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揚州路上打鬥聲,天緣注定再相見(1 / 1)
唐心遠時隔二十幾年再次聽到姐姐的訊息,心內激動萬分,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姐姐的身邊,再聽她叫上一句‘唐三’,而今卻聽到姐姐唐心梅早在六年前便被人殺了!他的心如同從雲端一下墜到無底深淵;以前雖然見不到姐姐,但但唐心遠始終認為姐姐還在人世,雖然見面的機會渺茫,總歸還可以包郵一絲幻想,現在陰陽相隔,終生難得再見,真正是人生一大悲事。
唐心遠悲傷不能自已,四十多歲的漢子,唐門掌門,天下巔峰高手之一的他竟然雙手捂面,默默地抽泣著,吳靖想到自家的悲慘遭遇,也是跟著流淚。“到底是誰殺的姐姐?我要將他碎屍萬段!”唐心遠狠然說道,原本儒雅的面孔竟有幾分恐怖的狠厲!
吳靖搖搖頭說道:“那是在六年前的中秋節,我揚州吳府闔家歡樂,喜氣洋洋的時刻,突然衝進一百多個黑衣漢子,見人就殺,片刻間將吳家上下殺個精光,我和姐姐還是藏在糞桶之中才逃得命來,至今仍不明白兇手是什麼人,不能為父母報仇!”
唐心遠狠狠說道:“不管是什麼人,不論碧落黃泉,不報此仇,我‘唐三’誓不為人!”
這時一旁的風無常突然問道:“你說揚州吳府,可是揚州首富吳家?”吳靖聽風無常提到揚州吳家,以為他知曉內情,急切的說道:“正是揚州吳家,前輩可是知道當年內情,還請告訴吳靖,吳靖肝腦塗地,感激不盡!”唐心遠也說道:“告訴我們內情,當年的事一筆勾銷!”舅甥二人灼灼地盯著風無常,期望能從他的嘴裡知曉兇手是誰。
風無常卻搖搖頭說道:“我華山距揚州千里之遙,怎會知曉此事!只是當年揚州首富吳家也是一方勢力,突然被滅門,不可能沒有一絲蛛絲馬跡,即使對方做得絕密,也難以擋住天下人的眼鏡,堵住天下人的嘴!”又說道:“你母親有如此遭遇,與我有脫不開的關係,我當發動華山派勢力,全力打探此事!”
吳靖二人聽聞此言,也覺得有理,何況還有唐門這一江湖頂尖勢力,全力打聽之下應當可以查出端倪。唐心遠對著風無常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打擾風掌門了,還要儘快趕往揚州調查此事!”
吳靖、唐心遠拒絕風無無常留宿的邀請,急匆匆地離開華山,雖然道路難行,卻擋不住兩顆似箭的心。兩人仗著武功高絕,頭前帶領唐門弟子,在天黑之前下了華山。
吳靖一行人步履匆匆,十多天的時間來到了豫州地界,走到這裡,吳靖想到了已經分別幾個月的白雪,聽陰後說,天陰宗就在豫州地界,只是不清楚具體位置,想要碰巧遇到卻也是機會渺渺!然而緣分這東西有時卻是這般奇妙,於是有了偶遇,邂逅之類的情節。
這日吳靖一行人走到一處小鎮,天色已晚,正想住宿休息,卻聽到不遠處傳來打鬥聲,伴隨著男子的鬨笑跟女子的怒斥聲。武林中人,一言不合拔刀相向,吳靖等人一路行來,也遇到了幾次打鬥,只是事不關己,不予理會罷了!這次的打鬥唐心遠已然沒放在心上,一是因為事不關己;二是因為他武功高強,就是關乎自身又有何妨!
唐心遠正要帶領弟子離開,卻見吳靖不發一言,猛地向著打鬥處衝了過去。“吳靖!”唐心遠喊了一句,吳靖卻是顧不上回答,因為,那女子的嬌叱聲,吳靖分外熟悉,分明是幾個月沒見的白雪的聲音。剛才的打鬥聲中,男子鬨笑,女子嬌叱,說明白雪落在下風,吳靖如何不心急。他也不會高深的輕功,只是接著雄厚的內力,一步三丈的奔了過去,猛地翻上一道牆頭,看到了前面的情形。
只見十多個漢子正在圍攻白雪跟另一個女子,那領頭的兩人分明是東嶽地賊殿主時遷跟地微殿主燕順二人。這二人雖然不及吳靖,陰後等人功力深厚,但那裡是白雪等人能對付得了的,之所以沒有落敗,倒是因為這兩人怕傷了兩女,出手有些顧忌。即使如此,兩女還是岌岌可危!那燕順打鬥之間出聲道:“姑娘,你們不是我們的對手,我們只是想請你們到東嶽宗做客,畢竟當日王英殿主的死,跟你卻是相關的!你們還是束手就擒跟我到東嶽宗走上一遭吧!”
白雪心中極怒,卻是全心全力地抵抗著燕順的攻擊,無法分心出聲,心內也是焦急萬分;東嶽宗眾人在白雪的心裡都是王英那般的不堪,到了東嶽宗無異於羊入虎口。白雪無法出聲,吳靖卻是怒喝道:“狗賊,納命來!”飛速地衝了過來。
時遷,燕順見吳靖到來,知道他功力深厚,於是放開鴿子對手,一起攻向吳靖,瞬間燕順的大刀向著吳靖攔腰砍去,時遷的匕首也向吳靖的咽喉狠狠刺去!眼看吳靖就要喪身於此,白雪驚喊道:“吳靖,小心!”
吳靖見對方攻勢兇猛,配合默契,也不硬拼,一個後空翻躍後四五步,脫離了兩人的攻擊範圍,接過白雪扔來的長劍,欺身上前,與二人叮叮噹噹鬥了起來,難捨難分。
正當三人鬥得火熱的時候,後邊的唐心遠卻是趕了過來,大喊一聲:“誰敢欺我外甥!”加入戰團。霎時間,燕順,時遷兩人落入下風,兩人見唐門門主唐心遠到來,知道討不得好,想要抽身撤退。時遷一改輕靈路子,與唐心遠硬拼一記,被震退七八步遠,接著反震之力,飄然上了樹梢,飛快地向遠處略去。唐心遠譏笑一聲:“也不看看我唐門以什麼起家?”,手掌一翻,一柄寒光閃閃的飛刀出現在兩指之間,向著時遷擲去。飛奔中的時遷驀然感到寒芒在背,本能地一閃身子,讓過了後心,右肩上卻插上了飛刀。時遷忍者疼痛繼續飛奔,總算消失在黑漆漆的夜色中,逃得一命!
時遷仗著絕佳的身手,逃得生天,燕順卻是難以脫身,本就處在下風的他見時遷獨自逃走,心裡慌亂,越加不敵,吳靖藉著破綻,將長劍架在了燕順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