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他的深情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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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墨渾身僵硬,該喊的時候不喊,不該喊的時候卻……

“爸爸!”年年又清脆地喊了一聲。

秦晟北眸色晦暗,一言未發,稜角分明的俊臉上,寒霜遍佈。

秦子墨無語凝噎,他……腿軟。

“哥……哥哥哥……”

“讓開。”秦晟北不待見他的蠢樣。

秦子墨差點蹦起來,往後退了兩米開外。

秦晟北邁開長腿走了進來。

溫南溪和年年待在一張沙發上,一大一小,齊刷刷地看著他,親近如同母子一般。

“爸爸。”年年又喊了一聲。

溫南溪眼皮子狠狠跳了跳,以她的瞭解,這個小傢伙八成就是故意的。

趁著秦晟北不知情,用他的方式拼命膈應他。

“你來,有什麼事情找我?”

秦晟北掃過年年一眼,“接人。”

“年年有子墨,他用不著你來接吧?”溫南溪實誠說道。

“誰說我來接她的?”秦晟北眉梢微挑,面色不變。

他不是來接年年的,那他還能來接誰?

總不能是來接她的吧?

“我來接……”

溫南溪的心跟著他的話音往上提。

“……他。”

溫南溪差點岔了氣,他?

他指的是……

溫南溪轉過頭,看著孤零零站在一旁,茫然無措的秦子墨,有些一言難盡。

“你有必要來接他嗎?”

“對啊,哥,我又不是不能……”

秦晟北斜睨了一眼過去,秦子墨到嘴邊的話音戛然而止,可憐兮兮地點了點頭。

“有必要的,沒人接我回不了家。”

溫南溪:“……”

她良心發作,終於捨得說一句公道話,“你別嚇他。”

秦子墨眼睛一亮,就要點頭附和,誰還不是個一百六十斤的寶寶呢。

但腦袋還沒有點下來,他就聽到秦晟北意味不明的低笑聲。

“我嚇你了嗎?”

嗚……

秦子墨憋悶委屈地搖了搖頭,“沒。”

秦晟北收斂目光,“收拾下東西,跟我走。”

溫南溪無奈,起身給年年穿上外套,陪著她出門。

一行四人,從公寓裡出來。

秦晟北清冽的目光落在秦子墨身上,“你會去沈佳悅的生日宴?”

“沈佳悅生日?”秦子墨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反射性地搖頭。

“我去做什麼,我和沈家又不熟。”

秦家大房和二房不和,這是外界心照不宣的事實。

所以早就公開站位的沈家不至於自討沒趣,給二房送請帖,而秦子墨萬事不上心,也自然關注不到沈家的事情。

秦晟北鷹隼般的目光定格在秦子墨的身上,所以,溫南溪特地要來的不記名請帖,不是給了秦子墨。

他朝著溫南溪看去,腳下加快。

電梯門開啟,他扣住溫南溪的手腕進了電梯。

秦晟北黑眸暗沉,在他的目光中,秦子墨本能地停下腳步,順便將年年拉到身邊。

大手按在關門鍵上,電梯門緩緩合攏。

溫南溪才反應過來,下意識地想要去按開門鍵,但指尖差一點碰到,就被拽進了秦晟北的懷裡。

“南溪。”

頭頂傳來的聲音低沉,隱著某種洶湧的情緒。

溫南溪雙眸微闊,她的身份已經是兩人心照不宣的默契,她不想認,秦晟北也聽之任之,她沒有想到他會突然打破這個平衡。

“秦總是不是弄錯了,我是唐娜,不是……”

話音未落,秦晟北手裡的錄音筆就映入了她的眼簾。

秦晟北按在了播放鍵,下一秒,錄音筆裡面就傳來駱夏瑤迷迷糊糊的聲音。

“四年前,什麼啊?”

電梯下行,錄音迴盪在周圍。

溫南溪不自覺地緊張,想起駱夏瑤跟她說過,她喝醉酒被傅瑾川下套的事情。

駱夏瑤斷片記不起來,接連幾天秦晟北也沒有動靜,她就以為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沒有想到會在這裡殺個回馬槍。

傅瑾川的聲音也傳了出來,“四年前,你們為什麼沒讓晟北見到溫南溪最後一面?”

“那怎麼能見面呢,見個面不就穿幫了?”

溫南溪:“!!?”

她伸手想要搶錄音筆,可秦晟北的動作更快,手腕被扣住。

她另外一隻手伸出,秦晟北猛地逼近,她的後背抵在電梯牆上,雙手被他一隻手掌控住,拉到他的身後。

這個動作,就好像是她主動抱住他一樣。

羞惱的熱度燒得臉頰滾燙,溫南溪咬咬牙,“放開!”

秦晟北沒放,“繼續聽。”

溫南溪兇狠地瞪著他,想拒絕配合,可壓根沒有辦法掙脫束縛。

錄音筆還是繼續運轉。

“穿幫什麼?”傅瑾川循循善誘,聲音低沉。

大概是僅剩的理智作祟,駱夏瑤掙扎了一下,“沒什麼,不穿幫。”

傅瑾川低聲笑了,“那我換個問題,你們給晟北的骨灰盒裡面,裝的是什麼?”

駱夏瑤沒吭聲,電梯裡就只有錄音筆沙沙的嘈雜聲。

溫南溪其實也不清楚,那個骨灰盒裡面到底裝著什麼。

她用力將手往回抽,秦晟北大手微微收緊,不至於弄疼她,但也足夠讓她掙脫不開。

兩人緊緊相貼,她清晰地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臉紅了個通透。

好一會兒,錄音筆裡再次傳來駱夏瑤的聲音,透著幾分洋洋得意。

“還能是什麼,我連夜啃出來的炸雞骨頭唄。”

溫南溪愣了一下,大腦宕機了好幾秒種。

炸雞骨頭!!?

秦晟北鷹眸黑沉,照不進半點光亮,“那個骨灰盒,在我床邊放了四年、”

溫南溪還沒有從炸雞的衝擊中緩過神來,腦子運轉的有些慢。

她之前被沈佳悅陷害,摔了那個骨灰盒,她自然還有印象。

“溫南溪,整整四年,我滿腔……”

話到嘴邊,秦晟北又頓住了。

這四年裡,他是真的以為溫南溪不在了,明明如同行屍走肉,他卻不得不承擔起責任,管好秦家,照顧好奶奶。

滿腔無處安放的深情,只能寄託在“她”唯一留下的東西上。

只是今天之前,秦晟北從未想過,他的深情餵給了……

一隻雞!

錄音播放完畢,溫南溪人還有點懵,看著秦晟北帶著慍怒的那張俊臉,她抿了抿嘴唇,實在有些沒壓住上揚的嘴角。

畢竟,秦晟北和炸雞骨頭朝夕相處了四年。

“溫南溪!”秦晟北提高了聲音。

“對不……”看著他臉黑如碳,溫南溪沒憋住笑了,她趕緊低下頭,但笑得肩膀顫抖。

秦晟北眼中掠過一道惱怒,“以後,離秦子墨遠點,更別再我聽到年年喊你媽!”

離秦子墨遠點問題不大,但年年不喊她媽,不合適。

“當母親我樂在其中,你還管得了我和年年母子情深?”

秦晟北太陽穴跳了跳,“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到時候孩子要喊你多少聲媽媽都是理所應當。”

溫南溪看著他,扯了扯嘴角。

輕聲細語的每個字,卻如同刀子深深貫穿秦晟北的心房,直到鮮血淋漓。

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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