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驚魂未定（1 / 1）
吃飽喝足後回到房間的何雨水。想到剛才哥哥說的，父親何大清出走的事情略有隱情，心中依稀有些難過，七歲後再也沒有看見過父親。
父親的影子都很模糊，只記得父親對哥哥何雨柱很嚴厲，經常打罵。而對自己寵愛有加，為什麼會拋下自己呢？
想著想著慢慢的就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之，何雨水似乎進入到了一個奇妙的夢境中。
夢中也有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從小沒有母親，與父親和哥哥一起在四合院生活。
父親是個廚子，生活比較富裕，女孩的童年過得比較幸福，畫面是明亮的。
7歲時，父親走了，哥哥與年幼的妹妹相依為命。兄妹兩人的生命中，只有彼此。
好在哥哥也做了廚子，還有四合院的鄰居們的幫助，生活也還過得去。上高中時哥哥還給她買了一輛腳踏車，生活依然充滿陽光。
可惜後面的畫面再也沒有陽光，某天的四合院大會。一名大爺讓哥哥帶飯盒給寡婦。哥哥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妹妹去勸他。哥哥對他一陣怒吼。
妹妹吃著窩頭，嚥著口水，“哥哥”傻笑著把飯盒遞給漂亮寡婦，妹妹死死盯著飯盒，眼裡面帶著淚光。
從那天起。“哥哥”的飯盒再也沒有自己的份了。不僅如此，除了必要的學費，也沒有給過自己零用錢。
看著同學們一個個都有零花錢，自己只能躲在旁邊。自己去找鄰居，可是沒有一個人能幫助自己。
自己經常餓的頭髮暈，不得已。與自己的一個男同學走的比較近，來得到一些接濟。
由於營養不濟，學習成績也不好。等到高中畢業找了一份在紡織廠幹工人的活。自從自己工作以後。哥哥經常找自己拿錢貼補寡婦。
妹妹找物件，“哥哥”漠不關心，滿口都是“趕緊嫁了，對得起咱們老孃，你不用擔心我……”
“哥哥”承認偷雞，妹妹的物件感覺影響不好，本來結婚的事情這就要告吹，在妹妹的曲意討好下，才拖到第二年的國慶結了婚。
第二年國慶出嫁，妹妹孤零零一個人，來到物件家，沒有貼紅紙，沒有新被褥，就像是見不得人一樣，跟孤兒一樣沒有家人相伴。
從此妹妹再也沒有與“哥哥”多加接觸，自己的婚姻也不幸福。父親回來了，與哥哥依然有很大的隔閡，畫面中永遠是灰黑色的！
突然之間何雨水從夢中醒過來，不知怎麼的，眼淚就流了出來。夢中那個少女的遭遇，看起來十分的憂傷。
母親、父親和哥哥接二連三的離開自己，後半生一直都是灰黑色的。
是那無依無靠的生活，將一個天真可愛的少女，最終變成了一個哀怨半生的婦女。何雨水不知怎麼的，眼淚就是止不住。
雖然說畫面之中那些人物的面容似乎都看不清晰。但總覺得那名少女和自己好像啊！
自己也是出生就沒了母親。父親也離自己而去，但自己好歹還有一個哥哥，非常愛自己。
不過真的好像啊！何雨水心中止不住的害怕，自己的未來也會像那個少女嗎？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要是哥哥也這樣對我，我該怎麼辦呢？何雨水下了床，開門來到哥哥何雨柱的門前，這麼晚了，不知道是該敲還是不該敲。
此時的何雨柱還沒有睡著，依稀聽到腳步聲在門外停下，卻沒有敲門。感覺外面有人，何雨柱披上衣服，輕聲走到門邊，猛地一下開啟門。
出乎何雨柱意料的是妹妹何雨水站在門外，何雨柱有些奇怪，怎麼妹妹不敲門呢？外面有些冷，連忙把妹妹拉進屋子裡面。
開啟電燈，何雨柱眼一尖，看到在抽泣的妹妹，那淚眼婆裟的模樣分外嬌柔。
身軀因為哭泣而一顫一顫的，楚楚可憐得讓人心碎，當下朝著她張開兩隻手臂。
何雨水擦著眼淚，迎上何雨柱滿是疼愛的眼神，沒有半分猶豫，直接撲到他的懷抱裡，抱著何雨柱大哭。
何雨柱輕輕摟著妹妹何雨水，溫聲撫慰著她的情緒。安撫了半天，好不容易何雨水的啜泣聲才變小，只剩下哽咽。
何雨柱這才輕撫著妹妹柔軟的髮絲，溫柔說道：“好了，我的小姑奶奶，哭完了得好好洗把臉，不然就變成小花貓了。”
“哪有啊！”
何雨水說話的時候帶著哽咽，明顯哭完後心裡好受許多，只是臉上還帶著淚痕，看起來可愛中又帶著幾分滑稽。
何雨水不好意思地抬起頭，戀戀不捨地放開手。
這時何雨柱有些哭笑不得，因為他的衣服前襟徹底溼透，分不清楚是鼻涕還是淚水。
哭成如小花貓般的何雨水一看也有些不好意思，嬌嗔一下，就別過頭去，假裝看不見。
何雨水把剛才的夢境，告訴了哥哥何雨柱。何雨柱心中一驚，難道妹妹也收到記憶了？但看起來，妹妹似乎並沒有太大的改變。
一時之間也沒法給妹妹告知實情。難道說哥哥看過未來了，不怕嚇壞妹妹，認為自己神經病，鬼上身啊！
何雨柱想了想，安慰妹妹道：“這只是一個夢嘛，你看哥哥怎麼會丟下你呢！今天全院大會上，一大爺要我去幫助賈家兩寡婦。我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
“夢裡，我不是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了寡婦嗎？那今天的紅燒肉是哪隻小花貓吃了？”“討厭！人家才不是小花貓呢！”何雨水反應過來，哥哥在笑自己。
“應該是今天開會把你嚇到了，夢都做反了吧？哥哥絕對不會離開你的。”隨著何宇宙的安慰，何雨水也慢慢的平靜下來。
“那今天我能跟哥哥一起睡嗎？我不想離開你！”何雨水還是有些憂慮。“那行，今天滿足寶貝妹妹的願望，明天哥哥帶你出去玩。”
何雨柱走出門，把河雨水的被子拿出來，放到自己的破舊大床上。輕輕的拍打著妹妹，情緒大起大落後的何雨水，精神十分疲憊，很快就進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