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以什麼身份跟我撒潑?(1 / 1)
車臨時掉頭。
溫南溪快步走到宴會廳裡,拿過之前留在桌子上的房卡,進了電梯。
電梯上行,顯示屏上的樓層數,不停地往上跳躍。
溫南溪的心頭鼓譟著。
只要確定秦晟北沒事,她就回去。
叮——
電梯門開啟,溫南溪收斂心神,快步走了出去。
空蕩蕩的走廊裡,只聽得到她匆忙急促的腳步聲。
房門緊閉,她按響了門鈴,好一會兒都無人回應。
她又按了一下,依舊沒有回應。
她這才用房卡開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套房,溫南溪快步走到了臥室裡。
只有秦晟北閉著眼睛,躺在床上。
她緊繃的心絃鬆了鬆,拿出了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給秦老夫人。
【奶奶,傅瑾川給他安排了房間休息,他沒事,您放心,您也早點睡覺。】
放下手機,溫南溪的目光不受剋制地落在他身上。
他眉頭蹙著,似乎是有些不舒服,薄削的唇微微抿著,眼睫很長,鼻樑很高,閉著眼睛的他,卸去了之前咄咄逼人的侵略感。
他襯衫的紐扣解開了幾顆,一片蜜色的胸膛露了出來。
肌肉緊實,紋理分明,很有力量感。
只是片刻,溫南溪就收回了目光,快步走到了床邊。
他仰躺在被子上,她扯了下被子沒能扯出來,只能扯過沒被壓住的另外一半被子,給他蓋上。
“水……”
她剛剛直起身,剛準備走,就聽到暗沉嘶啞的聲音。
她低眸,看到秦晟北的眉頭蹙得更緊。
“水……難受。”
她想走,可腳步卻被他短短兩句低喃,定格在了原地。
“秦晟北,我上輩子肯定欠你的!”
她語氣兇狠,但還是走到了一旁,給他倒了一杯水過來。
“水給你倒過來了。”
秦晟北眼睛微微睜開,惺忪的眸中朦朧著淺淺水光,安安靜靜地看著溫南溪。
“不是要水嗎?那你起來喝。”
溫南溪將水杯遞到了他面前,他依舊沒動,也沒有吭聲。
只那雙黑沉如墨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
溫南溪手指微緊,“我把水放在床頭櫃給你,你想喝就自己起來喝。”
她的手剛動,纖細的手腕就被大手掌控。
而後,被重重一拽。
溫南溪身子被帶得往前,杯子晃了晃,水濺了些許出來。
“溫南溪。”充滿磁性的嗓音沙啞。
她的另外一隻手,本能地撐在他的耳側,還有些驚魂未定。
“秦晟北,你幹嘛?”
話落,大掌扣住她的後腦袋,他微燙的吻迎了上來。
她身子微顫,杯子從手中滑落。
砰——
落地的聲響清脆。
溫南溪瑟縮了一下,就被更緊地扯了過去。
片刻後,他微微退開。
溫南溪的臉頰染著緋色一片,惱意十分。
“你是不是瘋了,秦晟……啊!”
拽著她手腕的力道猛地收緊,天旋地轉。
下一秒,她就被男人壓在了床上。
她雙眸微闊,還有些驚魂未定,“你……”
兇狠的吻,不由分說地落了下來,如同被束縛已久的野獸重獲自由,盡情放縱。
灼熱的呼吸燙進她的心裡,她的理智盡數被捲走,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了,什麼也來不及去想。
男人越發失控,她攀在他胸口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心跳劇烈,瘋狂地鼓譟著,像是下一秒,就要跳出心口。
有些粗糲的指腹,滑過了她的肚子……
溫南溪遊走在外的理智,一下重回體內。
“孩子……不能!”
她用力去推秦晟北,她不能允許任何人,任何事,傷害到她的孩子。
“夠了,秦晟北,別讓我恨你。”
秦晟北動作一頓,猩紅的眼眸抬起,分明是隱忍到了極點。
兩人無聲對峙,他沒有再繼續下去。
溫南溪再次用力一推,這一次,他輕而易舉地就被推開了。
他仰在床上,呼吸滾燙急促,醉意襲來,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動。
溫南溪立刻從床上起來,看著秦晟北鷹眸閉上,緊繃的心絃也跟著鬆了鬆。
她的長髮鋪陳,衣服也亂糟糟的。
她紅著眼,迅速地將被挑起的衣襬扯了下去,頭髮紮了起來。
……
一門之隔,去而復返的沈佳悅直挺挺地坐在沙發上。
臥室虛掩著的房門裡,隱隱傳來的聲響一一落入耳中,她死死地攥著手,指甲在掌心裡摳出粘稠的血色。
原本,她想冒充溫南溪將錯就錯,往後時間還長,佔了名分她總能慢慢地清除掉溫南溪留在他心裡的痕跡。
可是,哪怕醉酒,秦晟北都認出了她不是。
她投懷送抱,秦晟北卻讓她滾!
而溫南溪一無是處,卻能得到秦晟北的偏愛。
憑什麼?
恨意在心頭瘋狂發酵,不斷傳來的聲響,就像是一個重重的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臥室的房門被推開,溫南溪走了出來。
不期然對上陰狠怨毒的目光,她的腳步頓住。
她之前才跟沈佳悅說過,她會離開,不會跟她搶男人,可現在,就在沈佳悅的眼皮底子下,她……
如果不是孩子,連她自己都不能保證,她會不會及時喊停。
“我剛剛接到了秦奶奶的電話,她聽說秦晟北酒喝多了,放心不下,就讓我過來看一看。”
沈佳悅起身,走到她面前站定,眼中的恨意沸騰著。
“看?”
“溫南溪,你看哪個男人,是不是都能看到床上去?”
溫南溪喉頭髮堵,良久,才說道:“抱歉,這次是意外,我保證……”
“你拿什麼保證?”
嫉恨深深紮根在沈佳悅的心底,逼得她幾欲瘋狂。
“溫南溪,你怎麼這麼下賤?你就這麼缺不得男人嗎?”
溫南溪的臉色冷了下來,“說夠了嗎?”
“沒夠,”沈佳悅失去了平日的冷靜,憤恨到想將她生吞活剝,“你懷著孩子還勾引男人,這是做的什麼胎教,你是想讓還在在孃胎裡就學會跟你一樣的……”
“沈佳悅!”
溫南溪目光凌厲。
孩子是她的逆鱗,何況她說過,她不會爭秦晟北,一定就不會。
“你現在以什麼身份跟我撒潑?”
看著沈佳悅燒著怒火的眸,溫南溪嘴角扯了一下。
“前未婚妻?”
話音落下,溫南溪不再停留,直接從她身旁走過,頭也不回。
沈佳悅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眼眶發紅,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她一定要讓溫南溪死!
好半晌,她才深吸了口氣,看向虛掩著的那扇房門,她抬手推開,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