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還想做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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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

溫南溪耳邊嗡嗡作響,好幾秒鐘,才反應過來。

“你看看你,酒都倒身上了,快脫了。”

耳旁,傳來林總急切的聲音,

接著那雙鹹豬手就直接去扯她的衣服,甚至是故意伸到她的衣服裡面。

溫南溪呼吸一滯,手本能地拽過一瓶酒。

砰——

一聲刺耳慘叫後,溫南溪手中的啤酒,就只剩下了半截,酒液濺了一桌,一地。

“姐姐,你幹嘛呢?”蘇怡寧錯愕地尖叫出聲,手指按在了撥號鍵上,“快跟林總道歉。”

道歉?

溫南溪雙眸血絲遍佈,這個歉道了,她也完了。

從一開始,蘇怡寧就沒有打算簡單放過她。

“姐姐,你快……啊!”

溫南溪踉蹌站穩,半截子酒瓶對著蘇怡寧的臉,蘇怡寧到嘴邊的話變成了一聲尖叫。

“姐姐……”蘇怡寧眸光陰冷,撥出去的手機對她晃動了下,意有所指,“你是瘋了嗎?”

“你試試。”

溫南溪雙眸湛黑冰冷,“你讓我來,我來了,你想讓我瘋,我也能瘋給你看。”

看著蘇怡寧的臉發白,溫南溪手一抬,半截子酒瓶,砸碎在桌子上。

她轉身快步三步並作兩步往外跑。

她拿酒瓶給人開了瓢,還不走,等會那幾個男人反應過來,她連走都走不成。

酒意上腦,溫南溪踉踉蹌蹌,眼前也是陣陣發黑。

三步之遙,就要出酒吧的門。

忽地,手腕就大手扣住,她就被拽了過去。

下一秒,她的後背就重重地撞上牆壁上,一抬頭,就對上一雙涼薄狠厲的眸。

她的心狠狠一沉。

秦晟北?

他竟然也在酒吧!

恐慌瞬時襲上心頭,溫南溪的臉色一白,反射性地想要躲開。

下顎一疼,骨節分明的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她被迫對上冰冷嗜血的目光。

“放手!”溫南溪吃疼,瑟縮了下。

秦晟北目光下滑,看著她脖子上淺淺的那道血痕,胸口的戾氣更重。

“不惜自殺威脅,也要逃出來陪酒賺錢,溫南溪,你怎麼就能賤到這種地步?”

冷語如刀,狠狠扎進她的心臟。

之前忍了又忍的情緒,此刻猛然失控。

她紅著眼睛,怒視著他,“秦晟北,我做什麼都好,都是我的自由,哪怕我再賤,你沒有權力關著我。”

秦晟北眉眼一片陰戾,“你從我這裡拿走的六十萬,不就是我的權力?”

溫南溪有些憋悶,酒精讓她的情緒微微失控。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將六十萬換成現金,砸都要砸死他。

可偏偏,她連這樣任性的權力都沒有。

“喜歡錢?”秦晟北譏誚的目光掃過她手中的支票,“還是喜歡喝酒?”

溫南溪有些愣住,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

他的大手猛然收緊,溫南溪被帶得踉蹌好幾步,進了包間裡面。

茶几上,滿滿當當,幾十杯倒滿的酒,在閃爍的霓虹下,折射出璀璨漂亮的光芒。

她的心狠狠一沉,胃裡絞疼的感覺越發明顯。

“都不喜歡。”

“是我給的不夠?”

他低聲笑了,“一杯酒十萬,我翻倍給你。。”

胃裡很疼,頭很暈,但神志卻格外清醒。

“我不喝。”

再喝下去,倒下去的人,就是她了。

“你以為,你有資格說不?”

不溫不火的聲音傳來,“你自己喝,或者……”

溫南溪氣狠,她也不知道她哪裡得罪了秦晟北,讓他這樣欺負到她頭上。

她走了過去,不等秦晟北說完,她就拿起了一杯酒。

威士忌濃烈馥郁的味道撲鼻,只是看一眼,她都覺得胃裡發疼。

她深吸一口氣,一杯喝了下去。

在秦晟北面前,她連耍賴都不敢,一杯酒,實打實地下肚。

辛辣的酒水滑過喉嚨,蔓延到胃裡,滾燙一路侵蝕五臟六腑,疼得讓她瑟縮了下。

她的眼尾泛著紅,杏眸淚光朦朧,一張臉蒼白,整個人搖搖欲墜。

“我已經喝了,秦先生能放行了嗎?”

秦晟北不置可否,“為十萬你能喝,怎麼到了我這裡,翻了倍反而喝不下去了?”

溫南溪指尖發顫,拿起第二杯酒。

“秦晟北,我真的喝不下去了。”她的聲音沙啞,情緒崩到極點,快要哭出來。

“繼續。”他淡淡說道。

酒精讓她不斷積壓的委屈和憤怒徹底失控,“我不喝!”

她用盡往桌面全力一推。

譁——

玻璃裹著酒水,碎了一地。

秦晟北神色冷然,黑眸中戾氣和殺意暴虐席捲:“溫南溪!你找死!”

他正要上前掐住溫南溪的脖子!

可誰知還沒碰到她,目光觸及,溫南溪蒼白的小臉。

秦晟北眉頭微微蹙起,“你以為現在裝我會信?”

胃裡陣陣劇痛襲來,溫南溪她捂著肚子,杏眸霧濛濛的,眼淚快要滾落。

“疼!”

秦晟北薄唇抿緊,周身煞氣分明,森冷目光緩緩下滑,落在她的肚子上。

大手抬起,覆在她的小手上。

“這裡疼?”

酒意襲來,溫南溪的意識沒有那麼清醒,剛想點頭,他就猛地按了下去。

那股疼痛驟然劇烈,溫南溪額頭疼出細密的冷汗,哽咽出聲:“啊……疼。”

秦晟北是想用這種方式要了她的命吧。

“疼,才能讓你長記性,你的命若是閻王不肯要,我幫你收。”

秦晟北黑眸森冷,覆著厚重的陰霾。

溫南溪眼眶通紅,眼淚剋制不住地滑落,她又痛又委屈。

情緒全面失控。

“秦晟北,你欺負我,你憑什麼欺負我。”

秦晟北抬眸,溫南溪小臉蒼白,不停地抽噎著,大顆大顆的眼淚滾落。

看起來,尤為可憐。

他眉間微蹙,莫名湧上來幾分煩躁。

她為了錢,從北苑逃出來陪酒,有什麼值得心軟的?

“別哭了。”他聲線低沉,濃濃不悅。

溫南溪的眼淚落得更兇,“你管我哭不哭,混蛋!”

秦晟北的臉色發青,大手抬起。

溫南溪本能地一口咬了下去。

咬的,就是她上次咬過的地方,傷上加傷。

“溫南溪!”

陰惻惻的聲音驟然傳來,牽扯她的心絃和胃一起,火燒火燎的疼。

她腳一軟,朝前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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