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他說,你不值得(1 / 1)

加入書籤

溫南溪心怦怦直跳,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了。

“你……”

秦晟北毫無徵兆地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暗沉的眸中滑過一道危險的暗芒。

燈光下,他的影子投注在她身上,空氣莫名的稀薄,尤其是他滾燙的手指,輕輕地觸上她臉頰的時候,她的心率瞬時登頂。

溫南溪的手指本能地握緊,但他好像早就察覺到了她的動作,大手不輕不重地捏住了她的手指,不讓她有機會傷上加傷。

她自然也注意到他的動作,一股無法言說的甜蜜瞬時就在心裡蔓延開來。

但僅剩的理智讓她不得不維持最後的清醒,不敢有絲毫的僥倖。

再往前一步,她迎來的,很可能就是萬劫不復。

“那……”

“沈佳悅呢?”

秦晟北有些詫異地挑眉,“她跟我有什麼關係?”

溫南溪的心絃收緊,這個回答分為兩種,一種,他真的和沈佳悅沒有親密的關聯。

而另外一種,就是哪怕有,但秦晟北並不在意。

溫南溪莫名地更傾向於前一種。

她的腦子暈乎乎的,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的反應,就看見他往前邁開了一步。

溫南溪慌亂地往後退,上半身一下失去平衡,她下意識地驚呼一聲。

下一秒,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就掐上了她的腰,另外一隻手墊在了她的後腦勺,沒有絲毫碰觸到她的傷口。

她心尖的位置像是淌過了一陣陣的暖流,她瞬間盈滿了綿軟的情緒。

這種被人重視和珍惜著的感覺,真的很難不叫人感動。

“秦晟……”

觸及他深邃如海的目光,溫南溪的心跳立刻就亂了半拍。

下一秒,高大挺拔的男人欺身而下,強勢地吻上了她的唇。

溫南溪本能地攥住了他的衣服,褶皺一點點,從她的掌心裡溢位。

她臉頰滾燙,鼻息之間盡是他身上清冽好聞的菸草味,他的吻強勢霸道,捲走了她的理智。

忽然,溫南溪的腰間觸及到空氣裡的涼意,接著,滾燙的掌心就碰到了她平坦的肚子。

破碎的理智瞬間回籠,溫南溪的手立刻攀上了他的手臂。

男人望向她的目光暗沉,糅雜著幾分被打斷的不悅。

溫南溪垂著眼簾,不敢再對上他的目光。

“放……放開。”她的聲線輕顫。

秦晟北微微眯起眼睛,迫人的目光鎖定在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

“溫南溪,你在拒絕我?”

溫南溪呼吸收緊,下頜被捏住,不得不直面他暗沉深邃的目光。

“給我一個理由。”他一字一頓。

溫南溪緊張得連手心裡都冒出了一層細汗,莫名有一種衝動,想要將一切和盤托出。

她懷孕了,還不確定要不要孩子。

他要是知情,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溫南溪,我只是要一個答案,並不過分。”

她紅唇抿得發白,“放開。”

秦晟北一張俊臉如同結了寒霜,過了片刻,他才站了起來。

“你要答案,我給你。”溫南溪坐在了床邊,強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

“我懷……”

砰——

大門重重地砸在牆壁上,駱夏瑤紅著眼眶,見到溫南溪安然無恙地出現在她面前,終於忍不住哭出聲。

“臭丫頭,你嚇死我了,我差點半條命都被你嚇掉了。”

她哭喊著朝溫南溪跑過來,但快碰到溫南溪的時候,她被秦晟北攔下。

“小心點,她身上有傷。”

駱夏瑤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但還是道了謝,她剛剛確實沒有穩住情緒,差一點,就讓溫南溪傷上加傷。

秦晟北冷眸看向溫南溪,“你懷什麼?”

溫南溪呼吸狠狠一顫,剛剛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被打散之後有些開不了口。

“南南,你懷疑什麼啊?你是不是知道是誰放時明傑出來的了?”駱夏瑤的聲音還帶著幾分哭腔,語速很快,快到讓溫南溪插不進去。

“秦先生,我家南南死裡逃生應該很累了,我看她狀態不太好,有什麼事情能明天再說嗎?”

秦晟北鷹眸眯起,灼灼逼人的目光落在溫南溪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

她的臉色蒼白,襯得巴掌印和血痕越發明顯,和她平素裡的明豔光彩,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這幅模樣,任是誰看了不心疼?

好半晌,秦晟北才收回了目光,轉身出了房間。

伴隨著男人氣息的遠離,溫南溪有一種連呼吸都變得順暢的感覺。

房門輕輕合上,輕微的聲響,卻彷彿重重地敲擊在溫南溪的心尖之上。

“南南,你想告訴他你懷孕的事情?”駱夏瑤不贊同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溫南溪沒說話,預設她的猜測。

“那你想過後果沒有?”駱夏瑤很冷靜地問道。

溫南溪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她,“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駱夏瑤遲疑了幾秒,點了點頭,“知道你出事,我唯一能求救的電話就是秦晟北,可他得知你被時明傑挾制的事情之後,只說了兩句話。”

溫南溪心頭隱隱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心裡的那根弦繃到了極限。

“他……說什麼了?”

“我和她什麼關係?”駱夏瑤有些心疼,但不得不繼續,“她是生是死,與我何干?”

溫南溪腦子裡一片嗡鳴,要不是她正坐在床邊,她恐怕連站都站不穩。

她的眼睛紅透了,之前她在秦晟北面前的動搖,也變得格外可笑。

她垂著眼簾,死死地咬住牙關,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

“他還說什麼了?”

駱夏瑤有些不忍,但還是如實說了,“我質問他對你的喜歡,他的回答是……”

“……你不值得。”

指甲不受控制地狠狠掐進掌心裡面,細細密密的疼立刻蔓延至四肢百骸。

“既然如此,那他為什麼要來救我?”

駱夏瑤心疼地拉起她的手,慌忙地掰開她的手指,她才包紮好的紗布,隱隱透出了一抹鮮紅色。

“瑤瑤,我想要一個答案。”

駱夏瑤猶豫開口:“我跟他說,兩個月之前你和黃珹的事情是被人算計的,錯不在你。”

溫南溪扯了一下嘴角,可心臟彷彿被無形的大手揪緊,疼痛一點點地蔓延至最深處。

原來,秦晟北來救她,只是因為她曾是一個受害者。

那剛剛他的那些親暱,是為了什麼,同情她以往的遭遇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