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認錯(1 / 1)
“嘩啦”
凳子砸到鄧國輝身上,碎成了一地。
雙方人馬就此混戰在了一起。
“嘩啦”
鄧國輝後腦勺又捱了一酒瓶子,他感覺腦袋暈了一秒鐘,緊接著就恢復了清醒。
扭頭看向了砸他頭的那個畢華祺的小弟,鄧國輝發現對方此時正驚訝的看著自己手裡碎掉的瓶子和鄧國輝這幅無動於衷的狀態,像是被嚇得腿都軟了。
鄧國輝一腳猛踹過去,這個小弟飛出了數米開外的地方……
緊接著,鄧國輝將目光鎖定在了畢華祺的身上,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對方,一邊靠近的同時,手裡也已經抄起了一張椅子向著畢華祺丟了過去……
畢華祺閃身躲開了攻擊,同時也抄起一把一起向著鄧國輝衝了過來。
靠近鄧國輝的時候,畢華祺將手中的椅子砸到了鄧國輝的身上。
鄧國輝抬臂一擋,椅子變型以後落在了地上。
緊接著還沒等畢華祺做出下一步動作,鄧國輝迅速上前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畢華祺想要掙脫,可是鄧國輝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後,直接用頭撞了過去。
“咣”的一聲過後,鄧國輝的腦袋重重的撞在了畢華祺的腦門上。
畢華祺翻著白眼,整個人感覺暈乎乎的,一時間失去了繼續戰鬥的能力。
鄧國輝隨即舉起拳頭砸向了對方的面門。
畢華祺轟然到底,鼻子上流出來的血液染紅了他整個臉龐。
童恩見狀,抄起一個酒瓶就向著鄧國輝衝了過來。
只不過童恩一個少女,哪裡是鄧國輝的對手,她剛剛衝過來還沒等動手的時候,持有酒瓶的手臂就被鄧國輝緊緊地控制起來。
“啵”
鄧國輝摟著童恩的蠻腰就吻了上去,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童恩急得跳腳,但是無論她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鄧國輝的束縛。
鄧國輝又親了幾口之後,一副亢奮的模樣將童恩按在了桌子上面,
他一邊解著自己的褲腰帶,一邊高聲喊道:“今天就讓你嚐嚐我辣手摧花的絕招。”
“不要啊,祺哥救命啊……”童恩拼命的掙扎起來。
此時畢華祺的小弟們已經被東星仔收拾殆盡,就連畢華祺本人也被一個東星仔提溜著拖到了鄧國輝的面前。
“龜哥是吧,今天算我栽了,你小妹我同意退出洪興,酒吧的損失也由我自己來抗,你放過阿恩。”畢華祺趴在地上說道。
“放過這個馬子?呵呵……”鄧國輝冷笑一聲:“你是怕我幹你馬子吧?好,我答應你,不過……”
說到這裡,鄧國輝邪魅一笑看向了畢華祺,繼續道:“不過不讓我上你馬子可以,你現在要麼給我跪下斟茶認錯,要麼你親自上她,讓我的兄弟們飽飽眼福也行啊。”
“你……”畢華祺瞪著眼睛想要起身,可是他剛一動彈,就被東星仔一把按住,同時一個酒瓶砸到了他的頭上。
畢華祺的頭上本來就有傷,這一酒瓶砸下去以後,他感覺整個人暈頭轉向起來,還有點噁心。
“放開我……你放手啊……”
童恩還想過去檢視畢華祺的情況,可是鄧國輝的大手將她死死的按住,一點機會都沒有留給她。
“哈哈哈……你不願意是吧?那好,既然你不願意,那就讓我的兄弟們享受享受吧。”鄧國輝說罷,就將童恩丟到了東星仔們的人群當中。
東星仔們頓時開心起來,他們圍著童恩開始上下其手,就像是過節一樣……
無助的童恩不停的呼喊著畢華祺救她,可是畢華祺始終都無動於衷,甚至還讓童恩撐住,大不了就當是被鬼壓了……
在東星仔們調戲童恩的時候,鄧國輝撿起一個碎酒瓶,他將酒瓶頂端的鋒銳部位對準了畢華祺,語氣輕和中帶著陰險說道:“小子,你有種啊,看著自己的馬子被人玩都可以這麼淡定,我現在很想挖出你的心看看是什麼顏色……”
“不,不要啊……”
畢華祺看到鄧國輝真的將碎酒瓶向著他的胸口位置捅了過來,連忙大聲求饒,他很清楚,出來混的人,但凡能當上大哥,全都是心狠手辣的傢伙,
如果真的被鄧國輝挖出心臟,那自己這才二十幾歲的生命可就畫上句號了。
於是畢華祺的臉色明顯緊張起來,他看著眼前的鄧國輝,胸口位置上下起伏的程度越來越大,,
緊接著,畢華祺撲通一下跪在地上,低著頭帶著哭腔說道:“龜哥,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不對,我跟你認錯,求你放過我。”
鄧國輝聞言笑了笑,隨即走到畢華祺的面前蹲了下來,他一把抓起畢華祺的頭髮,語氣兇狠道:“記住我這張臉,以後想報仇,就來元朗找我。”
說罷,鄧國輝一把將畢華祺的腿擱置在了櫃檯側面,
緊接著一腳踹過去以後,畢華祺抱著自己的斷腿開始撕心裂肺的痛哭起來……
緊接著,鄧國輝衝著東星仔們揮了揮手。
東星仔們見狀,立刻停止了調戲童恩的行為。
但是不再受到束縛的童恩此時反倒是一副冷漠的模樣,看著斷腿後在地上疼得打滾的畢華祺也始終是一副無動於衷的狀態,眼裡滿是失望的神色……
走出酒吧以後,外面的街道上依舊人聲鼎沸,彷彿酒吧裡面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坐上自己的汽車,鄧國輝打算回元朗和烏鴉見面。
他順便也留下了兩個東星仔到鄧香蘭的學校外面守護,一旦發現畢華祺去找麻煩的話,立刻通知他。
不過想來畢華祺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什麼舉動了,想找麻煩,怎麼也得等他那條斷腿傷好之後才行,
興許在那之前,鄧國輝自己就找機會先幹掉對方了。
回到元朗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鐘。
正在酒吧裡等候鄧國輝的烏鴉皺了皺眉,盯著向他走來的鄧國輝問道:“你怎麼搞的?打架也不能耽誤了正事兒啊。”
“打架不就是正事兒嗎?”鄧國輝拿起拿起桌上的啤酒瓶放在嘴邊,像是口渴至極的樣子。
“本叔要見你。”烏鴉點燃一支菸,貌似隨意說了一句。
鄧國輝聞言,迅速將酒瓶放下,喉嚨裡嗆著酒水咳嗽著說道:“本叔要見我?這還真是件正事兒,我是不是誤了大事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