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說絕不絕(1 / 1)
計程車裡,空無一人。
秦晟北黑眸暗沉,周身的冷意更重。
“老闆,這附近是泥地,沒有其他車輛進出的痕跡,溫小姐應該就在附近。”牧良哲說道。
“加派人手。”秦晟北沉聲說道。
他的腦海中,不自覺浮現溫南溪差點出事那天晚上,她絕望悽楚的樣子。
溫南溪現在怎麼樣了?她到底在哪裡?
甚至她……是不是死了?
念頭即此,秦晟北的心頭彷彿是被針紮了一下,莫名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個地方偏僻,但大多是平地,藏不了人,可地方太大了。
“老闆,找不到,我讓他們往周邊擴大搜尋範圍。”牧良哲神色沉重。
秦晟北眸中情緒暗湧,他腳步突然頓住,遠遠地朝著生產工廠看去。
“那裡,找過沒有?”
牧良哲愣了一下,“沒有。”
溫南溪是在工廠外面出的事情,工廠裡面,那就是他們自己的地盤了。
這人總不能在自己的地盤上……
秦晟北菲薄的唇瓣微抿,人不能直接蒸發了,只可能在他的眼皮底子下。
他快步朝著工廠走去。
天色很暗,周圍靜悄悄的,只有保安亭還有兩個保安守著門。
秦晟北闊步進去,燈光亮起之後,看到了庫房門口,滴落的些許血跡。
他一個個庫房找過去,最後在最裡面的低溫儲藏室,找到了蜷縮成一團躺在牆角的溫南溪。
她穿著一件單薄的短袖,兩條素白的手臂上,縱橫著淺淺的血痕,纖細的脖子上,被刀劃到的傷口還在滲血。
她嬌嬌小小的,一動不動,就彷彿是破布一般,悄無聲息。
空氣中瀰漫著化工原料濃烈刺鼻的味道,燻得人頭暈腦脹。
顧不得太多,秦晟北衝過去搖晃她,她身上涼得過分,臉色煞白,往日裡飽滿的唇瓣,也沒有半點血色。
更給不了他半點反應。
若不是還探得到她的呼吸,秦晟北甚至以為,她已經死了。
他小心地將人打橫抱在懷裡,腳步匆匆,往外面走。
“牧助理,開車。”
……
車上,溫南溪無意識地低聲喃喃:“冷。”
她身體蜷縮著,睫毛上的淚珠滾落下來,冰冰涼涼地砸在秦晟北的手背上。
看起來,又委屈,又可憐。
秦晟北薄唇微抿,莫名不是滋味。
他拽過西裝,將人嚴嚴實實地包裹進去。
“溫度調高點。”本就冷清的聲音多了幾分肅殺。
牧良哲看了看控制面板,“老闆,溫度已經最高了。”
溫南溪還在不斷地呢喃,身體也在發抖。
秦晟北面色發沉,微微用力,將她帶進了懷裡。
他蹙著眉頭,忍著涼,將毛毯披在她身上。
“車開快點!”
