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這是兒臣搗鼓出來的香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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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陽光灑落在馮去疾身上並無溫度,但這被公子胡亥稱之為的棉花的東西用手撫摸,卻有驚人的暖意。

他已經意識到,此物一旦用在民生,軍隊上面,百姓都將受益。

再一想過去胡亥吃喝玩樂無所不能,今日自己從巴蜀過來,初見胡亥已經成為始皇帝左膀右臂的時候,萬分驚訝。

現在卻對胡亥報以敬意。

他不懂農業,卻能夠從胡亥的分析當中,聽出這位秦十八子的野心,他不僅僅是想要種植棉花,更想要與西域貿易,從中獲得更多的利益。無論是錢財,還是貨物,對西域的影響力。

他都要!

始皇帝驟的問道:“朕以為與西域貿易會讓銅錢外流,未必划算。”

馮去疾也看向胡亥,想要知道他如何化解這個問題。

胡亥聞言一笑,只是說道:“父皇可是忘記了我大秦有多富饒,寬廣?我大秦需要的不過是白疊子。而他西域諸國需要的是我大秦餓一切。一匹絲綢在我大秦的售價不過西域的十分之一。兒臣收購再多的白疊子,也能用棉布給把錢給他賺回來!他西域工匠再花個一千年,也不可能打造出我大秦如今有的紡織機械。仙酒,絲綢在西域售價更為昂貴。到時候父皇擔心將會從銅錢流向西域,變成西域的錢財貨物湧向咸陽,父皇手中的錢,太多,花不完!”

不是說笑,大秦的生產力動員能力在封建王朝當中是一等一的,基本可以等同於十七八世紀的歐州列強。

但架不住大秦是內部爆炸,被百姓的騷操作跟趙高的一系列騷操作推翻。

這跟國家實力成正比,國家越強,積累的矛盾越多,爆發出來的時候,舊有的帝國崩碎的就越快。

“這倒也是一個法子,吾兒胡亥果真聰慧,賞宮女太監,各五十人。賞胡姬宮女太監各二十人。”始皇帝點頭,十分滿意。

大秦各地發展差別很大,對貴金屬的需求也相差甚遠。但有一件事情是固定的,大秦需要錢。

如今大宗交易的貨幣是金子跟絲綢。

胡姬?

胡亥卻是聽到這個名字之後,愣在原地。倒不是這個名字太過陌生,反而是因為太熟悉,這他孃的是自己老孃。

穿越之後,雖然咸陽宮,卻一直未曾見的母親。

上一世自己沒有一個完整的家庭,穿越到了大秦之後,不曾想自己還有爹孃。鼎鼎大名的始皇帝是自己老爹,自己老媽則是楚國貴族後裔,姓什麼來著?

他已經忘卻自己母親姓氏,宮中人早年將其稱為胡美人,隨後是胡妃。

“父皇,兒臣想去拜見母親,就不奉陪父皇了。”

始皇帝聽到胡亥所言,並無任何不滿,反而說道:“這段日子你在宮外做了不少事情,倒是也該見見你母親了。”

胡亥想到就做,在右丞相馮去疾的愕然當中,走得飛快。

後者傻眼,從未想到有人會不給始皇帝面子,說走就走。不過在一想,無論是十八子,還是胡亥,這兩個身份都能讓他面對始皇帝的時候,不需要考慮任何後果。

咸陽宮中,始皇帝的所在無人知曉,後宮嬪妃所在,卻是一目瞭然。從美人變成妃子,身份帶來的變化,讓胡姬所擁有的院落極大,內外足以容納數百人共同住宿。

而這,只有她一個妃子,連帶宮女二十,太監二十。

這麼一點人在這麼大的宮闕之中,也不知道是始皇帝寵幸胡姬,還是不寵幸。

胡亥在自己的記憶當中並非找到始皇帝寵信任何妃子的記錄,除了那個所謂的麗妃,而麗妃所做的最多的事情,並非是伺候始皇帝,自己老爹。

而是跳舞。

彷彿她的身份並非是公主,而是舞姬。

大概每個男人到了這個年紀,都有會同樣的痛苦吧。

胡亥一邊腹誹自己便宜老爹嬴政,一邊進入後宮。

後宮之中宮女太監不計其數,他們負責所有事物,讓嬪妃們只用做一些風花雪月的事情。

“娘娘,公子胡亥來了。”

胡姬正在小歇,卻聽一個聲音響起。她睜開眼睛,只看到一個宮女跪在地上,小聲稟告。

“胡亥來了?”胡姬一怔,已經忘了上一次見到胡亥是什麼時候。一個月前,還是一年前?

“不過是些許秦人到來......”

“秦人?母親難道不是秦人?”胡亥不需要任何通報,他信步入內,聽到自己母親胡姬所言,不免哂然。

“我是楚人。”

“楚國以亡,何況那個楚國,真的是母親的?”胡亥聞言一笑,自己找了一個蒲團,跪坐下來:“兒胡亥雖不知道母親在楚國究竟是何等身份,但稍微一想也能知道,母親在楚國,也不過是一個工具。”

“女人也好,男人也罷,在家族國家面前,都只是工具。你兒子胡亥遲早有一天也會娶一個不認識的女人作為自己妻子,這是身為秦十八子的義務。母親義務是什麼?是在宮闕當中享受榮華富貴的同時,憎恨我大秦?”

胡姬怔怔的看向自己兒子,這個人無比陌生。若非容貌跟自己有幾分相似之外,性格說話方式都與之前截然相反。

“你是誰?”她緊咬貝齒,難得想起來自己是一個母親。

“秦十八子胡亥。”胡亥咧嘴笑:“一個在大水即將潰堤時,站出來修補堤壩的人。”

“母親既然認為自己是楚人,那如果大秦亡了會如何?那些楚人會認為您是楚人?還是將您當做是敵人?委身暴秦的走狗?一朝天子一朝臣,若是大秦亡了,這宮闕,這奴僕,乃至於母親的性命,兒子的命,都在旁人手中。”

“楚人,秦人有那麼重要嗎?我大秦宣太后也是楚人,卻能夠成為秦人。國家不過是玩笑,利益才是決定你我身份的東西。楚國在的時候,楚國世家可將自己當做楚人了?”

胡亥毫不遲疑的將胡姬的面具撕扯下來,將血淋淋的一切撕碎,展現在胡姬面前。

“來人,將父皇賞賜給我母親的奴僕送上來。母親且看,這是兒臣搗鼓出來的香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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