第236章 祭亡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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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打得就是你的舌頭了。”

鹿小安笑眯眯地說:“然後把你的舌頭拉出來,凍成冰棒兒,切片兒,喂烏鴉。”

徐才哪兒受過這樣的氣,憤怒地撲在牢門上,惡狠狠道:“死女人!你知不知道爺爺是誰!”

“知道啊,將死鬼一個。”

葉凌霄將鹿小安擋在身後,一記直拳,直接把徐才鼻子打出血。

他本來就遭了梅姐姐那一膝蓋,鼻樑骨沒斷已經是萬幸,這回感覺是真斷了。

“葉……”徐才一說話,鼻子裡的血冒到了嘴裡,哇的一口吐出來。

“再對她出言不遜,斷得就不是你的鼻子了。”葉凌霄二話不說直接拔刀。

“想好怎麼處置他了麼?”鹿小安問。

“他這惡賊,死上百次都不解恨。”葉凌霄攥著刀柄的手指都泛了白。

鹿小安說:“不如,先將那些陣亡將士的家屬們找來,一人發一筐石頭,讓她們出出氣。”

這裡也不存在什麼法律,一命抵一命本來就是應該的,至於死法,那確實可以自行選擇。

“如果他沒被砸死,就用網把他捆起來,割肉。”

“一天割個幾十刀,看他能挨多少刀。”

徐才眼睛瞪得牛大,心想一女子之言,不可能讓葉凌霄同意。

沒想到,葉凌霄居然點頭了。

處決徐才的時間選在正午時分,葉凌霄讓士兵準備了幾十筐石頭,半個拳頭大小,能砸疼但不至於砸死。

“給他腦袋上帶個頭盔,別真砸死了,那就出不了惡氣了。”

鹿小安坐在樹蔭下,本來葉凌霄是不想讓她來看這血腥場面的,但她堅持。

家屬們紛紛來了,鹿小安原以為自己可能不會有什麼觸動,可看到那一群孤兒寡母的樣子,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擔心的都是多餘,這些個女人扔石頭,就算不戴頭盔,也砸不死徐才。

好多老婦人,都已經兩鬢斑白,更有些女人,哪怕容顏看著並沒有那麼老,髮絲間卻也夾了許多白髮。

雖然她們穿得都挺體面,可心力憔悴的樣子,不是靠衣裝就能彌補的。

鹿小安不由得暗暗嘆了口氣,戰爭中,受傷害最大的,往往是老人,婦女和孩子。

這確實沒錯。

謝成也來了,一邊安撫大家一邊自己拿起一塊石頭說:“各位大娘,嫂嫂姐姐妹妹們,這就是狗官徐才。”

“我居月關葉家軍保家衛國,以身戍邊,不懼戰死,卻不應該枉死!”

謝成說到這裡,尾音顫了。

鹿小安也是第一次見到他情緒這般激動。

葉凌霄也來了,命人抬來了十幾壇酒,擺了上百隻碗,全部倒滿。

他不像謝成那樣能說幾句,只是抬頭望天,一言不發,最終拿起一碗酒,灑在地上。

“祭,亡魂。”葉凌霄說罷,自己也喝了一碗,將碗砸碎了。

有不少士兵自發去拿了酒碗,紛紛倒在地上,望著天,喃了一句祭亡魂。

砸碗。

謝成轉頭,將石頭丟了出去。

徐才知道今天是逃不脫制裁了,正哈哈大笑,謝成的石頭正中他門牙,直接砸了他一嘴血。

數不清的石頭紛紛飛過去,哪怕是走路顫顫巍巍的老人,都用盡力氣丟了石頭。

她們的淚水,伴著她們的憤怒,還有一聲聲怨討,全部砸在了徐才身上。

最後,那些碎在地上的碗片也被撿起來扔了過去。

女人們哪怕被碎片割破了手,也完全不能平息憤怒。

鹿小安拿了張紙巾捂著眼睛,不讓眼淚流出來。

這場面,實在是太悲傷了,耳邊那些聲嘶力竭的呼喊,XXX,為你報仇,此起彼伏。

就像謝成說的,為國捐軀,是大丈夫之責任。

但枉死在自己人手中,實在是令人憤怒。

原本還很囂張的徐才一被砸就立刻開始求饒,什麼好話都說盡了,最終變成了哀嚎,然後慢慢沒了聲音。

女人們以為把他砸死了,也逐漸停了手。

“不要擔心,不會讓他那麼輕易就死了,死太便宜他了!”

“如果各位嫂嫂姐姐大娘們心裡的氣還是沒有出,明天這個時間,繼續砸。”

謝成安撫她們之後,找來軍醫,昏迷的徐才暫時被拖走了。

送走那些女人之後,鹿小安看著綁著徐才的那根柱子,下面已經積了一小攤血。

“徐才那狗東西,竟然還有臉笑。”

鹿小安憤怒起身:“走,去軍醫那兒看看。”

果然像鹿小安想得那樣,徐才沒受什麼重傷,雖然身上被砸得青一塊紫一塊,但沒有一處是致命傷。

他大概是承受不住疼痛,一時暈過去了。

被鹿小安一手術鉗子夾在腋下皮膚最嫩的地方,徐才嗷了一聲就醒了。

“你這個賤……”

徐才話都還沒說完,嘴裡就被塞了塊髒布。

鹿小安微眯眼看著他說:“看來,你還是一點兒也不知悔改,一點兒也不害怕。”

葉凌霄好幾次差點拔刀把徐才的胳膊和腿砍了。

看小安一臉淡定,沒太生氣,他才忍住的。

“把他的牙拔了。”鹿小安將手術鉗給了軍醫。

軍醫愣了愣,這樣的刑罰,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就從門牙開始拔,一顆接著一顆拔過去。”鹿小安搬了椅子坐下來,面無表情的看著。

軍醫捏著鉗子不知所措,他平日裡都是治病救人,從沒幹過這樣的事啊!

“我來。”

鹿小安回頭看向剛進來的劉叔,他淺淡一笑道:“早上去騎了一圈馬,錯過了好戲。”

梅姐姐也回來了,看樣子也是去騎馬了。

劉叔接了鉗子走到徐才身邊,拔了塞嘴的布,二話不說就薅下來一顆牙。

徐才整個人爆發出了殺豬一樣的慘叫,因為疼痛直衝天靈蓋,他像條出水的魚一樣瘋狂打挺。

劉叔也不慣著他,拿起手邊的榔頭,對準膝蓋骨兩下子下去,徐才腿不能動了。

“沒嚇著你吧?”劉叔回頭看看鹿小安,發現她整一副痛苦面具。

鹿小安乾笑兩聲說:“沒,沒……您繼續。”

劉叔平靜點頭,抬手抹了臉上迸濺到的血,繼續打量徐才:“估計嚇不到,你啥世面沒見過。”

火箭彈炸人這種事都看過了,都不帶做噩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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