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天香樓赴宴(1 / 1)
準備的時間,鹿小安回了一趟基地,用金錢驅使露西亞帶她出島,買了一大堆香水回來。
順便額外準備了兩身“戰袍”,露西亞認識的設計師,名號也都是響噹噹的。
鹿小安還將之前給葉凌霄定的西裝也託運到了巴圭,順便取了回來。
到了約定的日子,鹿小安一大早就去了天香樓。
她今日穿了一條黑色抹胸過膝蓬蓬裙,肩膀還貼了兩個翅膀紋身,畫個大煙燻,配飾很哥特風,加上網格褲襪和厚底馬丁靴,十足朋克範。
畢竟來的都是些女眷,她也沒必要穿那麼保守。
正好再給她們一些視覺震撼。
女眷們入場時,每人都被試了試香水。
“鹿姑娘說了,大家安心參加宴會,結束時,香水每人可帶走一瓶。”
雖然她們是挺瞧不上這宴會選址的,但不得不說,天香樓的用餐環境還是非常優秀的。
而且,這香水確實很吸引人,一開始不願來的女眷,訊息倒靈通,沒多久也匆匆趕來了。
鹿小安暫時沒有出現,坐在二樓雅間裡,看著樓下的情況。
女眷們一看也都是經過精心打扮的,湊在一起不停地討論著香水的味道。
要不說女人呢,聞到好聞的味道都興奮的很。
關鍵是這味道瓶瓶不一樣,給人一種每瓶都想要的感覺。
很快,今日目標出現了。
燕王的愛妾,鴛姑娘。
要說名分,她其實連妾都算不上,燕王根本就沒有以納妾的形式娶她。
反正她就是無緣無故出現在了燕王府,並且成了燕王最寵的女人。
燕王如今得勢,雖然這鴛姑娘沒有名分,但依舊一進門就被很多人巴結上了。
鹿小安仔細看了看,確實,鴛姑娘比在場所有女人都特別。
應該說,血統就不一樣。
栗色頭髮,高鼻樑,深眼眶。
這種就是抓回去也沒什麼意義,她就不是大忠人。
“所以,抓住之後,套出想要的訊息,直接幹掉就是了。”
鹿小安轉了指間的香水瓶,對著耳機說:“葉凌霄,你那邊準備好了麼?”
“嗯,準備好了,小安,你要注意安全。”
“你放心吧。”
鹿小安從樓上雅間出來,也進入了葉凌霄狙擊槍的瞄準鏡中,他選了天香樓不遠處一家客棧的樓頂,也是為了防止突發事件。
等會兒綁架人的事情主要由嶽達他們完成。
看到鹿小安這一身打扮,葉凌霄眼睛離開瞄準鏡,不由得沉了口氣。
這樣的裝束實在是有些怪異,但穿在小安身上,又是一種別樣的美。
鹿小安下樓時,引起了幾個女人的注意,很快大家就全部都看向了她這邊。
尤其是那鴛姑娘。
原本她才是眾人的焦點,一瞬間被奪走關注的感覺,可不是她喜歡的。
更何況,漂亮女人之間本來天生就自帶相斥電極,她看向鹿小安的眼神,一點兒也不友善。
“想必這位就是鴛姑娘。”鹿小安手心裡託著一瓶黑色的香水。
“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試試看,喜不喜歡?”
鴛姑娘自己本身就有薰香,只不過對於香水達人鹿小安來說,這種香調太低階了。
鴛姑娘視線落在鹿小安的指甲上,為了配合妝造,她還專門塗黑了所有的手指甲。
“這顏色好生別緻,倒是襯得姑娘手如此白皙。”鴛姑娘開口,語氣嬌滴滴的。
鹿小安拔了香水瓶蓋,在鴛姑娘耳後噴了一些,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
“這可是最適合女人的味道。”鹿小安一臉魅惑,像個神婆。
她還用手指甲颳了刮鴛姑娘耳後的皮膚,頗有些調情之感。
鴛姑娘後退了一步,想斥責鹿小安不禮,可她是個女人,好像也沒法說什麼。
其實,鹿小安目的是將一枚跟蹤器黏貼在了鴛姑娘長髮下的衣衫上。
“今日天香樓的菜品是我專門定製的,各位請盡興嚐嚐。”
開始上菜。
芙蓉香蕉卷,蓮心蛋黃餅。
清蒸湖魚,炒苗尖,釀冬菇盒,紅燒海參。
雞湯水餃,酥皮點心。
持爐烤鴨,烤山雞。
水果拼盤一大份。
香茗是楊河春綠。
“真是搞不懂,葉將軍滿門忠烈,清廉世家,怎麼要娶這麼奇怪的女人?”
“對啊,她看起來根本就不是大忠女子。”
“難道……葉將軍這是找了個韃子回來?”
聽到韃子兩個字,鹿小安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可鴛姑娘的眉毛難以察覺的挑了挑。
“我看八成是,她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點菜都這麼沒新意。”
眾人附和,點頭。
但鹿小安一過來,就沒有人再表現出來,只把這種不屑藏在心底。
畢竟這女人要是真嫁給了葉將軍。
葉將軍再真的封了國公。
那她的身份可比在座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高貴了。
“鹿姑娘,你別和她們一般見識,她們都是這樣的人,攀高踩低的。”
鹿小安被一位稍年長的女人拉著坐下,她還沒好奇,葉凌霄已經告訴她了。
“這位是我母親的摯友,我娘在京城時,一直到臨終前,都得她照拂。”
鹿小安嘴角的假笑立刻沒了,真誠了許多道:“阿姨,今天這宴會不適合您,您先回吧。”
鹿小安這麼一說,女人一愣,跟著身邊的人都忍不住哈哈笑起來,直嘲鹿小安沒規矩。
鹿小安趴在那女人耳邊說:“我是要教訓她們的,您不能受水,改日我和葉凌霄一同去看您。”
“另外,您覺得不該被我教訓的,都一起帶走。”
女人這才反應過來,有些擔憂的看著鹿小安,低聲問:“你這是,要為婉兒出氣?”
鹿小安淺淡一笑,微眨了眨眼。
這事兒,她其實和葉凌霄都沒說。
她早就知道,葉凌霄的孃親在京城過的十分不自在,到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但凡是欺負過葉凌霄孃親的女人,有一個算一個,今天都一併收拾了。
女人憂心忡忡地走了,還帶走了另外幾個女人。
這種宴會,鹿小安突然覺得有點意思,可比之前爸爸參加的那些個宴會有意思多了。
尤其是一些個還沒出嫁的姑娘,明裡暗裡鬥個不停,說話文縐縐的,卻能把對方氣得擠眉毛瞪眼睛。
鹿小安發現,那鴛姑娘在這兒呆了沒一會兒,手上頭上的配飾就多了好多件兒。
看來平日裡燕王也靠這樣的方式斂財。
天香樓來賓就剩下二十來個人了,都不是些善茬,關鍵還分成了兩派,吃飽了就開始互相揶揄。
燕王黨一派,閹黨一派。
完全沒有中間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