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被逼跳舞(1 / 1)
秦晟北側眸,暗沉的目光落在溫南溪身上。
她垂著眼簾站在原地不動,看不到她的神色,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一萬的手鍊撿一隻鞋,這些女人的錢可太好賺了。”
“可不是嘛,但凡長得漂亮,又豁的出去,就這樣的貨色,一天掙個一百萬就都不是問題。”
秦晟北菲薄的唇瓣微抿,胸口莫名湧上來幾分煩躁。
溫南溪,本不該是這樣的人。
可是,溫南溪還是走了過去,將踢到角落裡的鞋子撿了起來,然後,俯身撿起那條手鍊。
秦晟北黑眸覆上厚重的陰霾,她哪怕廢掉手也要證明清白的倔強,和此刻的卑微形成一種強烈的割裂感。
到底是溫南溪變得太快,還是她骨子裡,一直都是這樣的人?
他收回了目光,不再多看。
蘇怡寧餘光將秦晟北的表現收入眼簾,眼中笑意滿滿。
“撿都撿了,不然你再辛苦一下,幫她把鞋子穿上去吧?”
溫南溪眉眼冰涼,明明是再風情不過的打扮,偏偏帶著濃重煞氣。
蘇怡寧臉上的笑容一僵,拿過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警告她,她養母的命還在她一念之間。
“一萬的手鍊呢,難道還買不來你低頭。”
溫南溪狠狠地盯著她。
桂茹雪忽然踢到了她的小腿上,“趕緊的,蹲下去給我穿鞋!”
溫南溪緩緩地抬起手,指間勾著的鞋子懸在桂茹雪的頭頂上方。
蘇怡寧的神色冷了幾分,壓低聲音威脅:“溫南溪,別犯蠢,不然我怕你承受不了那個代價。”
溫南溪不置一詞,手鬆了開來。
“咚”的一聲,鞋底砸上腦門的聲音分外清脆。
“啊!”桂茹雪尖叫起來,“溫南溪,你是不是瘋了,你幹什麼呢?”
眾人紛紛側目。
溫南溪紅唇嫣然,風情萬種。
“給錢,我確實什麼都能做。可是姐姐……”
她秀眉微挑,“用一條A貨讓我撿一隻假鞋,不太合適吧?你裝你的,但別來我面前打腫臉充胖子好嗎?”
桂茹雪的表情僵住,瞬時難堪。
“你胡說什麼呢?我的東西都是專櫃買的。”
溫南溪似笑非笑,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哪家專櫃,我這人最見不得專櫃夾帶A貨,你說說看,我幫你伸張正義。”
桂茹雪氣得不輕,起身就朝著她的頭髮抓去。
溫南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狠狠一推。
“啊!”桂茹雪尖叫了一聲,連帶著椅子一起,人仰馬翻。
蘇怡寧臉色變了變“姐姐,你看錯了吧?我怎麼看不出來這是假的。”
溫南溪側眸看她,譏誚嘲弄,“作為一名設計師,我勸你別挑戰我的專業,不過也對,畢竟你沒有。”
“另外,別一口一個姐姐,我聽著噁心。”
一旁傳來男人的朗笑聲。
“王總,你這次帶的女伴夠辣的啊,挺有趣的。”說話的,是坐在秦晟北身旁的林總。
溫南溪轉過頭,對上秦晟北清冽冰冷的眸光,心臟微微收緊。
“那當然,不然我怎麼捨得在她身上花那麼多錢。”王總笑眯眯的,“我們談得差不多了,就讓我這女伴給大家跳個舞,助助興。”
王總招招手,“過來跳吧,他們看高興了,鬆鬆手指頭,你可以再帶個幾十萬的賞錢回去。”
溫南溪臉色微微發白,她做不到,當著那麼多男人的面,搔首弄姿。
“要不然還是算了吧,看在我的面子,你們別為難她了。”蘇怡寧輕咬著嘴唇,走到溫南溪的身旁。
她像是不經意地劃開手機,螢幕上,是馮教授的手機號碼。
蘇怡寧面上滿是擔心,可壓低的聲音卻陰冷貼在她的耳邊,威脅滿滿。
“三。”
“二。”
“一。”
溫南溪咬緊牙關,邁開了腳步。
“姐……南溪,你別……”蘇怡寧驚呼了聲。
“蘇小姐,”王總咧嘴大笑,“你攔著她可不是在幫她,你這是在斷她財路啊。”
一旁的林總摘下腕錶,讓服務員給溫南溪送過去。
“跳好了,另外有賞。”
頭頂白茫茫的燈光晃得溫南溪眼前發黑,手指一次次地攥緊,右手上的紗布,也透出了一抹血色。
她的嘴唇被咬得發白,麻木地將腕錶接了過來,寬寬大大地戴在手腕上。
腕錶還帶著溫度,她喉頭一陣作嘔,硬生生地忍了下來。
溫南溪柔韌度可以,大學體育選修的都是和舞蹈有關的課程,不專業,但多多少少,有一點功底。
只是跳個舞而已,也不會少一塊肉,換養母的一條命,很值得的。
樂聲響起,溫南溪機械地晃動著身體。
刺啦——
布料崩開的聲音如雷聲炸響,溫南溪腦子轟地一下炸開。
蘇怡寧眼中極快地掠過一抹笑意,今天之後,她已經預定了今天晚上的熱搜,今天之後,衣不蔽體的溫南溪一定會在寧城出名。
溫南溪瞳孔微縮,後背布料不斷裂開,肌膚直接觸碰到空氣的涼意。
她狼狽到不行,雙手環在胸前,動都不敢動。
“王總,你莫不是怕我們太無聊,還另外給我們安排這種驚喜?”
“賞一隻手錶不夠啊,我也得多加點彩頭。”
耳邊只嗡嗡作響,溫南溪攥緊衣服,可擋不住身後的布料一點點崩開。
她裡面,什麼都沒穿。
忽地,身上一重。
秦晟北將西裝外套,披在了她身上,衣服拉攏。
溫南溪瑟縮了一下,呼吸間都是他身上清冽乾淨的氣息。
她抬起通紅的眼睛,看著面無表情的秦晟北。
“秦…秦晟北。”
他周身戾氣分明,周圍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大手扣住溫南溪的手腕,拉著她疾步往外走。
溫南溪站不穩,被拉得踉踉蹌蹌,一路狼狽地出了酒店。
車門開啟,她就重重地甩在椅背上。
下一秒,車上帶上,秦晟北上了車,窗外的燈光投落在他身上,將溫南溪完全籠罩在內。
“老闆?”司機驚詫。
“滾下去。”聲音低沉,肅殺分明。
溫南溪微微心驚,來不及反應,骨節分明的手就扯開她身上的外套。
“啊!”溫南溪本能地拽住衣服,右手的傷被狠狠地拉扯了一下,鑽心刺骨的疼。
她拉著衣服,勉強遮住自己。
“遮什麼?”
秦晟北扣住她的下頜,森寒開口:“不是出來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