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找我興師問罪的?(1 / 1)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辦公室,一時間,周圍落針可聞。
紀靜曼捂著被打的臉,整個人都有點懵,她沒有料到溫南溪竟敢動手。
“溫南溪,你這個賤……”
啪——
溫南溪眉眼沉靜,乾脆利落地再次揚起手扇了過去。
“啊!”紀靜曼尖叫聲刺破耳膜,她神色猙獰地要朝溫南溪撲過來。
溫南溪只是挑了挑眉,連半點躲閃的動作都沒有。
而是在紀靜曼即將撲過來的時候,抬起腳精準無誤地踹到了她的膝蓋上。
砰——
紀靜曼的膝蓋重重地砸在了大理石地面上,聲響沉悶,伴隨著慘叫聲連連。
溫南溪低垂下眼簾,看著紀靜曼疼得額頭直冒冷汗的模樣,紅唇扯出幾分譏誚。
“紀靜曼,你何必在我身上費心思?”
紀靜曼疼到蜷縮起身子,雙手撐在地上,怨毒的眼睛陰冷如毒蛇一般。
溫南溪杏眸冰冷,直勾勾地盯著她,“我和秦晟北沒有可能,我只想守好我的一畝三分地而已。”
她停頓了一下,忽地上前一步。
紀靜曼本能地驚懼不安,身子往後仰。
離她一步之遙,溫南溪停下了腳步,冷戾的眸光落在她身上。
“這是最後一次。但凡有下一次,我跟你保證,我什麼都能做的出來。”
紀靜曼嘴唇顫了顫,可到嘴邊的那些怨憤話語,卻莫名地不敢說出口。
好一會兒,溫南溪才收回了目光。
“瑤瑤,我們走。”
她轉身,才朝外走了幾步,身後就傳來了咬牙切齒的聲音。
“溫南溪,你威脅我?簡直笑話!要是我不照辦,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溫南溪腳步頓住,緩緩轉過身。
她看著紀靜曼雙腿打顫地站了起來,面色猙獰可怖。
“狠話誰都會說,可是……”
砰——
杯子被突然砸碎掉的聲音,打斷了紀靜曼到嘴邊的叫囂。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集中在溫南溪身上。
杯子碎在桌子上,茶水不斷順著桌面往下滴落。
溫南溪低垂著眼簾,素白纖細的手指捏起其中一塊碎片。
“你虛張作勢些什麼……”
溫南溪毫無徵兆地抬眸,紀靜曼色厲內荏的話語,湮滅在她冰冷的眸光中。
溫南溪邁開長腿,步步逼近,指間尖銳的碎片泛著幽幽寒芒。
“你……你想幹什麼?”
紀靜曼喉頭發乾,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你瘋了是不是?離我遠點!”
對她的話,溫南溪充耳不聞。
短短几秒鐘,她就到了紀靜曼的面前,捏著碎片的手抬了起來。
“啊!”紀靜曼恐慌尖叫。
溫南溪嘴角扯了扯,她捏著的碎片,壓根就沒有落在紀靜曼身上。
她一言不發地站在紀靜曼面前,卻莫名有一種咄咄逼人的氣場。
“溫南溪,你……”
溫南溪忽地鬆開手,碎片砸落在了地上,聲響格外清脆。
紀靜曼本能地哆嗦了一下,臉色煞白煞白的。
“好自為之,紀女士!”
話落,溫南溪收回了目光,帶著駱夏瑤並肩離去。
紀靜曼狠狠咬牙,可目光觸及地上的陶瓷碎片,始終不敢再開口。
“秦……秦總!”
忽地,一道震驚的聲音響起。
紀靜曼本能抬頭,秦晟北冷峻的面容映入眼簾,她心中一喜,立刻上前。
“晟北,剛剛溫南溪好大的威風,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她竟然對我這個長輩動手,壓根就沒有把你放在眼裡。”
秦晟北目光在周圍逡巡而過,眉間輕輕蹙起。
他來遲了一步,溫南溪不在。
“我也不知道我哪裡得罪了她,那怕我真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她也該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能讓我當眾下不了臺。”紀靜曼繼續控訴。
秦晟北收回目光,神色冷了幾分。
“小姨,你今天怎麼會在公司?”
紀靜曼眸光微閃,“我休假已經夠久了,你是不是也該……”
“對休假不滿意?”秦晟北打斷了她。
“我不想繼續休假。”紀靜曼無比殷切,臉上的巴掌印也顯得有些滑稽。
“也成。”
紀靜曼狂喜,可下一秒,秦晟北就繼續說道:“那就停職,至於你拖延不肯交接的工作,造成的損失,公司或者我個人,不兜底。”
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晟北,你……你不能這麼對我!”
秦晟北毫無波瀾地看了她一眼,“小姨最近做過什麼,需要我提醒你?”
一股涼意竄了上來,紀靜曼嘴唇動了動,卻擠不出隻字片語。
秦晟北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紀靜曼的聲音傳了過來。
“為了溫南溪,你讓我停職?你是在給她出氣?”
他腳步頓了頓,沒有轉身。
紀靜曼冷笑連連,“可剛剛溫南溪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她和你沒可能。你一門心思花在她身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壓根不曾在乎過你?”
秦晟北黑眸覆上一層厚重的陰霾,菲薄的唇瓣抿了抿。
片刻後,他冷聲開口:“配合紀總交接,往後秦氏大廈,閒人止步。”
紀靜曼渾身發冷,她沒有想到秦晟北會狠到這種地步。
她苦心經營三年才在秦氏擁有如今的地位,卻被一個停職徹徹底底地給毀了。
甚至,她連秦氏大廈,都不準再進!
……
老城區。
駱夏瑤剛剛將車停下,就扭頭看向溫南溪。
“好胎教啊?”
溫南溪失笑,手放在平坦的肚子上,“我以身作則,暴力能解決問題的時候,不必手軟。”
駱夏瑤翻了個白眼,“你都有道理。行了,要不要我陪你上樓?”
“不用,我慢慢來就好,你辦好離職手續來找我。”
商場的圍堵事件之後,涉及溫南溪個人資訊的那些訊息被全網遮蔽,熱搜也被撤下去了。
溫南溪稍微鬆了口氣,但這段時間也不敢回老城區住,今天這一趟,是專門回來收拾衣服的。
溫南溪推開車門,很快上了樓,她是暫住,所以需要的換洗衣服不多,兩三套就好。
她開啟櫃子,選擇輕便的衣服。
篤篤篤——
溫南溪怔了一下,快步走到門口,將房門開啟。
她不期然地撞進幽深冷沉的黑眸中,心微微收緊。
“你剛剛,去了秦氏?”秦晟北的嗓音低沉,糅雜著幾分令人心悸的薄涼。
溫南溪手指無意識地蜷了蜷,抬眸看他。
“秦先生這一趟來,是為了紀靜曼,專門找我興師問罪的?”
他鷹眸微微眯起,下一刻,拉近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