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醉了的寶貝(1 / 1)
可這屋裡連個櫃子都沒有,想在哪兒藏個被子之類的,還真不可能。
白樂兮坐起來,很認真地說:“確實沒有,只有這一套,我一個人不需要那麼多。”
蘇彧悔啊!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找個前紅顏知己去混一晚,就算可能被打,但也不至於受這樣的氣!
蘇彧怒極反笑,索性坐在地上,仰頭問:“白樂兮,你是人麼?坑裡挖出來的吧!”
“是人。”白樂兮特別正經地回答。
“那你是女人麼?從我見你到現在,你就一直是這一套衣服,現在好了,被子都只有一條?”
白樂兮看了一眼整齊疊在床腳的衣服,平靜開口:“這布是我媽媽織染的。”
“縫製的時候,用了辟邪的金絲和紅線。”
“花錢都買不到。”
蘇彧撇撇嘴,躺在了地上,雙手疊在腦後,一臉不在乎道:“多少錢買不到?一百塊夠不夠?”
“一百萬,都買不到。”
蘇彧看神經病一樣看了白樂兮一眼,什麼人不管是白天黑夜都喜歡做白日夢啊!
“對了,你今天讓我鑑定的那塊玉呢?”白樂兮問。
“幹嘛?”
“拿來我看看。”
蘇彧不情願,還是將它從脖子上摘了下來,畢竟他看過白樂兮的直播,知道她的鑑寶能力。
正好看看,是不是假的。
“嗯,是真貨。”
蘇彧得意地說:“那當然,也不看看是哪個小爺的眼光。”
白樂兮眉頭一挑:“誰賣給你的?你一直這麼戴著?戴脖子上?”
“不然呢?問這麼多幹嘛?你就說是不是好東西吧?”
蘇彧將玉寶貝一樣的在手心裡搓著,還順便在臉上滾了滾。
“你知道這是做什麼用的玉麼?”白樂兮看傻子一樣說。
蘇彧看了看那玉,被他戴得暖暖的,最近這麼搓,也光亮了不少。
“做什麼用的?無非就是墓裡的陪葬品唄,小爺我八字硬,不怕。”
白樂兮仔細看了幾眼那玉上的紋路,確認地點點頭:“漢代時,屍身下葬,為了堵住生氣,嘴裡會塞食物亦或者暖石。”
“這是屍體嘴裡的?”
蘇彧猛坐起來,原本握著玉,突然就變成用兩個指甲掐著了。
白樂兮搖搖頭。
他鬆了口氣,打算繼續搓得時候,白樂兮幽幽地說:“這是堵在肛門裡的。”
蘇彧碎在了原地。
盤腿坐著,低頭一動不動,半個多小時了。
玉被他丟了老遠,白樂兮將它拿回來,放在了一隻盒子裡。
“死了?”
白樂兮一臉嫌棄,重新坐回床上,垂目問蘇彧。
反正過了點也睡不著了,月色不錯,打坐一會兒也好。
“白樂兮,你天生就是來噁心我的麼?”過了很久,蘇彧幽幽開口。
白樂兮眉目平靜,緩聲問道:“你自從收了這玉,晚上睡覺安穩麼?”
不說還好,一說蘇彧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不安穩,他現在每天睡覺都會驚醒很多次,沒有原因,好像也沒怎麼做夢。
但就是睡不安穩。
“你別說!”蘇彧捂住耳朵,“我不聽,一個字也不想聽!”
他原本是不討厭白樂兮的,但他討厭神鬼之說。
他從小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鬼神。
關鍵是白樂兮看著就像墳裡挖出來的,還一開口就是血光之災。
精準的踩在了他所有的雷點上。
他最近倒黴,好不容易花重金收了塊好東西,以為能護佑平安,轉個運什麼的。
結果可好……
蘇彧感覺自己的腦漿子都變成豆腐渣了。
“這玉你繼續戴著容易惹事,就先放在我這裡吧。”
白樂兮說罷深吸一口氣,坐著直接睡著了。
……
葉凌霄一路抱著鹿小安回到住處,倒是惹了不少關注。
畢竟在大忠,就算是感情再好的夫婦,也斷不可能有夫君抱著夫人在路上走的。
鹿小安可能是醉狠了,被抱著一點兒也不老實,大大咧咧,張牙舞爪的,讓葉凌霄有點小狼狽。
關鍵是她看見被爹孃抱在懷裡的孩子,也要將自己想成個寶寶,又要撥浪鼓,又要小風車的。
葉凌霄好不容易把她弄回來,打算把她要的那些玩具給她,她卻直接倒在床上一動不動了。
葉凌霄寵又無奈,只能幫她換了衣裳,正打算去給她弄一碗醒酒湯。
鹿小安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拽到了面前。
葉凌霄鼻尖幾乎都要碰到鹿小安的,她幽幽睜開眼,眼神朦朧且帶著十二分的醉意,嘴角一勾,嗲嗲地叫了一句:“老公。”
這一聲呼喚,就像直接喊在了他心尖上。
葉凌霄只覺得渾身一繃,幸虧鹿小安看不到他此時此刻的表情。
不然這側臉的緋紅,定被她笑話。
“乖,你先躺會兒,我去……”
葉凌霄忍著一身的衝動,渾身繃緊,想讓鹿小安先消停一會兒,卻沒成想她就這麼掛在他脖子上,說什麼也不肯鬆手。
“我沒醉……”鹿小安說著還故意朝葉凌霄吹了口氣兒。
酒味兒都能燻醉一個人了。
“你躺好,好不好?”
鹿小安用力搖頭,嘟著嘴說:“不要,你不許走,你要一直陪著我。”
葉凌霄也是被纏的沒辦法,不得已躺了下來,將鹿小安抱在懷裡。
她這傢伙,一向貪暖,縮在他懷裡不停地蹭蹭腦袋,還時不時笑幾聲。
天知道他有多難忍,可她醉成這樣,真的和她做點什麼,他辦不到。
那太欺負人了。
“睡吧。”葉凌霄拍了拍鹿小安的後背,其實晚間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但不管怎麼說,都不能影響小安睡覺。
“老公……感覺也挺好聽。”葉凌霄意猶未盡,回想著鹿小安剛才對他的稱呼,嘴角笑容抹都抹不去。
直到屋外傳來低沉的聲音:“將軍,長公主那邊有異動。”
長公主?
葉凌霄擰眉,她又準備淌什麼水?平日裡她所有的興趣就是玩弄男寵,駙馬平庸,怒不敢言。
“何事?”
“長公主府上的人送來了帖子,邀請鹿姑娘明日去赴宴。”
這麼晚了來送帖子,居心何在?
葉凌霄低頭看了懷裡還是睡得不太踏實的鹿小安,長公主為何要打她的主意?
“就說鹿姑娘已經休息了,明日我同她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