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秦先生,收好了(1 / 1)
是一疊照片……
上面的女主角,無一例外都是蘇怡寧。
她臉色大變,本能地上手要搶。
溫南溪手微微抬起,避開她的動作。
“你敢,溫南溪!”炸響的聲音無比尖銳,蘇怡寧死死地盯著溫南溪,色厲內荏。
“給我,不然我絕對不會……”
對此,溫南溪只是勾了勾嘴角,然後手一揚。
花花綠綠的照片,洋洋灑灑地飄落下來。
其他人本能地看向那些照片,這是一個月以前,不同的時間段在夜店裡拍的,光線昏暗,但是不影響他們分辨出照片的主角。
兩個主角耳鬢廝磨,顯而易見的親密。
更重要的是,女主角雖然只有一個,可男主角,卻有好多個。
蘇怡寧站在原地,渾身發顫,她連將溫南溪生吞活剝了的心都有。
周圍譁聲陣陣,在某一刻,突然安靜了下來。
溫南溪若有所覺地轉過身,果然,秦晟北來了。
溫南溪平靜地走上前,將手中僅剩的照片遞過去,“秦先生,收好了。”
秦晟北低頭掃了一眼,波瀾不驚的目光鎖定在溫南溪身上。
溫南溪紅唇勾著,挑釁十足。
“假的,照片是假的。”蘇怡寧慌亂無措,嚇得瑟瑟發抖,“晟北,是溫南溪想要陷害我。”
溫南溪笑得散漫,輕聲細語,“照片右上角有時間,要不然我給你指個路,你去夜店調個監控看看?”
蘇怡寧的臉都快綠了。
“晟……晟北,你最清楚,我跟你的時候是清清白白……”
“哦!”溫南溪先秦晟北一步點頭,嘲弄地看著她,“有句話怎麼說來著,雖然我抽菸喝酒逛夜店,但我依舊是好女孩。”
在設計部投落了一枚炸彈後,溫南溪收回目光,從秦晟北身旁走過,徑直離開。
辦公室裡,眾人微微心驚。
蘇怡寧懷上秦晟北孩子的訊息早就人盡皆知,現在被爆出這樣的醜聞,那這個孩子……
“晟北,你最清楚,這些照片都是找角度拍的,我就是和姐妹去過夜店,但沒有做任何對不起……”
“這些話不用跟我解釋,”秦晟北眉眼淡淡,甚至懶得多看她一眼,“畢竟,與我無關。”
話落,秦晟北徑直進了紀靜曼的辦公室。
蘇怡寧站在原地,各種目光隱晦地投落在她身上,逼得她要發瘋。
她咬著牙,一張張照片收回,恥辱感壓得她要崩潰。
“你們聽清楚了,把這些照片爛在你們肚子裡,誰敢出去亂吃,我一定不會放過。”
她撂了狠話,轉身離開。
眾人面面相覷,人多口雜,恐怕再狠的話,也堵不住悠悠眾口。
……
從晨悅出來,溫南溪強撐著的那口氣卸下。
她拿出手機,聯絡路澤言。
“學長,我辭職了,這一下,要靠你工作室收留我。”
路澤言忍俊不禁,“求之不得,我發你一個定位,你現在過來,可以嗎?”
“沒問題。”
掛了電話,溫南溪以最快的速度調整好心情,去路澤言的工作室入職。
工作室的人不多,但氣氛很不錯。
工作時間的彈性也很大,只要能完成工作任務,居家辦公和去公司,都可以。
溫南溪放好東西,就去了路澤言的辦公室。
“已經辦好入職手續了,你適應個幾天,就正式開始。”路澤言笑著說道。
溫南溪點頭,“謝謝。”
“太客氣了。”路澤言將一瓶熱牛奶放在桌子上,往她面前一推,“加油。”
溫南溪微怔,她之前還在猶豫是否跳槽,現在突然下決定,路澤言一定猜得到她出了事情。
可是他謹守分寸,沒有半點逼問。
溫南溪將牛奶拿過,心中湧入一股暖流,“謝謝。”
路澤言失笑,“希望下次,不用從你口中再聽到謝謝兩個字了。”
溫南溪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她回到了辦公室,迅速進入工作狀態,儘快熟悉工作流程。
晚上下班,溫南溪拿過剩下的牛奶喝了一口,牛奶已經冷了,剛剛喝下,一股噁心的味道在胸口炸開,她匆忙跑進洗手間,乾嘔了好一陣,才舒服一點。
嗡嗡嗡——
她低眸,手機螢幕彈出一條推送,她之前在醫院做的基礎體檢,出了報告單。
她正要點進去,醫院公眾號又推送了第二條訊息。
她和峰峰的配型,不合格。
溫南溪的心直直下沉,原本抱有的一點僥倖,全都煙消雲散。
手機震動了一下,駱夏瑤也發了訊息過來。
【南南,我的配型結果出來了,不匹配。】
溫南溪喉頭髮堵,眼下唯一的希望就在時明傑身上。
若是他還不行,那峰峰就……
胡思亂想之際,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是時明傑。
“你過來一趟,我們好好談,如果談得攏,我可以答應去醫院做配型,救那個傻子一命。”
時明傑之前的態度堅決,現在卻一反常態,讓溫南溪有些懷疑。
“你怎麼改變態度了?”
話筒裡傳來時明傑的一聲冷笑,“你說來不來就行了,別問東問西的,不然那個傻子就等死吧。”
溫南溪嘴唇微抿,有再多的懷疑也只能暫時壓下,“我來。”
掛了電話,時明傑很快就將定位發了過來。
是藍調會所。
溫南溪心頭隱隱有些不安,但壓根沒有別的辦法。
半個小時後,她到了藍調會所,時明傑就在大門口等著。
她剛到,時明傑的目光就上上下下地在她身上流連,“怎麼穿成這樣,什麼年代了,還跟修女一樣?”
溫南溪清泠泠的眸子望著他,沒有吭聲。
時明傑眸光微閃,“來都來了,跟我走吧,我們去裡面談。”
溫南溪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收回目光,跟著他往裡面走。
三樓盡頭,包間的房門虛掩著,隱約有聲音傳來。
“就時明傑那種人,能給我們帶來什麼好貨色,你倒好,竟然相信他?”
“先看看,畢竟是抵債的,那鱉孫不敢糊弄我們。”
時明傑一把拽住她的手,將房門推開。
溫南溪心頭一縮,包間裡幾個男人吞雲吐霧,門一開,他們挑選貨物般的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
“給老子進去。”時明傑重重地朝她推去。
溫南溪從包裡拿出辣椒水,兜頭朝時明傑潑了過去。
“啊!”一聲慘叫,時明傑本能地鬆開手。
溫南溪轉身就跑,電梯還沒開,身後追來的人罵罵咧咧,她闖進樓梯間,拼命地跑。
慌不擇路,樓梯已經到了盡頭,她推開了樓梯間的門跑到包間的走道里。
身後的混混窮追不捨,汙言穢語不斷。
空氣稀薄,胸口彷彿下一刻就要炸開,繞過一個拐角,她趕緊一扇沒有關實的門,匆忙躲進去。
她呼吸急促,緊張地管著門外的動作。
隔了一會兒,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她鬆了口氣,卻不敢現在就出去。
她抬起頭,雙眸微闊,對面坐在沙發上的人,是秦晟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