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秦子墨的?(1 / 1)
溫南溪心跳亂了幾拍,她只是和蘇鵬舉見過一面,她沒有想到這件事情也會被秦晟北知道。
而且,他會敏銳到這個地步。
秦晟北看著她的神色變化,眸光微凝,“怎麼,解釋不出來嗎?”
“不是。”
不過短短三秒鐘,溫南溪就調整好了情緒,“我和蘇家並不是毫無交集的,之前馮欣萍來我拍賣所得的房子鬧,我就借用晨悅首席設計師的名頭,卡了蘇鵬舉的生意。”
她說的,也是事實。
不過她就掩蓋了更重要的東西而已。
“這次是蘇鵬舉主動邀請我,目的就是為了跟我講和,要不然秦總覺得,我和蘇鵬舉還能因為什麼湊到一起去?”
才剛探出頭的期望被輕易碾得粉碎。
秦晟北鬆開手,站了起來。
溫南溪立刻翻身坐了起來,“把衣服穿上,離開我家。”
秦晟北低眸,掃過被他踢到一旁的衣服,毫不猶豫,“髒了,不穿。”
溫南溪的眸中差點噴出火來。
“我打電話,讓人送衣服過來。”秦晟北退讓一步,他將手機拿出,撥通了牧良哲的電話。
可電話遲遲沒有人接聽。
他又打給了傅瑾川,這次是直接被按掉。
秦晟北薄唇微抿,看向溫南溪。
“繼續啊!打給別人!”溫南溪沒好氣地翻白眼。
秦晟北意味深長,“你確定?”
她有什麼不確定的?
秦晟北眉梢微挑,“讓其他人,送我的衣服到這裡來?”
“怎麼不可以了?我……”
話說到一半她猛地打住,深夜,秦晟北光著上身待在她家裡,她恐怕再多長几張嘴也註定說不清了。
“我給牧助理發了訊息,他看到訊息會送衣服過來,在此之前,我得在這裡待一會。”秦晟北不疾不徐。
“你可以不穿衣服出去。”溫南溪面色不善。
“我無所謂,但你確定你可以?”秦晟北隨口問。
溫南溪:“……”
她好像……不是很可以。
要讓人知道秦晟北只圍著浴巾深夜從她家裡出來,她都不敢想到時候會被人做出什麼樣的文章來。
“至少……”
溫南溪咬咬牙,“從我的臥室裡出去。”
秦晟北的目光在他身上頓了頓,才轉身出了臥室。
溫南溪懊惱極了,拿過手機切到自拍鏡頭,碰了碰破皮的嘴唇,“狗男人!”
她只覺得分外憋屈,秦晟北酒醉上門佔了她便宜,她竟然還得受制於他,任由他待在她家裡。
她微微眯起眼睛,她不好過,那她怎麼能讓秦晟北好過。
手機被丟在大床上,溫南溪的目光移到了櫃子上,眸光暗了暗。
五分鐘後,客廳裡。
秦晟北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胸口躁動的慾念一點點地被壓下,撫平。
吱呀——
黑眸驟然睜開,望向臥室。
溫南溪外套拉鍊已經拉上,所有的風光遮的嚴嚴實實,豎起的領口遮住了她的半張臉,只露出了一雙水盈盈的杏眸。
秦晟北心頭微動,才沉下去的躁意隨著她的靠近,被輕易勾了起來。
理智尚存,可酒意卻使得他的情緒更多的趨近於本能。
溫南溪停在了他面前,將手中的袋子遞出,“給你的。”
秦晟北盯著她看了兩秒,才將袋子接了過來開啟,他瞳孔驟然收緊,袋子裡面是……
一套男人的衣服!
他猛地抬頭,銳利眸光壓向溫南溪。
溫南溪笑盈盈的,她以前帶著養母和兩個孩子一起住,家裡沒有男人,所以在門口放男人的鞋子,以及在陽臺上曬男人的衣服,這是一種防護措施。
這個習慣,延續了下來,不過國內的治安比國外要好太多了,再加上這個小區的安全防範到位,所以她準備的衣服暫時沒有派上用場,她也是剛剛才想了起來。
“穿吧,我洗過的,不髒。”
“誰的?”秦晟北的俊臉覆上了一層寒霜,“秦子墨?”
溫南溪眉心狠狠一跳,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提到秦子墨。
要知道,她跟秦子墨那傢伙壓根連面都沒有見過幾次。
但是……
也可以是。
她勾著嘴角,笑得嬌憨無害。
秦晟北手指不由地緊握成拳,一想到秦子墨曾經住進過她的房子裡,胸口的戾氣就剋制不住地翻湧,他甚至有些想殺人。
“秦子墨跟我說,他跟你沒關係。”
溫南溪挑了挑眉,關係當然沒關係。
但此刻,沒關係也得扯出關係來。
她唇邊勾起淺淺的弧度,眼底笑意招搖,本就美豔的五官更透著勾心動魄的美。
“他說的話你也信,秦總對自己的弟弟,怎麼也這麼不瞭解?”
看著他越發陰沉的臉色,她笑得越發燦爛。
“秦總,之前你可是親耳聽到了他對我的表白現場,怎麼還覺得我和他沒關係呢?”
秦晟北的俊臉上,已經是肉眼可見的陰雲密佈。
“唐娜,我跟你說過,但凡你頂著這張臉,就別碰你不該碰的人。”
溫南溪聳了聳肩,“那以前碰過的,怎麼算?仔細想想,我碰過的,好像也不只是秦子墨……”
他霍然起身,燈光投落的影子瞬時將溫南溪籠罩在內,壓迫感十足。
溫南溪卻是半點也不慌,慢吞吞地繼續道:“……一個人。”
話落,她才緩緩抬頭,四目相對,火藥味十足。
“秦總,衣服你穿不穿啊?”
“不。”秦晟北的嗓音低冷,彷彿從牙縫間硬生生地擠出來一樣。
溫南溪目光在那張陰鬱的臉上停留了好一步,才收回了目光,後退一步,“那隨你好了,你請自便。”
話落,她轉身往臥室走,剛剛的負面情緒,扳回一城之後,一下就消散乾淨。
溫南溪勾著嘴角,腳步越發的輕快。
秦晟北鷹眸微微眯起,胸口的躁意越演越烈。
手機鈴聲突兀響起,是牧良哲的電話。
“老闆,我剛剛去洗漱,沒帶手機。”牧良哲小心翼翼地說道。
誰又能想到,秦晟北深更半夜的,會讓他送衣服上門。
“您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到。”
秦晟北將電話掐斷,目光落在了那個袋子上,只覺得分外扎眼。
他手一抬,將衣服連同袋子,砸進了垃圾桶。
沒過多久,牧良哲就將衣服送了過來,他換上,從國賓一號出來。
夜裡的冷風拂面,但他胸口的躁意沒有半點減少,他的眉眼越發暗沉,朝著牧良哲看了過去。
薄唇微啟,涼意徹骨,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