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死了才會安分(1 / 1)
“晟北,你幫我……”
秦老夫人到嘴邊的話頓住,看到眼前的一幕,樂開了花,“不然,我先出去?”
溫南溪頭頂都快冒煙,努力想要掙開手,“你還不起來。”
“你別起,我出去!”秦老夫人立刻說道。
溫南溪惱羞成怒,“秦晟北!”
他眸色沉了沉,將失控的躁意強自壓了下去,起身拉開距離。
“不怕了?”
溫南溪的裙襬都被扯到了大腿上,接觸空氣的涼意,她趕緊扯住被子蓋到頭頂。
過了幾秒鐘,被子裡才傳來悶悶的聲音,“不怕。”
秦晟北深吸了口氣,轉身出門。
秦老夫人懊悔不已,她怎麼就剛好卡在這個點上過來了。
她跟著秦晟北出門,將房門帶上,痛心疾首地瞪著秦晟北。
“臭小子。”
秦晟北眉梢微挑。
秦老夫人越發生氣,“你是不是傻?竟然不關門!”
秦晟北:“……”
靜默了幾秒鐘,他才問道:“奶奶,您找我什麼事?”
秦老夫人又瞪了他一眼,才問道:“你跟你小姨敲定好時間沒有,我生日那天,她一定能來吧?”
“嗯。”秦晟北有些費解,“奶奶,您和我小姨之前關係好像也沒有這麼親近,這次怎麼一定要請她過來?”
“還不是為了你?”秦老夫人翻了個白眼。
“我?”秦晟北確實要感謝紀靜曼,但什麼時候都可以,不一定非得選奶奶的生日。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秦老夫人撇撇嘴,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
她怒火又竄上來幾分,“臭小子!”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回房間繼續睡覺。
秦晟北:“……”
看不見秦老夫人的身影,秦晟北才收回了目光。
他走到一旁,拿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出去,冷聲詢問:“怎麼樣了?”
“老闆,章俊良當場死亡,也是奇了怪了,我們審問了他兩天他都沒求死,怎麼突然就想不開了。”
秦晟北眸色微暗,“查清楚,我要結果。”
“是。”
……
章俊良的死訊,在第二天早上七點傳來。
警方調取了現場監控,當時剛好到酒店門口的溫南溪作為目擊證人,被警方聯絡上,要求她配合做個調查。
接完電話,溫南溪一度懷疑她是聽錯了,章俊良明明已經坐牢,怎麼又會從酒店高層跳下去。
她定了定神,看著手機螢幕上的通話記錄,才確定昨天的那個人,就是章俊良。
……
“老闆,昨天章俊良跳樓之前,有個服務生來過一趟,說是送錯了餐。我連夜帶人審了一通,有人許了重金,讓他將這個給章俊良看。”
牧良哲將東西遞給秦晟北。
他低眸,是一個小小的玩偶,應該是DIY的,著實算不上好看。
秦晟北神色冷清,“查清楚了?”
“章俊良有個五歲大的女兒,一直養在老家,這個玩偶,應該就是他女兒的。”
秦晟北聲音冷得像冰,“誰動的手腳?”
“服務員也不清楚,不過……”
牧良哲將樓下監控擷取到的照片遞到他面前,“昨天蘇小姐也在酒店裡。”
秦晟北低頭看去,照片上,蘇怡寧一張臉煞白,嚇得不清。
很難說她是因為看到曾經助理死在面前被嚇的,還是做賊心虛。
他眸底一片暗色,聲線冷到了極點:“章俊良交代的事情,去查了沒有?”
……
溫南溪趕到了警局,十分配合地做了筆錄。
“溫小姐,你昨天為什麼會去酒店?”
她愣了一下,章俊良跳樓那一幕給她的衝擊太大,她確實沒有問過秦晟北,為什麼找她。
“這是私事,能不回答嗎?”
“當然可以。”民警不作為難,“溫小姐,你最近注意安全,之前章俊良將你鎖在倉庫裡,我們查到了一些線索,證明他有同謀,只是現在嫌疑人突然自殺,線索就斷了。”
溫南溪心頭泛起波瀾,鬼使神差地問道:“您能不能告訴我,章俊良昨天為什麼會在酒店?”
民警遲疑了一下,“抱歉,這個我不能回答。”
她抿了抿唇,又問道:“和秦晟北有關?”
民警的神色有些變化,但依舊沒做回答。
溫南溪的心微微下沉,沒做不必要的糾纏,起身往外走。
迎面,遇上了剛剛來警局的蘇怡寧。
溫南溪腳步赫然頓住,四目相對,她的眼神犯冷,錯開目光離開。
時間尚早,打車上班還來得及,溫南溪在路邊等她約的車。
“溫南溪。”
她循聲轉頭,蘇怡寧踩著高跟鞋,快步朝她走來。
手一揚,就朝著她的臉扇過來。
溫南溪一把扣住她的手,神色冰冷,“你發什麼瘋?”
“昨天晚上,秦晟北進了你的房間,是不是?”
蘇怡寧直勾勾地盯著溫南溪,又嫉又恨。
她千方百計,就差脫光了衣服爬上秦晟北的床,他都不肯多看她一眼。
可溫南溪這個鄉下人,憑什麼能讓秦晟北另有相待。
“你這個賤人,你是不是隻有死了,才會學會安分?”
溫南溪紅唇扯出一抹哂笑,甩開她的手,“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別光會動嘴皮子。”
蘇怡寧氣得不輕,“你別以為你一身賤骨頭能跟我搶,昨天章俊良死在你面前,還沒能讓你長點記性?”
溫南溪心尖一縮,神色更冷。
“章俊良管不住自己的嘴,為了我,晟北只能讓他永遠閉嘴。”
說話的時候,蘇怡寧直勾勾地盯著溫南溪看,沒有錯過她臉上一閃而過的錯愕。
看來,溫南溪並不知道,章俊良是怎麼死的。
“我瞞著他動了你,他多多少少生我的氣,不過氣過了就好。”
蘇怡寧一字一頓,“而你呢,不過就是廉價送上門的消遣而已。”
溫南溪面無表情,指甲掐進掌心裡。
“你要真這麼有底氣,也不至於只能來我面前放狠話了。”
蘇怡寧表情僵硬了一瞬,很快笑了起來,“溫南溪,不然你告訴我,昨天牧良哲特別帶你來酒店的目的是什麼?章俊良一條命,還不夠你長腦子嗎?”
話落,蘇怡寧轉身得意地踩著高跟鞋離開。
溫南溪抿緊了嘴唇,太陽穴突突地跳動著。
昨天晚上的一幕幕,走馬觀花地在腦海中閃過。
任由她如何回想,也記不得他口中有過關於章俊良的隻字片語。
唯一問過她的問題,就是她和章俊良是不是沒有關係。
負面偏執的念頭充斥腦海。
秦晟北在確定什麼?
確定她夠不夠乾淨,有沒有資格上他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