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危機(1 / 1)
此話一出,就連妮可本人都不曾想到,對方居然有如此惡毒的計劃,大夥的第一反應便是迅速拿起自己的武器想要控制住眼前的艾麗莎,以免妮可遭遇不測,只有膽小的兔小兔趕緊溜到了一邊。
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就在幾人蹡蹡反應過來的瞬間,艾麗莎的身影便是消失在了所有人面前,空氣中傳來了艾麗莎的話語,
“妮可,你根本不知道身為命運之石意味著什麼,更不知道在那條英雄之路的盡頭到底充滿著怎樣讓你痛苦和絕望的真相,但是,我可以拯救你。”
“開什麼玩笑,因為要拯救妮可所以就必須殺了她?”卡魯跨步上前,對著空氣吼叫到,“你別讓我逮著你,我一定會讓你把所有真相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別急,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艾麗莎的聲音消失在了艾倫瓦斯號的深處。
片刻之後,當眾人意識到艾麗莎已經離開後。
“可惡。”妮可咬了咬牙,“早知道就應該相信我的直覺,果斷拒絕她跟我們一起行動。”
“可是有一點我不明白,既然是要殺了你,為什麼一開始不直接動手?”琳回想起之前的種種,尤其是妮可昏過去的那段時間裡,艾麗莎明顯有能力打敗所有人,然後便可以對妮可為所欲為,可她為什麼沒那麼做呢?
“雖然說不上來,但我總覺得,她在計劃著一個更大的陰謀,甚至這個陰謀的背後,不止她一個人。”妮可的直覺再一次告訴她,事情並沒有簡單。
“是我的錯,”卡魯嘆了一口氣,雙手叉腰望了望四周,“不管怎麼說起碼她暫時逃走了,但任何時候都有可能再次出現,下一個房間,大家一定要小心。”
“也就只能這樣了,邊上那隻兔子,趕緊跟上來吧。”話音剛落,只見妮可早已爬上了貨箱,望著下方的封印入口便跳了下去。
待到眾人來到下一個封印的房間,在迅速消滅了幾隻殭屍和魔化的螃蟹之後,一個黑影掠過。
“是誰!”妮可很快察覺到異樣,待其他人圍上前,那黑影卻早不見了蹤影。
“是艾麗莎嗎?”卡魯問道。
“不,艾麗莎很高,而且那把魔刃藍色的光澤非常醒目。”
“會不會,是那個叫希維爾的妹子?”琳看了看遠處一排白色的腳印。
妮可走上前,看了看那些腳印,又看了看腳底,蹲下來仔細端詳著,只見腳邊上有大量白色的硬塊,在不遠處,還有幾個人類的遺骨,她用手搓了搓地上的硬塊,沾起一點放入口中,一股苦澀的味道迅速在口腔中瀰漫開來。
“小心有毒。”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妮可身邊,略有擔心地望著妮可,但很快,兩人目光對接之後,相互把頭撇了過去。
“是鹽,應該不是艾麗莎,或許就是希維爾,現在還不能確定什麼,但是從腳步的大小和間距對比來看,希維爾應該沒有受傷。”妮可非常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那麼危險的地方,她單獨一個人居然沒有受傷?這也。。。”琳有些不敢置信。
“但是,在這裡發現鹽又有什麼好奇怪的呀。”琳非常不屑的努了努嘴說,“還以為你能有什麼大發現呢。”
“其他幾個地方都非常的潮溼,唯獨在這裡能發現鹽分,而且要知道,我們現在應該是位於甲板層,可是從這些鹽的色澤上來看,顯然太過於不自然,因為在白色中還有一些黃褐色,顯然是被什麼力量給炙烤後在析出的這些鹽分。”卡魯上前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懂了。”經過卡魯的解釋,琳恍然大悟。
“啪!”鷹心之盾一掠而過,將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琳身後鑽出來的殭屍一分為二,而那殭屍手中還緊緊地握著長刀。
“小心點,這裡遮蔽物很多,要注意四周。”妮可對著琳說道。
“本大小姐才不會謝你呢。”琳望了望背後倒在地上還在抽搐的殭屍,一邊上去補刀,一邊非常傲嬌的別過了頭。
“誒?那隻兔子呢?”妮可突然想到了兔小兔,但是下一秒,她便注意到自己被海水淹沒的腳踝。
這海水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危險性,但其中也不乏滲入了一些魔力,讓人在移動的過程中非常吃力。
“快過來!”卡魯說著已經抱著琳來到了一塊甲板的高臺上。
卻只見海面中一隻海盜緩緩爬起,手中握著的便是兔小兔。
“救我啊救我~嗚嗚嗚,我那麼美麗我不能死!”
