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水城中故地遊,陰差陽錯姻緣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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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說道吳靖藏經閣中悲傷難忍,淚流滾滾,打溼了手中佛經,卻發現佛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只見書中原來的佛文消失不見,出現的卻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吳靖定睛看去,卻見首頁寫道:“吾一生縱橫江湖,未逢敵手,卻在晚年敗於神龍天子龍傲天之手,敗在《驚龍訣》之下,吾敗退蜀川,隱居青城,苦思八年創出《聖陽神功》,卻因耗盡心力而大限將至,不能一雪前恥,悲哉,悲哉。吾不忍神功失傳,又怕人人知之而江湖大亂,故將神功暗寫於一佛經內,非至誠之淚不可見之,傳於青城山下農夫,靜待有緣,黃尚。”後面就是聖陽神功心法口訣。

吳靖見此至寶,激動異常,連忙將書中記載的內容默記下來,心急的他卻是沒有發現神功的最後這樣的話:“此神功至陽至剛,猛烈異常,修此神功需陰陽調和,否則,陽火焚身,爆體而亡。慎之,慎之!”

得到聖陽神功的吳靖樂此不疲地修煉者,如痴如狂,不顧黑白的變換,不顧四季的輪迴,呆在藏經閣中獨自修煉神功。覺遠大師以為他的瞭然小徒弟痴迷於佛經,忘卻了過去的痛苦,也是倍感欣慰,至於瞭然的那些了了師兄師弟更是發現不了吳靖的異常,雖然每年的九九重陽節吳靖都是焦躁不安,這些師兄們還道是瞭然在重陽佳節懷念親人,情緒激動所致,卻不知道此乃聖陽神功所致,聖陽神功至陽至剛,霸道無比,需陰陽調和,吳靖不得其法,體內陽剛之氣如同地下的岩漿,越聚越多。九九重陽節是一年中陽氣最盛的時刻,天地陽剛與吳靖體內的陽剛之氣相呼應才造成吳靖氣血翻滾,焦躁不安。

閒雲潭影日悠悠,物換星移幾度秋。轉眼間花開花落,半山寺前的桃子熟了五次,吳靖也從十一歲的垂髻童子長成體格修長的少年,只見他劍眉星目,英英玉立,玉樹臨風,氣宇軒昂,只是那眼神太過熾熱,如同兩輪黑色的太陽,灼灼地使人不敢直視。

山上的樹木失去了往日的鮮豔,山腳下的田野也是一片金黃,又是一年重陽節,風采依舊的絕緣大師帶著他的六個弟子在佛堂敬香禮佛,青煙嫋嫋,肅穆異常。在這莊嚴的氛圍中,卻是傳來噗通的一聲,覺遠看去,卻是位於最後的瞭然倒在了地上。六個大小和尚顧不上禮佛,連忙將瞭然圍了起來,只見瞭然面色漲紅,七竅流血,光光的腦袋青筋暴起,恐怖異常。覺遠大師連忙給吳靖把脈,卻是發現一團灼熱的氣息在瞭然體內游來游去,覺遠大師想要靠自己的深厚功力將之驅逐,卻發現這股內力精純異常,勝過自己體內的易筋經真元不少。覺遠靠著自己內力渾厚才勉強與之持平,將其穩固下來。但是,覺遠大師明白,佛家武功雖然中正平和,卻也是陽剛一路,雖然暫時維持瞭然體內平衡,時間久了難免被其同化,那時瞭然將更加兇險。

想要解決了然體內的暴烈內力,覺遠大師想道兩種發法:一是找到與自己功力相當,功法同源的高手合力驅逐瞭然體內的真氣;二是透過陰陽調和,男女互補來解決。覺遠身為佛門高僧,瞭然又是其弟子,自然不願選擇第二種方法,不得已之下想要回十多年沒回的少林寺,與功力深厚的少林方丈覺醒一同為了然驅逐內力。於是,覺遠大師,僱了一輛馬車,帶著昏迷的瞭然,踏上了前往少林寺的道路。

