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火葬場下的帝王墓(十二)(1 / 1)
我總算明白一切是怎麼回事兒了。
還是跟盜墓有關!
哪敢在原地停留,掉頭我就跑了。
誰知道在那洞裡有幾個人,真要是發現了我,這還不得把我搞死啊!
下這麼大的代價,居然是為了盜墓。
我要是無意中撞見,不得被人家殺了滅口啊。
關於盜墓賊,我實在是怵的慌,這幫人,可不像網文裡面講的什麼義薄雲天了,替天行道啦,那純粹是胡扯。
用一句話可以概括,那就是個個都是見利忘義之徒,為了眼前一點利益,親孃老子都能不認。
為了爭奪錢財,親兄弟,親老子,也能下了狠手。
那叫一個絕情,那叫一個心狠手辣。
經過狼嶺村那件事後,我算是對這幫人,有了一個長足的理解。
那就是千萬別拿他們當人看,他們就是一群為了金錢的野獸。
別指望他們能幹出人事來,真的是絲毫一點點人性都沒有。
所謂的親情,友情,人與人之間,起碼的任何情感,是沒有的,一丁點也沒有。
我掉頭就跑,也許是,怕的太厲害了,轉過頭跑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還好沒把女孩的骨灰盒丟出去。
可就是這樣,也讓洞裡的人聽見了:
“誰?”
“壞了,有人進來了,快出去把人做了!”
我一聽這話,魂兒都快要飛了。
哪敢停留啊,站起來掉頭就跑,拿出我當兵時候,400米的障礙跑的精神,刷刷刷幾下,直接跑到圍牆下,手都不帶扶的,腿一勾牆頭,翻身而下。
女孩的那遠房哥哥鐵柱,就在圍牆下等著,見我拿出了骨灰盒,還準備接過來看:
“辛苦了啊!”
我哪敢跟他耽擱,拽起他就跑,“快去,趕緊發動車子!”
“到底發生什麼了?”
鐵柱一臉懵逼,我哪來得及跟他解釋啊,拉起他就往坡底下跑。
緊跟著後面人聲嘈雜,腳步聲響起,鐵柱見我不管不顧往前跑,他也許也急了,當時也顧不及問什麼,開了車門坐進去,就趕緊發動車子。
這怕什麼就來什麼,這臺破夏利,關鍵時候熄火了……
鐵柱子也看見圍牆上有人快要爬過牆頭了,而且不止一個,都有20多個人了,人人拿著大砍刀。
給誰能不害怕?
這要是讓人家追上,非得讓人家亂刀分屍不可。
說句難聽話,真要是在這兒把人做了,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覺。
火葬場拆遷工地,總出一些靈異事件,誰敢靠近啊?
真要是把我們兩個人,在這兒砍了,只怕也是現成的裝置,當場就毀屍滅跡了。
骨灰一撒,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我怎能不害怕?
怕死是人的天性,不明不白的死,更讓人害怕。
眼見這二三十號人人人拿著大砍刀,順著大坡追下來,鐵柱拼命的踩油門,怎樣掛檔,這車幹哼哼,就是不起來。
急得我滿頭是汗:
“你大爺的,你到底會不會開車啊!”
“我會呀,我怎麼不會,可我現在怎麼又不會了……”
鐵柱也被嚇得語無倫次,就在這時大坡上下來二三十號人,人人手上拿著大砍刀在陽光下,來回閃著白光:
“別讓那兩個小子跑了!”
“乾死他!”
“……”
這可真是屎到屁股門兒了,眼見跑在最前面的一個彪形大漢,赤著上身,身上滿是黃土,跑起來那臉上的橫肉都跟著一顛一顛的。
好傢伙,誰不害怕?
我一把撥開鐵柱:“滾蛋,我來!”
踩油門,松離合,掛一檔起步,整套動作行雲流水,車馬上發動了,與此同時那彪形大漢,追著就砍了過來。
我開著這輛破夏利,刷著一個倒車,這大漢手裡的刀,卡的一下,砍在前引擎蓋上,都冒出了火星。
我就這麼倒著下了坡,猛踩油門,鐵柱看著後面,急忙大喊:“左打方向盤,撞馬路牙子上了。”
“右打方向盤,快撞樹上了!”
終於下了坡以後,猛打方向盤,來了個180度大拐彎,我猛踩油門,一下就踩到底了,直接掛了個5檔,這破夏利,你別說還挺有勁兒,唰的一下就開出老遠。
我從後視鏡見後面那群人不停的咒罵,揮舞著刀,出了馬路路口他們都不敢追過來了,也怕別人看見。
可我還是不敢停留,瘋狂的駛往市區。
直到開入滾滾車流之中,我才長長的出了口氣,也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我渾身都溼透了,汗水幾乎把我由裡到外,都溼透了。
小風一吹,剛才那後怕,讓我握著方向盤的手,都來回的晃。
就在這時旁邊一直盯著我看的鐵柱,“小師傅,你開車開的不錯啊,今天可幸虧你了!”
