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再而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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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婁曉娥並沒有撲上來,而是走到窗前,對著窗前的茶几,請何雨柱坐下。何雨柱鬆了一口氣,剛才提著的心也落回原處。

婁曉娥給何雨柱倒了一杯香茶,自己也倒了一杯,坐在何雨柱的對面,看來是有話和何雨柱談談。

婁曉娥沒有馬上開口,而是沉默了許久。正在何雨柱手中的茶水都有些變涼的時候,婁曉娥終於發聲了。

“傻柱,我可以這樣叫你麼?”

“為什麼這麼說,你不是一直這樣叫我的麼?”何雨柱有些奇怪,反問道。

“你真的傻麼!我看你聰明的很啊!”婁曉娥話中似乎有話,說起話來有點陰陽怪氣的。

“傻柱不過是個代號,你認為我傻,那不更好打交道!誰不喜歡傻子呢?你就叫我傻柱好了!”何雨柱微微一笑,眼神依然那麼柔和。

婁曉娥從茶几下拿出一大疊紙,遞給何雨柱。何雨柱接過來翻了翻,是醫院的報告單,密密麻麻的,何雨柱一點都看不懂。

“這是什麼?”何雨柱疑惑的看著婁曉娥。

“這是我的體檢報告單,上面寫的是我的生育功能完好!”婁曉娥盯著何雨柱一字一句的回答著。

“你是不是早知道了?我的身體沒有問題,是許大茂的身體出了問題!”

何雨柱撓了撓頭:“這個,我也是猜測的,沒有證據。許大茂經常下鄉去勾搭寡婦和少女,

還有在廠裡也是勾勾搭搭。但是沒有一個抱著孩子來找她。我才懷疑是他的身體有毛病!”

何雨柱想了想,編了一個合適的理由,來應付婁曉娥。

其實,許大茂不能生育,他在傻柱的記憶之中早就知道的,但這理由更不可能給婁曉娥知道。

“是啊!他一直在外面鬼混,卻不出事。早該想到了,把生不出孩子都怪罪到我頭上,還騙我一直喝藥,他爸媽還老是拿話激我!

就是因為生不出孩子,所以我只能忍氣吞聲,任由他鬼混,原來是他的問題!啊!啊!!”婁曉娥越說越生氣,聲音也越來越大。

既然她和許大茂生不出孩子,那夢中的離婚就是真的咯?

這件事許大茂的確幹得出來,那我和何雨柱會走到一起,還會生一個兒子!

婁曉娥腦中越想越多,一邊想,一邊眼睛死死的盯著何雨柱,盯得何雨柱感覺有些毛毛的。

嗯!似乎想通了什麼,婁曉娥站了起來,刷的一下,拉上了窗簾。

何雨柱覺得有點不對勁,也想站了起來。剛準備站起來,婁曉娥就衝了過來,一把摟著何雨柱的脖子。

何以柱還沒回過神來,嘴巴已被一陣柔軟香甜的氣息覆蓋了。

何雨柱本想推開她,可雙手卻不由自主的摟緊,似乎想把她融進自己的身體。嘴也沒閒著,盡情的與她交流。

這熟練的動作,彷彿進行過好多次了,難道是傻柱附體了?

兩人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不知不覺,兩人躺在婁曉娥的粉紅色大/上,隨著一陣翻滾……

事後,倆人似乎都清醒了過來。婁曉娥無力的靠在枕頭上,用手輕輕撫摸著何雨柱。

雙眼迷離的說:“這事似乎發生過好多次,還給你生了兒子,是夢嗎?”

何雨初聽了婁曉娥的話,心中一個機靈。“兒子、夢”,妹妹何雨水好像也發生過這樣的事,也是做夢,夢見我丟下他不管,把東西都給了寡婦。

這和婁曉娥現在似乎差不多,看起來她們似乎只記得一些。或許是器靈說的,有些殘餘的靈魂碎片會慢慢影響她們。

又或許是我現在和她們接觸過多。靈魂碎片的影響從我這裡過去的。

回想傻柱最後的記憶,不僅有妹妹,還有婁曉娥、秦淮茹、於莉與於海棠姐妹。難道她們都受影響呢?

好像也是!秦淮茹似乎在我沒有幫助他的情況下,與賈張氏吵架;於莉與於海棠似乎對我也過於親近。

可是我之前和於莉、於海棠關係也沒有那麼近啊!頭疼!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問問器靈。何雨柱想的雖然多,但是外界的時間,只是過了一小會兒。

何雨柱的手下下意識地撫摸著婁曉娥,撫摸的部位都是婁曉娥的最怕的地方。

摸著摸著,婁曉娥的眼神似乎更加迷離起來,手也打在何雨柱身上,這能忍……

直到她全身無力忍不住求饒,何雨柱才不甘心的停了下來……

在婁曉娥沉沉睡去後,何雨柱穿好衣服,準備偷偷的溜出去。剛下樓梯,聽見一聲嘆息,“柱子!我現在還是這樣叫你!”婁夫人出現在何雨柱面前。

“我只有這一個女兒,只希望她過的幸福!你和她的事我已經知道了,只要曉娥願意,我不會干涉她,但如果誰讓她過的不開心,那誰一定更不開心!”

婁夫人雖然聲音不大,可語氣中充滿霸道,不愧是大戶人家出身!

“你走吧!趁現在她爸喝醉了,還不知道這件事!暫時就我知道,不過我還是會問曉娥,你要是對她不好,我饒不了你!”

說完,婁夫人揮揮手,示意何雨柱離開,何雨柱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只得灰溜溜的走了。

而此時,沉睡中的婁曉娥,正陷入噩夢之中。

少婦的父母被抓了,少婦哀求大漢想辦法,大漢求人救出了少婦的父母?兩人好上了。

可是好景不長,少婦的前夫威脅少婦,如果和大漢在一起,就要舉報她家,讓她家永不超生。

少婦沒有辦法,只得舉家逃亡,逃亡前夜,大雨中,與大漢共度最後一夜後,少婦留下一封分手信和傳家之寶白玉手鐲,臨走前少婦淚流滿面。

逃到海外,少婦發現懷孕,不得已生了下來,是個兒子……

夢境戛然而止,婁曉娥越看少婦越眼熟,著急著靠近少婦,眼睛睜開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到地上。

是夢,可如此真實,除了臉看不清楚,其它都對上了。

反覆做這個夢,是在預示著自己嗎?現在處境很危險?要不要和父母談談?可是怎麼開口呢?夢中的事不好說啊!

一時間,婁曉娥不知怎麼辦才好。要不先和母親談談,溫柔的母親會理解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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