這日,天水城中來了位奇怪的旅客:一位眉須皆白,面容慈祥的老和尚駕著一輛馬車,透過威風吹起的車簾,可以看到躺在車中的是一位面色虛弱的年輕和尚。正是前往少林寺求助的覺遠大師跟徒弟瞭然和尚,也就是六年前來過天水城的吳靖。從重陽節昏倒在佛堂,吳靖一直處在昏迷之中,覺遠大師靠著人參之類的大補之物維持著他的生命,卻沒有想到這些補物正成了吳靖體內聖陽神功內力的助力,漸漸地壓了覺遠大師易筋經真元一頭。經過半月奔波,來到這天水城中,吳靖卻是清醒了過來,虛弱地問道:“師傅,我們這是在哪裡?”覺遠和尚回道:“我們正到了荊州之地天水城中。”

‘天水城’!吳靖時隔五年再次聽到這個地方,心底深藏的記憶驀然湧上心頭:那面容和藹卻歹毒心腸的李媽媽,那冷氣逼人卻心地善良的百合姐姐,那可愛的白雪妹妹,還有那一直相依為命的姐姐吳青。一時間吳靖心情激盪,帶動體內的聖陽神功劇烈運轉,全面壓制了覺遠大師的易筋經真元,並逐漸將其化為幾有。更為雄厚的真元在吳靖體內肆意咆哮,吳靖全身通紅,毛孔中滲出通紅的鮮血,皮膚滾燙。覺遠大師見狀,連忙向吳靖體內輸送內力,卻如石沉大海,沒起到一絲效果。見狀,覺遠大師無奈唱了聲佛號:“生亦禪,行亦禪,卻是還有歡喜禪。阿彌陀佛!”卻是覺遠大師見吳靖情況危急等不到到少林寺施救,無奈選擇了第二種方案:男女互補,陰陽調和!但佛門高僧總不能強擄女子供弟子療傷,只好一路打問青樓所在,帶著吳靖向‘飄香樓’走去,引來一群路人嬉笑。

覺遠大師不顧路人嬉笑,來到飄香樓門前,正要進去,卻被門口壯漢攔住去路。那壯漢調笑道:“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和尚逛青樓呢!”說完哈哈大笑!覺遠大師哪裡理會這等俗人,自顧走了進去,那大漢還想攔阻,卻被無形的氣息推到一邊,知道來了高人,不敢放肆了。

覺遠來到樓中,不顧他人的嬉笑,向著一人老珠黃的老鴇吩咐道:“給我徒弟找幾個女子伺候。”那老鴇正待拒絕,覺遠大師扔出一錠銀子,大約上百兩,老鴇拿起銀子笑嘻嘻地去了,只要有銀子,太監也能伺候!幾個女子駕著吳靖上了樓,覺遠老和尚自顧自地在大堂裡閉目誦經,神情莊重,如同在半山寺的佛堂中。

突然,四周傳來飄渺的笑聲:“哈哈,聞名天下的覺遠大師卻到這青樓煙花之地,莫非是修佛清苦,前來享樂一番!”覺遠大師驀然睜開眼睛道:“陰後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卻搞這些裝神弄鬼的把戲。”卻聽那女子道:“裝神弄鬼卻是你佛家的把戲!”從閣樓頂部飄然落地,向覺遠大師攻去,兩大高手在這青樓之中你來我往鬥了起來,卻是旗鼓相當,好不熱鬧。

這邊覺遠大師跟‘陰後’鬥得正歡,二樓的一處房間中,吳靖在床上昏迷著,三個女子正待給他寬衣解帶,門卻被推開了,走進一位身穿黑衣手持長劍的美麗少女,神色冷漠地問道:“百合姑娘在何處?”那三個女子見少女手持長劍,神色冷漠,忙說不知趕忙退了出去。卻說,吳靖在迷糊中聽到百合的名字,無意識地叫道;“百合姐姐,百合姐姐”,那黑衣少女本想離去,聽到百合的名字走到床邊,看向這昏迷的少年和尚,感覺分外熟悉。吳靖昏迷中感到一股清涼靠近,全身熾熱的他無意識的抓住這團清涼,想將它融入懷中,狠狠地揉進身體裡面。可憐黑衣少女毫無反抗之力就被吳靖壓在了身下.......

大廳兩個師傅激戰正酣,房中兩個徒弟大戰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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