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需要理由嗎?(1 / 1)
譚成氣呼呼的離開以後,鄧國輝也乘坐麵包車去往了灣仔和童恩見面。
倆人吃完飯以後,又一起去往了九龍城的那家保齡球館打球。
這是童恩最喜歡的體育專案,所以久而久之,鄧國輝也就自然而然的成為了保齡球高手。
這種從入門到高超的進步之神速,是鄧國輝之前從來不敢相信的。
他只感覺好像自己的體質達到s級以後,不僅是腦子更快了,就連肢體的協調性也上了一個新層次。
於是幾局下來,童恩已經輸球輸得黑了臉,坐在座位上悶不做聲。
可鄧國輝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些,還在一個勁兒的打球,然後回頭和童恩慶祝。
就在這時候,保齡球館進來一男一女。
男的走路一瘸一拐,女的身材穿著暴露,不像是良家婦女……
來到童恩身邊後,男人摘下墨鏡,喊出了童恩的名字。
童恩扭頭看去,這才發現男人居然是畢華祺。
“你怎麼在這裡?”童恩下意識的問道,與此同時,她的語氣當中不自覺的出現了一股懼怕的情緒。
哪怕童恩再恨畢華祺,但是對方一直以來的行事風格,還是讓童恩有些恐懼,不敢輕易造次……
畢華祺微微一笑,將腦袋湊到童恩面前:“這裡是保齡球館,你可以來,我為什麼不可以來?”
童恩聞言,頓時感覺語塞,
畢華祺見狀,繼續笑道:“你還是這麼喜歡打保齡球,看來你還是忘不了我啊,畢竟是我手把手教你學會打球的……”
說罷,畢華祺還想要伸手去拉拽童恩的手臂。
童恩迅速回撤,沒有讓畢華祺得逞。
畢華祺身邊的女人見狀,不悅道:“祺哥,這三八是誰啊?怎麼這麼不給你面子?”
“她就是我最喜歡的女人,以前是,現在還是……”畢華祺拍了拍身邊的女人以示安慰,隨後再次面向童恩笑道:“怎麼樣?想不想跟我重溫一下過去的美好?”
“畢華祺,我跟你早就結束了,你是個混蛋,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認識你!”童恩的語氣有些激動,雙拳也不自覺的緊握起來。
畢華祺呵呵一笑,似乎根本就不打算理會童恩的反抗,再次伸手想要去捏童恩的臉蛋……
就在這時候,畢華祺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人一把拽住,他扭頭看去,只見鄧國輝正在咧著嘴,對著他邪惡的笑道:“死瘸子,敢碰我的女人?你活膩了吧?”
“你的女人?”畢華祺似乎有些驚訝,隨後看向了童恩:“你居然真的跟了這個禿子?你的口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重了?”
“你少胡說,龜哥對我很好的!他為了我,不惜跟總警司翻臉,他是這個世界上最有種的男人!”童恩立刻反駁了一句,同時將腦袋靠在了鄧國輝的肩膀上,雙手緊緊地拉住了鄧國輝的手臂,似乎是擔心鄧國輝會被畢華祺的言辭激怒。
而鄧國輝似乎並沒有在意畢華祺那番話,他只是直接捏住了童恩那張軟軟的臉蛋,隨後張開大嘴親了過去……
一通狂吻過後,鄧國輝看向了處於震驚當中的畢華祺:“阿恩真的很棒,本來我以為你會是我的前輩,可是她生日那天流出的鮮血足以證明,我才是她第一個男人,那種感覺真的是……”
說到這裡,鄧國輝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隨後一副享受至極的樣子說出了兩個字:“很好!”
這話一出,畢華祺心中的懊悔直接被激發出來。
畢竟他和童恩認識了幾個月,原本想要早點上壘的。
可是當時童恩只答應了畢華祺,要在生日按天將自己獻給對方。
這樣既能對自己的人生有一個交代,也能對法律規定有一個交代。
可是沒想到的是,獻禮居然給鄧國輝給搶先一步摘取下來。
那種感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畢華祺很想知道,可是這輩子也沒有機會了……
“阿龜,你少得意!”惱羞成怒的畢華祺指著鄧國輝的鼻子喝道。
鄧國輝撇嘴一笑,隨後拿起桌上的啤酒瓶放在嘴邊。
他用牙齒咬開啤酒瓶蓋以後,手指按著瓶口位置晃動了幾下,隨後衝著畢華祺的臉上就是一通呲……
畢華祺的臉上瞬間就是一臉的啤酒泡沫,他快速的用手擦拭了一下,可是緊接著,鄧國輝手中的啤酒瓶就砸了下來……
“啪啦……”
酒瓶碎了一地,畢華祺也因此感覺腦袋有些暈,整個人的身體不自覺的倒了下去……
還沒等保齡球館的工作人員有所舉動,周圍負責保護鄧國輝的傻強等人就率先衝過來對著地上的畢華祺一通拳打腳踢……
就在這時候,負責看場子的全興社團阿威走了過來,他來到鄧國輝身邊後,並沒有急著讓人去驅散人群,反而笑著說道:“龜哥,畢華祺怎麼說也是個殘障人士,你就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了吧?”