“吵死了!”話音剛落妮可早已一劍對準海盜劈了過去,將海盜的手生生斬斷!
眼看著自己的手被對方一劍斬落,海盜便準備落荒而逃,而妮可則提著劍追了上去。
“不要追,小心那傢伙!”卡魯在一旁急切地催促道,“那正是佛爾塞提警告過我們的澳倫!”
但妮可已經一躍而起,手提長劍懸在空中便要一劍落下,同時,那名叫澳倫的海盜一個轉身,被斬落的手臂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重新回到了澳倫身上,而且看起來絲毫不影響他的行動,此時澳倫從腰間掏出了手槍,對準妮可便射了過去!
見情況不妙,妮可趕緊用鷹心之盾護身,但這一槍的貫穿力實在是大,竟將迎面而來的妮可一槍擊飛出老遠,落在了正在漲起的海水裡,因為海水的阻滯力,妮可起身的動作明顯吃力了很多,而此時,卻見海水中有一抹綠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開來。
和對戰佛爾塞提那會一樣,這海水有毒。
而此時,卑鄙的澳倫對準了妮可再一次開槍,一連七八發子彈,妮可手中的鷹心之盾此時猶如千斤墜一般無法提起,萬般火急之下,竟是卡魯以血肉之軀硬生生抗了下來。
“趕緊爬起來。”說著卡魯竟抓著妮可,一股淡淡的聖靈之力護住了她的身軀,阻斷了海水的干擾,妮可終於有了力氣,掙扎著爬起來,卡魯迅速將其抓起,丟到了一旁的甲板上,而自己卻因為劇毒海水的侵蝕而迅速衰弱。
妮可瞪大了雙眼,儘管自己心裡對卡魯還是萬般的不喜歡,但畢竟這一次,自己是被他所救。
“大哥!可惡!”琳著急著上前,卻不料游龍槍還未出手,澳倫一個回首掏,一刀將琳砍翻在地。
“哇!這是要團滅的節奏啊!”兔小兔嚇得哭了起來。
海盜澳倫抓著兔小兔,一步步朝著琳走了過去,去讓一雙手抓住了腳踝。
“不許你,過去。”卡魯咬了咬牙從海水中吃力地站起身,雙眼中佈滿了憤怒的血絲,將澳倫朝著反方向甩了出去,但自己也因為過分虛弱而口鼻流血。
“大哥!大哥!”琳已經失去了戰鬥力,而且海水正在不斷上漲,但琳在意的,是自己再一次拖累了卡魯。
“大哥我硬的很!”卡魯擦了擦自己的鮮血,顧不上落荒而逃的澳倫,便跑到了琳身邊,將其一把抱起,然後艱難地在海水中行走,直至將琳抱上甲板層。
“大哥。。。”琳欲哭無淚,她不甘心自己的弱小。
身後,澳倫再次舉槍,這一次,他對準的是卡魯的頭部。
然而,還未等到澳倫扣動扳機,一陣炫目的光芒閃過,卡魯揹著琳一個踉蹌便摔倒了下去,幸而妮可及時上前攙扶住了卡魯,這才避免了危險。
“你好沉啊。”妮可吃力地說道。
“對不起。”卡魯對自己的魁梧身材感到無奈。
原來是妮可丟出了極晝之光救了二人。
“真是的,本來還以為,不到關鍵時候不需要用到神器呢。”妮可嘆了口氣,命運長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她手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卡爾瑪戰錘。
“雖然不是很強,但這種難對付的傢伙真的是看著一個比一個煩,我已經沒耐心了!”說罷,妮可一錘子對著整個海面敲了下去,瞬間,整個海面都迅速凝固結冰。
“背對我抨擊!”妮可對著卡魯催促道,卡魯心領神會,背過身便是一個不蓄力抨擊,儘管沒有蓄力,但在這光滑的冰面上,作為妮可突進的動力早已足夠。
只見妮可伏低了身姿,手中握著卡爾瑪戰錘便朝著澳倫殺了過去。
澳倫見狀不妙,試圖以兔小兔為人質,卻不料兔小兔早已爬上了他的腦袋一頓亂抓,還饒有興致的戳起了他的眼睛。
“好玩吧!好玩吧!讓你欺負老孃!”
