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棒梗的徽章 (1 / 1)
“何干部,聽我堂姐叫你柱子哥,我也能叫你柱子哥嗎?”
“當然可以,苗荷花同志。”
“柱子哥,您叫我荷花就好了。”
“那也行,你堂姐呢?”
“她出去摘菜去了,柱子哥你坐,我給你倒杯水。”
“謝了,我先去處理一下這兩隻野雞。”
“那我幫你!”
等苗翠花回來時,看到就是荷花正在和何雨柱一起做晚餐,一邊聊天的場景。
苗翠花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青菜,也加入到這個行列中來。
何雨柱做的菜就是香,沒吃過的苗荷花聞著這香味就有些難受了。
而在吃到何雨柱做的美味時,苗荷花更是停不下來嘴。
等到晚上休息時,苗翠花姐妹在隔壁,何雨柱一人躺在床上,感到孤枕難眠。
等了好久,苗翠花才溜進來,這才讓何雨柱好受了些。
休息的迷迷糊糊的時候,何雨柱感覺有人在撩撥自己。
……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
畫面一轉,早晨,三人坐在桌上吃著何雨柱做的早餐。
何雨柱有些懊惱,這下又著道了。
苗荷花則是吃著早餐,偶然抬頭看何雨柱一眼,面上就多一絲嬌羞。
而苗翠花則是滿面微笑,自己心中的盤算還算成功,拉上和自己同命相憐的人,
讓自己不至於過於勞累,也讓何雨柱得到好的休息。
“翠花,你怎麼這樣?”何雨柱放下碗筷,稍帶氣惱的問著苗翠花。
“柱子哥,是我願意的,別怪表姐好不好!”
苗荷花抬頭解釋了一句,然後又紅著臉低下頭去。
“那荷花還是,這叫她怎麼嫁人?”
“柱子哥,荷花也是個苦命人啊!從小就做了童養媳,結果還沒結婚,夫家因為身體原因就去世。
好不容易一個獵戶看上她,結果是為了掩人耳目,他是個天閹,前些日子在山上被蛇咬死了。”
連續兩次,荷花的名聲比我還差,只能一個孤零零的生活。
也只有柱子哥才不在意這些,我也是想荷花過得好點,不能就這樣過完一生。”
苗翠花把前因後果好好的給何雨柱講訴了,何雨柱也很是同情苗荷花。
“哎,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嘻嘻,柱子哥,你人真好,以後我把妹妹接過來,我倆在這裡一起生活。”
苗翠花笑嘻嘻的,不把何雨柱的話放在心上,她知道何雨柱心很軟,嘴特硬。
“對了,荷花,你身上的這塊石環哪來的?”
何雨柱看著苗荷花手臂上的石環,他似乎感覺到一絲異樣。
“這是那個獵虎在山裡撿到的,覺得樣式還可以,送給我的。”
苗荷花看著石環,想著來歷。
“除了這個石環,還有其它的東西嗎?”
“我回去找找。”
“那行,我再看看。”
何雨柱拿著石環反覆的把玩。
“柱子哥對這個有興趣的話,先拿去研究研究~”
“那我先看看,看完了再給你。”
等到收拾好後,何雨柱留下雙份的東西,在苗翠花和苗荷花的目送下,
何雨柱去到村長家,董義志把這些天的收穫報上來,比之前少了一些,
何雨柱按照慣例,又給董義志送了一包紅酥糖,讓他去老鄉家能順利些。
騎車出村後,把石環丟入空間去解析,何雨柱繼續在山裡搜尋著。
下課回家,棒梗今天菜葉也沒撿,氣沖沖的跑回四合院,
看著雞窩裡的老母雞,氣不打一處來,就是你這隻雞,害的我被同學誤會,
我撿爛菜葉子給你吃,被認為是家裡不好,只能吃爛菜葉子,還認為我說謊。
棒梗衝進雞窩,抓著母雞的翅膀提起,想看它有沒有下蛋。
老母雞吃痛,扭過頭用尖尖的嘴就是一下。
“啊~”棒梗被啄出了血,鬆開老母雞,身體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上身還撞在雞窩上,雞窩的門撞開了。
老母雞見有縫隙,跳起來就向著雞窩門飛去,爪子一蹬,正好抓在棒梗的臉上。
“啊~~~~好疼~~”棒梗慘叫起來,嚇得一旁的小當跟著哭起來。
院裡的一大媽,二大媽都聽到哭聲跑了出來,看見的就是棒梗臉上,手上都是血。
連忙詢問棒梗,可棒梗疼的根本說不好,旁邊的小當磕磕巴巴的說出了事情經過。
一大媽和二大媽看著空了的雞窩,趕緊叫人,把棒梗送到附近的診所。
剩下的人自發去找老母雞,可惜找了半天,怎麼也沒找到,只能惋惜的回到四合院。
診所裡,醫生先幫棒梗用鹽水清洗傷口,清洗完一看,臉上有一道深深的抓痕和兩道淺的傷痕。
“問題不大,沒傷到眼睛,小孩子長得快,傷口會慢慢復原,
我給他開點藥膏,多注意注意營養就行了,那誰是小孩家屬,去把錢交一下?”
四合院的鄰居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主動上前搭話,更別說交錢了。
二大媽還是比較機靈,趕緊叫兒子劉光福回去叫秦淮茹過來。
劉光福一路小跑回到四合院,這時秦淮茹也下班了,正看見哭著的小當納悶呢,
小當哭的厲害,說話也不清楚,聽劉光福這麼一說,魂都嚇飛了。
站在那裡呆呆的,不知道幹什麼好,倒是站在一旁的易中海,趕緊拿上錢,
讓劉光福照看一下小當,自己和秦淮茹一起趕往診所。
看到秦淮茹來了,四合院的鄰居鬆了一口氣,醫生把剛才說的話又給秦淮茹說了一遍,
聽見醫生說的話,秦淮茹的心放下了半截,可是醫生開的藥錢和營養粉的錢,
秦淮茹身上根本沒有,還是易中海大氣,一下子就給棒梗把錢都付了。
四合院的鄰居看見事情解決了,就紛紛告辭回四合院,只留下秦淮茹母子和一大爺。
醫生幫棒梗上好藥後,認真交待秦淮茹這幾天的注意事項,秦淮茹聽的很認真。
“棒梗,這是誰幹的?”秦淮茹有些憤怒。
“媽,今天我去拿雞蛋,雞啄了我一下,我摔倒,雞窩門開啟,母雞飛走時抓了我的臉。”
時間過了這麼久,棒梗也想好了說辭,不能說自己抓住母雞,母雞吃痛這事。
其它的說出了也無妨,看上去就是個意外。
“這樣啊!那我們先回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