“殘障人士也有好有壞,畢華祺就是個混蛋!”鄧國輝隨便解釋了一句,隨後對著自己的手下大喊:“繼續打!”
阿威一看鄧國輝如此固執,立刻伸手搭在了鄧國輝的肩膀上:“龜哥,就當給我個面子,這次就這麼算了……”
鄧國輝看了阿威這張酷似羅大衛的臉,隨後對著小弟們擺了擺手,示意大家收手。
畢竟他本來也沒有打算在這裡把畢華祺打死,這裡又是全興社團的場子,阿威作為這裡的負責人,已經算是很給鄧國輝面子了。
所以作為回報,鄧國輝讓小弟們收手,也算是給了阿威面子。
阿威滿意的笑了笑,說了一句“改天一起喝茶”之後,就走到了畢華祺的面前。
此時的畢華祺已經被東星仔們打成了豬頭,阿威撇嘴笑了笑:“畢華祺,你也不是第一天出來混了,什麼人可以欺負,什麼人應該討好,你難道不懂嗎?”
“威哥,我們兩個認識這麼多年,你不是要站在阿龜那邊吧?”畢華祺將嘴裡殘餘的鮮血吐在了地上,語氣鄭重的問道。
阿威搖了搖頭:“我站哪邊不重要,總之這裡是我的場子,所以哪個人會引起這裡的騷亂,我就一定會把他請出去,那麼現在,你是要自己走出去,還是我派小弟抬你出去呢?”
“阿威,原來你也是個欺軟怕硬的傢伙!”畢華祺語氣不屑的罵了一句。
阿威聞言點了點頭:“看來,你已經做出了決定。”
說罷,他衝著自己的小弟使了個眼神,緊接著趴在地上的畢華祺就被人抬著丟出了保齡球館。
鄧國輝見狀,頓時感覺有些無聊,於是他抽出一支香菸放在嘴邊。
就在他想要點火的時候,旁邊的阿威很識趣的點燃了自己打火機,並且遞到了鄧國輝的面前:“龜哥,現在你滿意了吧?玩得開心一點啊……”
鄧國輝看了阿威一眼,隨後將香菸伸到阿威手裡的打火機上面點燃。
吐了一口香菸之後,鄧國輝笑道:“威哥做事果然上道,不過我麻將館還有事,今天就這樣吧……”
說罷,鄧國輝帶著人離開了保齡球館。
而他這麼快離開的目的,則是因為畢華祺。
畢竟之前麻將館被人打劫的事情,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兇手。
雖然之前調查過不少跛腳的人,但是沒有一個可能作案。
直到鄧國輝看到畢華祺的時候,他的懷疑其實自然而然的放在了對方的身上。
只不過之前他有些忙,沒有顧得上理會對方。
但是現在看來,畢華祺對鄧國輝的仇恨,恐怕是永遠都不會消除了。
為了儘快的解決麻將館的事情,鄧國輝決定將注意力放在畢華祺的身上,對方如果是,那自然是皆大歡喜,算是徹底破了案了。
哪怕對方不是,鄧國輝也打算讓畢華祺背鍋,也算是給麻將館的事情徹底劃上一個句號,
於是被丟出去的畢華祺正要拿出大哥大給自己的小弟打電話,就發現一輛麵包車迅速的停在了他的身邊。
他的腿腳不利索,雖然看清楚了麵包車裡面的人都是鄧國輝的小弟,此時也已經逃不掉了。
於是僅僅幾秒鐘的時間,畢華祺就被拖上了麵包車,徹底消失在了街道上……
半個小時過後,麵包車停在了飛蛾山下。
東星仔們拉開車門,非常暴力的將畢華祺拽下了汽車。
與此同時,其他東星仔們已經開始那鐵鍬挖坑,尺寸也是根據畢華祺的身高進行了私人訂製。
畢華祺見狀,開始拼命的呼喊,但是即使是東星仔們不去阻止,這裡的聲音也不可能被其他人聽到……
“叫啊,繼續叫啊,要不要我們幫你喊救命啊?”傻強帶著壞笑說完,隨後昂起頭對著天空大聲喊起了救命。
直到他喊得開始咳嗽,這才停了下來。
而此時的畢華祺嗓子已經喊啞了,只能對著傻強求饒起來:“這位兄弟,你放了我,我可以給你錢……”
“錢?”傻強聞言,捏著自己的下巴問道:“你能給我多少錢?”