隨著妮可一錘落在澳倫的左腿上,失去了左腿的澳倫應聲倒地,他試圖再一次恢復自己的斷肢,但那條斷肢早已化為了冰晶,絕望的澳倫掏出手槍對準了妮可再一次射擊,但妮可也早有防範,將聖靈之氣覆蓋鷹心之盾表面,將那些致命的子彈悉數反彈,而命運長劍早已插入冰面,成功吸收了子彈造成的慣性。
“不,不可以!我還沒有長生不老!妹妹!你為什麼不救我!”澳倫撕心裂肺地發出了怒吼,他似乎被什麼給背叛了。
“說完了嗎?該上路了。”黑了臉的妮可走上前,對著絕望的澳倫冰冷地說,
“塵歸塵,土歸土,沒有什麼是可以永生的,至少,你不能。”
卡爾瑪戰錘一擊落下,將澳倫整個身軀化作了冰晶。
“你們,會失敗的,因為那個女孩就快。。。”澳倫的身體徹底粉碎,連帶著周圍整個被冰覆蓋的海洋化作了湮粉。
“琳!琳!”見澳倫終於死去,卡魯趕緊上前觀察琳的傷勢,只見琳的胸口被砍了長長的一道口氣,已經非常虛弱,生命的氣息正在褪去。
“琳!不可以,不會這樣的,你醒醒,大哥錯了,大哥沒保護好你,你不要嚇唬大哥了。”卡魯著急萬分,甚至急出了眼淚。
“琳,振作起來啊。”兔小兔也在一邊焦急的喊著琳的名字。
儘管萍水相逢,才認識不多久,但是任誰也不願意失去這樣一個可愛的小夥伴的。
自然也包括嘴冷心熱的妮可。
“大哥。。。”琳的眼睛微微張開,虛弱的她試圖伸出手,卡魯無法接受這個孩子即將死去的現實,但還是伸出手,等待著她最後的話語。
“妮可。。。”琳將另一隻手伸向了妮可。妮可伸出手,與琳握在一起。
“你們,以後不可以再吵架了哦。”琳對著二人笑了笑。
沒有人願意拒絕這樣一個善意的請求,卡魯與妮可都各自點了點頭。
這個孩子,正試圖化解兩人的誤會,雖然懂的還很少,但卻是明事理的人,雖然說不出什麼大理論,但是她清楚,人族包括巨人族在內的所有,必須全部聯合,才能擁有希望。
但卻只見,從琳的心臟部位,一股五色的力量顯現時,妮可的心臟部位竟也出現了一樣的情況,兩股力量交相輝映,最後從各自的心臟向著兩人緊握在一起的雙手凝聚,啥時候,一股力量衝上九霄,然後在夜空中如煙花一般綻放!
大家都被這樣的景色給迷住了,但只有卡魯很快回過神來,只見琳已經閉上了眼睛。
“真美啊。”她依舊如孩子一般,沉沉地睡了下去,稚嫩的小手從妮可與卡魯伸手滑落。
“不!”卡魯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吶喊聲。
卡魯的腦海中閃過一幕幕曾經的畫面,從自己臨危受命,捨棄妮維雅前去拯救那對歐洛斯的子女,卻只抱回了襁褓中的琳,急急趕回巨人部落卻發現整個部落幾乎被屠殺殆盡,到自己得知妮維雅戰死而意志低沉,琳幾乎是他要守護的一切,如果沒有了琳,那麼值錢他所做的一切都將成為沒有意義。
他奮力用手敲打著地面,憤恨著自己的無能,如果,能再多一些關注,如果,能像鍛鍊霍克一樣經常給予琳更多危險的任務,如果,當時自己不上前替妮可擋子彈。。。
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比不幸發生更痛苦的,是接受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