……
溫南溪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還在車上。
她冷得厲害,本能地往身前的熱源貼,後知後覺地抬頭去看,撞進一雙深邃濃黑的眼睛中,才反應過來此刻的處境。
她是坐在秦晟北身上的,身上披著厚厚的毛毯,身前,卻只隔著薄薄的布料,和他肌膚相貼。
一瞬間,溫南溪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本能地後退。
攬在腰間的大手微微用力,溫南溪並更緊地貼進了他的懷中。
“別動。”頭頂,是秦晟北低沉暗啞的聲音。
溫南溪身體僵硬,臉頰並泛開了一抹緋色。
“你怎麼……”
她欲言又止,昏迷前的記憶一一浮現腦海。
她被困在低溫儲藏室裡,密閉的空間出不去,零下的溫度和化工原料濃烈刺鼻的味道讓她的狀態差到極致。
她嘗試了各種方法脫困,最後都沒有成功,她已經她死定了。
可她最沒有想到的人,卻救了她的命。
而此刻秦晟北在做什麼,她當然也清楚。
心尖的位置彷彿淌過一陣暖流,覆蓋了原本籠罩席捲的絕望感。
她的手指蜷了蜷,小臉上的紅,一直蔓延到了耳跡。
“我好多了,你可以……”
秦晟北眸色沉沉,大手鬆開。
溫南溪試著站起來,想挪個位置,可是她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腳剛剛沾地,人就朝前摔去。
她的鼻子,差一點就撞上秦晟北的胸膛。
秦晟北大手不輕不重地捏著她的下巴,另外一隻手,在毛毯下掐著她的腰。
溫南溪的臉一下爆紅,“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使不上力氣。”
捏著她下巴的手鬆開,改而放在她的腰上。
溫南溪紅著臉,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儘量地拉開距離。
秦晟北劍眉微挑,大手往下滑,然後微微用力。
她雙眸微闊,身體幾乎是緊緊地貼在他身上,而且他剛剛,手放在她的……
溫南溪慌亂無措地想推開他,他失去耐性,直接將她的雙手扯到她身後,大手掌控住她雙手的手腕。
然後,另外一隻手,扶著她的後背靠上自己。
“老實點。”
溫南溪的臉頰就貼在他的胸口,清晰感受到他心跳帶起的震動。
她身上涼,就越發覺得他身上燙得厲害。
鼻息之間,縈繞著清冽乾淨的菸草味,一點點地侵略佔據她的感官。
“秦…秦晟北,我……”溫南溪意識本就有些不清醒,腦子暈暈乎乎的,紛亂的心跳彷彿和秦晟北同一節奏。
“閉嘴。”他的嗓音低沉,“不然,我就把你從車上丟下去。”
溫南溪:“……”
她不敢再動,老老實實地靠在他的懷中。
很快,車子就停到了北苑門口。
車門開啟,湧進來的涼風吹拂過溫南溪的臉頰,她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秦晟北連同毛毯一起,將人抱了出來。
“少爺,熱水放好了。”迎上來的張媽急忙說道。
秦晟北抱著溫南溪,闊步進了臥室,臥室裡暖意融融。
他小心地將她放進了裝滿溫水的浴缸裡,將毛毯丟在一旁。
暖意將她身體裡的寒意驅逐出去,溫南溪感覺好了很多。
只是她的衣服,也溼透了,衣服的下襬往上浮,露出一小截纖細的腰肢。
她的皮膚,白得晃眼。
溫南溪臉頰通紅,雙手扯著下襬往下拉,他的大手還扶在她的後背上,存在感很強。
“我一個人就可以。”
秦晟北淡淡地掃過她一眼,大手稍稍地鬆開。
她順著浴缸往下滑,水差點淹過她的腦袋,她的手本能地撲騰。
秦晟北重新扶穩她的背,黑眸中劃過一絲笑,“不是說可以?”
他目光下滑,溫南溪剛剛情急之下,鬆開了拽著的衣服,大片的肌膚都露了出來。
溫南溪急忙伸手遮住他的眼睛,耳根子不爭氣地又紅了幾分。
“不準看。”
秦晟北腦海中,卻不自覺地浮現曾經的驚鴻一瞥。
溫南溪的身材並不誇張,但恰到好處,現在回想,好像每一寸都長成了他最理想的模樣。
胸口湧上來幾分躁意,他喉結滾了滾,嗓音低啞,“有必要遮?又不是沒……”
後面的話,他沒再說。
可是溫南溪清楚知道,他沒說的話是什麼。
臉頰紅了又紅,她咬著唇,頭頂都快要冒煙。
秦晟北毫無徵兆地俯身,大手繞過她的後腰,直接將人從浴缸裡抱了起來。
溼透的身子緊密貼進他的懷中,沾溼了他的衣服,滴落的水順著他身體往下淌。
浴室裡氤氳著溫熱水汽,氣氛繾綣,曖昧至極。
她本能收回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對上他眸中洶湧的暗色,心跳紛亂。
“秦晟北,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