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新型打法(1 / 1)
五個孩子都很認真地望著鹿小安。
“我們來一起打碎大忠的亂世,還百姓盛世太平。”
她們都點點頭,看樣子這也是她們心中所想。
“但在那之後,你們也要學會尋找新的生活方式。”
“你們將來都會是大忠的英雄,守護百姓,守護所愛的人,才是你們要堅持一生的信念。”
“而不是,復仇。”
雖然但是,鹿小安還是希望她們內心的仇恨少一點。
另一個小女孩兒問:“女兒家也可以做英雄麼?”
鹿小安笑著說:“為什麼不可以?你們這兩天不是殺了好幾個奸臣了?不就是英雄?”
看得出來,小女孩兒們被這麼一誇讚,都挺高興的。
“嗯,我以後想像葉將軍一樣,做戍邊的將軍。”
“有想法,有前途。”鹿小安摸摸她頭。
“我……我只想留在京城,吃好吃的。”
“我支援你!”鹿小安抱一抱她。
一直到小姑娘都睡著,鹿小安才鬆了鬆嘴角的笑,小女孩兒的心思說單純,其實也很簡單。
就算揹負再多,也還是有同齡孩子應該有的歡樂和純真。
葉凌霄在客廳看電視,鹿小安輕輕關好客房門,縮回了他懷裡。
“你很喜歡小孩子。”葉凌霄聲音沉沉的,鹿小安靠在他頸窩說,“嗯,喜歡,雖然不知道以後我自己養孩子會是什麼樣,但至少身邊這些孩子,我想給她們更安穩幸福的生活。
葉凌霄將鹿小安抱得更緊一些,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未來的居月關和大忠,一定會有太平盛世。”
……
第四個被打穿的大人,屍體也擺在了大理寺的臺子上。
負責驗屍的司直將所有傷口全部對比之後得出,他們都是被同一種“暗器”殺死的。
“其實,甚至不能稱為暗器,更應該稱為火器,甚至是比火器還要厲害的東西。”司直轉頭看向坐在火盆邊的燕王,之後命人抬了一頭豬過來。
“殿下請看,這是白天我用火器打擊豬時產生的傷口,火銃距離豬大概十步,二十步,五十步,產生的傷口分別如下。”
看完豬屍體,燕王又看向那幾位躺著的大人。
確實如此,傷口是貫穿傷,但是威力不同。
火銃的彈珠基本都卡在了豬身體裡,但是這幾位大人身上的彈珠,完全穿透了。
“司直大人有沒有可能,畫出大概的兇器模樣?”
司直一點頭,拉過來一卷紙,上面是他畫出來的兇器。
“下官猜測,這武器至少有五丈長,這麼長的武器,不那麼容易藏匿,想要完成同一時間擊殺,肯定要提前佈置。”
“屋頂,就是最好的地方。”
燕王立即下令,加強全城的屋頂佈防。
雖然沒什麼鳥用,但確實給劉叔他們製造了麻煩。
之前也就是街上有人在巡邏,現在可好了,巡邏的都跟猴子一樣蹲在屋頂上,沒幾步就蹲一個。
“媽的,好位置都讓他們給佔了。”
傍晚時分回到京城,幾人臨時在客棧開了間房。
劉叔一邊吐槽一邊罵罵咧咧。
葉凌霄出去探過了,將一張告示遞過來說:“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說兇器有五丈長。”
鹿小安原本喝了口水,差點就噴了,這什麼大聰明得出的結論?
五丈長?十六七米?那特麼哪兒是狙擊槍啊,都能當火箭發射車了。
劉叔煩躁地點了支菸,靠在門框上對屋裡的五個女娃兒說:“今天換個打法。”
鹿小安按著劉叔要求,將提前存在盆盆裡的手槍和小型衝鋒槍拿出來,一個小女娃兒發了一把。
看她們握槍專業的樣子,鹿小安微搖了搖頭,劉叔作為教官,真是很可怕啊。
“這次,我帶你們潛伏暗殺一次,打打配合。”劉叔說著將煙掐了,“把槍都裝好消音器。”
說著,劉叔隨手別了把槍在衣服裡,帶好彈匣,還有匕首,活動了一下脖子,卻被鹿小安拽住了。
“你身上傷還沒好……”
劉叔笑笑,拍拍鹿小安的頭說:“殺幾個雜碎,我就是半殘也能做到。”
“葉凌霄和我們一起,你在這裡帶著耳機聽熱鬧吧。”
葉凌霄他們離開之後,客棧小二送來了一盤烀餅,還有一碟子牛肉,一壺米酒。
早春已經過了,京城不似居月關寒冷,柳樹都已經抽了芽。
雖然因為接連有高官出事,京城加強了城防,但客棧所在的這條街還是相當熱鬧的。
天色一暗,各家門戶皆掌燈,各色柔光交織,還挺好看。
“把門口那兩人幹了。”劉叔聲音從耳機裡傳來,跟著就是一陣奔跑的聲音。
鹿小安看向隱沒的黑暗,知道擔心也沒用,索性給自己倒了杯小酒兒,一邊聽著耳機,還有時有時無的絲竹之音,一邊看著樓下街上三兩成行的小青年兒。
……
門口守著的倆個男人倒下去之後,劉叔和葉凌霄一人一個,將他們迅速拖走,扔進了漆黑的巷子裡。
葉凌霄一個箭步就翻身上牆,沒一會兒便開了小門。
劉叔帶著另外五個姑娘迅速進入。
小院門關好後,劉叔指指前院屋頂上蹲著的兩個人。
“要注意避開他們的視線,打掉的話,周圍屋頂上的人估計會發現。”
劉叔說著做了個前進手勢,幾個小姑娘迅速前進,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隱蔽地點。
葉凌霄擰眉看著這群姑娘和劉叔的配合,感覺特別專業,他在小安家看電影的時候,也見到過這樣的場面。
“劉教官,鎖定目標位置,在我前方兩點鐘方向。”年齡最大的那個姑娘沉穩開口。
一般有任務她都衝在最前面。
所有人都看向目標點,目標大人在正廳,在宴請客人。
“葉凌霄,你去看看,另外幾個和他一起喝酒的,需不需要幹掉。”劉叔問。
葉凌霄換了個位置,找到更好的視野點,仔細看了看。
好傢伙,除了主位那位大人,還有他側位坐著的兩個以外,其餘的全是年輕後生。
燕王對於朝中寒門和年輕人的拉攏程度,比想象中還要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