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第90+91章 摘掉易中海的光環(4K)(1 / 1)
何雨水接過信封,給郵遞員簽了字,抬頭看見三大爺閻埠貴。
“喲,三大爺回來的這麼晚,很少見啊!”
“小雨水,你別笑,今天三大爺可是在學校裡忙著打掃衛生,這才耽擱了下班。”
“那是,三大爺多勤快的人,走吧,等會還要開會呢!”
“咦,雨水,誰給你寄的信啊?”
“我看看,是保城機械廠寄來的,保城?”
何雨水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閻埠貴聽見保城兩字,似乎也回憶起些什麼。
看著兄妹倆的臉色,閻埠貴也不敢再問,加快腳步,三人回到了四合院。
到了四合院,馬上有人通知立即開會了,三人只好向著中院走去。
“老閻,回來了,趕緊過來,馬上開會。”易中海大聲喊道。
“柱子,雨水你們也回來了,趕緊找位置。”
隨著一聲敲擊鐵板的聲音,全院大會開始了。
首先是稀裡糊塗的閻埠貴,簡單的做了個開場白。
然後由二大爺劉海中講了下開會的必要性,抒發下他領導的威風。
而這時,閻埠貴看到何雨水正在讀著信件,還從信中又拿出一張信紙交給何雨柱。
兩兄妹的臉色都越來越難看,閻埠貴隱約覺得會有大事發生。
等到易中海上臺,他先是煽情的給大家講起了昨天的大雨。
“同志們,昨天的雨特別大,是我這幾十年來見過最大的一次。”
“對,我這快入土的也是第一次見啊!”前院的王大爺也是心有餘悸。
“好多同志的屋子遭到了破壞,房頂上瓦片被掀開,牆壁都快倒了。”
“這次破壞這麼大,當然我也不得不說說柱子了,沒能像以往及時的給院裡修整。
當然,柱子現在升職了,事情很忙,一時忘了也是情有可原。”
大家看著何雨柱,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言語中對何雨柱也是有些埋怨。
“柱子確實變了,自家修整了,就不管我們了。”
“是啊,以往都是他更換瓦片,修整樑柱的。”
“柱子,要不趁天晴趕緊給院裡檢查檢查,幫忙修整修整。”
易中海道德綁架的手法熟練,想讓何雨柱幫著修整院裡,順便把秦淮茹家也修修。
何雨柱站起身來,面帶譏笑的說著:
“一大爺,我好像記得當時我為什麼要給院子裡大家修整,
是您說大家都熱心幫助我們兄妹,我可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回報大家對不對?”
“沒錯,大家互幫互助,這樣我們的四合院才會年年是先進四合院呀!”
易中海也回憶起,當初自己對何雨柱的諄諄教誨,有了何雨柱的付出,
這讓自己在四合院裡威望大增,說一不二。
“很好,那我今天有件事想和大家說說,當初我父親何大清出走,
丟下我兄妹倆,在這四合院裡艱難生活,受到大家的幫助,我很感激大家,
但是大家是否知道,當時何大清走後,每個月都寄了十塊錢回來。”
何雨柱的話語,如同向平靜的湖面投下一塊巨石,瞬間波濤洶湧。
何雨柱兄妹以前過的怎麼樣,四合院裡上了年紀的人都很清楚。
何大清跑了,錢都沒留下一分,就給兄妹二人留下兩間屋子。
當時要不是何雨柱主動退學,到處撿垃圾,之後進了軋鋼廠,兩人估計都會餓死。
那個時候,人人家裡都缺糧,除了一大爺和老太太,沒人能有餘力給他們兄妹吃的。
全靠何雨柱一個人,每天累死累活,才拉扯自己妹妹長大。
就是因為這樣,何雨柱分年過節,都要給一大爺和老太太送點禮物,
雖然不值多少錢,但也是兄妹倆的一點心意。
而且對易中海的話,那是言聽計從,指哪打哪。
“每個月寄十塊錢,我記得當時何雨柱餓得去撿垃圾!”
“就是啊,兄妹倆餓得嗷嗷叫,我還給了半個窩頭呢!”