畢華祺聽到這話,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笑了起來:“我現在有幾萬塊現金在身上,你放了我以後,我會再多給你十幾萬。”
“哇,你對自己的命,就定這麼低的價格?真是個賤種!”傻強不屑的笑道。
“不是啊,這只是一部分,等我做完大生意,還會多給你幾十萬,哦不,是幾百萬……”畢華祺的語氣非常焦急,也不知道他這話到底幾分真,幾分假。
於是傻強搖著頭,嘆氣道:“算了,龜哥現在已經認定你就是打劫麻將館的兇手,所以我今天必須幹掉你。”
“艹,阿龜那個混蛋憑什麼說我打劫麻將館?他有什麼證據?”畢華祺的語氣激動起來,對著傻強大聲吼道。
看到傻強似乎有所觸動,畢華祺趕緊站起身來,湊到傻強面前繼續道:“我是洪興的人,你要是就這麼無憑無據幹掉我,以後對洪興社團怎麼交代?萬一洪興的蔣先生找你們東星的駱駝要說法,你猜到時候阿龜會不會把你當替死鬼出賣掉?”
傻強聞言,迅速看向了畢華祺,發現對方一臉真摯的目光之後,他竟然真的開始不知所措。
於是傻強撥通了鄧國輝的電話:“老大,我已經逼問畢華祺那個混蛋了,他非說自己沒有做過,要是就這麼幹掉他,日後被洪興的人知道了,我怕老大你不好交代啊……”
“草泥馬,我踏馬出來混的跟誰交代?”電話那邊的鄧國輝立刻大罵起來,
傻強湊在電話聽筒上的右耳朵也因為鄧國輝激動的語氣,感受到了很大的壓力。
等鄧國輝罵完以後,傻強這才又找準機會補充了一句:“老大,我也是替你著想啊……”
“著想尼瑪!”鄧國輝再次大罵起來:“我們是出來混的,既然認定了畢華祺嫌疑最大,幹掉他就可以了,好需要理由嗎?你踏馬居然要找什麼證據,你踏馬是不是條子派來的臥底啊?”
“不是啊龜哥,我怎麼可能是臥底呢?真的不是啊……”傻強連忙解釋起來,語氣漸漸的開始語無倫次……
“你要真不是臥底,那現在就幹掉畢華祺,要不然我就幹掉你!”鄧國輝說完,直接掛掉了電話。
傻強將電話放下以後,臉色頓時陰沉起來,他瞪向了畢華祺,一臉兇相的罵道:“草泥馬的,差點著了你的道,龜哥都懷疑我是臥底了!”
說罷,傻強一腳踢到了畢華祺的胸口位置……
緊接著其他東星仔們也過來幫忙,直接將畢華祺拖到了剛剛挖好的坑裡……
畢華祺起初還想掙扎,同時用好話想要繼續哄騙傻強。
但是看到傻強的態度一直那麼堅決,再也沒有了迴旋的餘地之後,畢華祺立刻換了態度,開始破口大罵起來:“草泥馬的,你這個傻不拉幾的東西,你這輩子只配跟在阿龜身邊當一條忠臣的狗,你去死吧……大不了十八年後,我還是一條好漢,還要去打劫鄧國輝的地盤……我草你……啊……喔……”
畢華祺罵得正歡,腦袋上就被東星仔用鐵鍬重重的敲擊了一下。
與此同時,其他東星仔們開始對著坑裡埋土,讓畢華祺的叫罵聲漸漸的被泥土掩埋……
“他剛才說什麼?”傻強點燃一支菸,若有所思的詢問身邊的東星仔。
東星仔撓了撓頭,解釋道:“好像是說,下輩子還要打劫龜哥的地盤……”
“艹,原來真是他做的,到死才說實話……”傻強長長的舒了口氣,將這裡的事情彙報給了鄧國輝。
同時畢華祺最後的叫罵聲,也讓麻將館被打劫的事情徹底有了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