他他媽不提這事兒還好,一提我就火了:
“你大爺的,你家開車不鬆手剎啊,差點讓我也交代在這兒!”
鐵柱連忙說對不起,最後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小師傅,你在哪學的車啊?”
“我?我學過車嗎?”
這問題一下子把我問懵了,我忽然想起我從來也沒開過車:
“我說我不會開車,你信嗎,我唯一開過的車,坦克算嗎?”
說到這兒的時候,鐵柱滿臉吃驚,看我的表情像看外星人,大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前面有大車,趕緊踩剎車,踩剎車,快要撞上去了……”
“踩剎車?可剎車在哪?”
我瞬間手忙腳亂,連忙低頭找剎車,結果還是踩錯了,踩到油門上了。
咣噹一下,終於追尾了。
我從來也沒學過開車,現在也沒有,到現在我還不明白,當時我怎麼就忽然會開車了呢?
也許是老天保佑吧,保佑咱這好人,多活幾百年。
骨灰拿到手,交到女孩父母手上時,女孩父母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原來這骨灰盒,這才是他們自己原先準備的,去了火葬場以後,硬是給沒收,說是不合格,統一用他們的,誰知道還有這玄機。
女孩的事情算是就此徹底了結,我冒死搶回她的骨灰,也算對得起她了。
回去以後將這事兒告訴我師傅,我師傅陷入了,困惑之中。
好半天吧,嗒吧嗒的抽著煙,這才悠悠的說道:
“徒兒,咱不會又跟土師爺碰一塊兒了吧,這手法多像他啊!”
我一聽這話,馬上就覺得頭大了好幾圈,土師爺,我是不願意再碰到這個傢伙了。
還有一個人我更不願意碰到,那就是我的大師兄李季。
“怪不得會有地龍吸水法術,師傅該不會又碰上了我的大師兄吧?”
我師傅一聽我這話,眉頭緊鎖:
“有可能,地龍吸水邪術安葬的前輩,若是沒人打擾,是不會有那麼大的反應的,要不然出事早出了,這麼多年那火葬場也沒出過任何事,怎麼臨拆遷了,反倒這麼活躍?”
我一聽這話,這可算遇到硬茬了,心想這事兒可不能再管了,土師爺就夠難對付的了,再加上我的大師兄,兩個人捆一塊,簡直就是我和師傅的剋星。
就在我有心退出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我媽忽然給我打電話,電話裡,聲音似乎很害怕:
“兒啊,家裡來了好多不認識的人,非說要見你,這人自稱什麼張廠長,還說對你有好處,讓你趕緊回來一趟!”
我一聽到張廠長三個字,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緊接著聲音就變冷了:
“媽,你把電話給了那個張廠長,我跟他說兩句!”
張廠長接過電話以後,口氣變得非常熱絡:
“我說大兄弟啊,行啊,有兩下啊,低估了你……”
我厲聲打斷他:
“這事我不想參與了,你們愛怎麼著怎麼著,錢我也不要了,我就當啥也沒看見,啥也不知道,你們趕緊滾出我的家!”
此時此刻,我已經心亂如麻了,沒想到對方竟然輕而易舉的找見我的家,我發自內心的害怕。
單單針對我一個人,我根本就不害怕他們,問題不是啊。
說實話,我到現在也最反感,拿對方的家人,要挾人家,那是一種最卑鄙無恥的手段。
當時我心裡就暗暗發誓,誰敢對我媽不利,來幾個我都把他砍死,大不了同歸於盡。
張廠長也許聽出我口氣裡的不善,哈哈大笑:
“小兄弟,不要這麼緊張,我們來你家沒別的意思,實在是找不到你啊,放心,只要你答應,你和你師傅幫幫我們的忙,不但不會傷害你的家人,錢還大大的有!”
說到這裡緊跟著,電話裡又傳出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小師弟,我那老師傅在跟前嗎,來來來,把電話給他,我很想他啊,每天每夜都想,想他那天為啥把我逐出師門!”
我師傅在旁邊聽到這話,一把搶過電話厲聲暴喝:
“李季,要是時光倒流,為師我還會把你逐出師門,你這個人啊,天分極高,毀就毀在,你人品不行,為師我勸你一句話,天作孽,有可為,人作孽不可活,你要還想認我這個師傅,為師勸你浪子回頭,千萬別再作惡了!”
我師傅還沒說完呢,電話裡傳出了兩個人的笑聲,緊接著電話又被另一個人接起,一個熟悉讓我後到現在還後怕的聲音響起:
“二位,我土師爺算是領教過你們的手段了,這回真心讓你們加入,發出來的明器有你們一份,再說你們也沒別的選擇!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