“誰這麼狠毒,連小孩子的錢都拿,喪良心啊~”
“……”
說著說著,年紀大的鄰居逐漸把目光投向一大爺易中海,當時院裡他和何大清關係不錯。
易中海強行保持鎮靜,但是看得出來身體有些哆嗦。
舉起手中的信件,何雨柱繼續說道:
“要不是今天雨水收到何大清寄的信,我們兄妹還被矇在鼓裡呢!”
“一大爺,不知道這每個月的十塊錢,您收到沒有?”
“……”
就在所有人把目光投向沉默的易中海的時候,易中海剛站起來準備說話時。
“老易,現在是柱子和你對質,你站這不合適吧!”
二大爺劉海中迫不及待的跳出來,這下易中海的臉都沒有了,這一大爺他還當得下去!
易中海看了看四周,沒有一個人反對劉海中的意見,只是以看戲的眼神看著他們。
也不多說,從方桌的主位走下來,來到方桌前面,和何雨柱形成對立。
易中海正準備開口,一句高昂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何大清給柱子的錢收到了,是我讓小易收起來的。”
大家把目光移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到的是聾老太太,她正被一大媽攙扶著,快步從後院走過來。
走到方桌前,易中海站起來把位置讓給聾老太太,聾老太太側身坐下。
“何大清是給柱子兄妹寄錢了,但這錢吶,我怕他們亂花,給收起來,等他們大了,結婚時再給他們。”
“平時呢,我讓老易在他們過不下去的時候,才能出手幫助他們,這也是為了磨鍊磨鍊他們。”
聽著聾老太太這樣解釋,雖然大家都不怎麼相信,但這件事與他們無關,
他們既不想得罪院裡輩分最大的聾老太太,和一向德高望重的一大爺易中海。
也不想得罪現在的何雨柱,軋鋼廠的食堂副主任,人脈還廣。
能把自己高中畢業的妹妹弄去街道辦坐辦公室,那可是大學生才有資格的。
就算有高中畢業的人,那都是背後有著靠山的,還要熬資歷才上去的。
看著保持沉默的眾人,聾老太太只能把希望寄託到何雨柱身上。
“柱子,這次是太太對不起你,你一大爺也是聽太太的話,太太在這裡給你道歉了!”
看來在聾老太太心中,易中海才是給她養老送終的人。何雨柱雖然也喜歡,
但現在兩人起了衝突,最終聾老太太還是選擇了易中海。
“既然太太這麼說,我也沒辦法。但想起以前我們兄妹過年都得餓著肚子。
這口氣實在難以下嚥,從今以後,我們兩家互不相干!
這錢等何大清回來再找你要。“
說完,何雨柱拉著妹妹:“走,雨水,我們回家,這會不開也罷。“
在眾人的複雜眼神下,何雨柱兄妹進到自己的屋子,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在看不見何雨柱兄妹的身影后,大家又把目光投向易中海,易中海臉色發黑,站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
聾老太太見這局勢對易中海特別不利,連忙大聲說道:
“哎呀~我身體有點不舒服,小易,你快把我扶回去,小劉,你繼續主持會議。”
易中海聽見聾老太太的話,走近聾老太太身邊,和一大媽一起,攙扶著聾老太太,往後院而去。
劉海中還是第一次在沒有易中海的情況下主持會議,雖然還想批判下易中海,
但也不願意把易中海得罪的太狠,現在這種情形下,易中海的聲望已經受到重大打擊。
以後這院裡就屬自己的名頭最高了,何雨柱除外,但他年輕,所以還是自己名頭最高。
劉海中走到方桌的主位,高興的坐下,以後這裡就歸自己坐了,易中海可沒臉再坐。
“老閻,你怎麼看剛才柱子說的?”
閻埠貴精明得很,這種得不到好處的事情,他是不會參與的。
“當事人都走了,這件事下次再說。還是說說院子裡的修整工作吧!
老劉你是在場地位最高的,你來拿個主意吧!”
劉海中除了學會耍威風外,再就是賣力氣掄大錘,這解決實際問題可難倒他了。
“嗯,嗯,……”嗯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具體的意見來。
看到劉海中這種水平,閻埠貴有些好笑,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老閻,還是你來說吧!”劉海中靈光一閃,這領導啊不需要做事,交給手下就好了。
迫於無奈,閻埠貴站了起來。
“各位,時間不早了,這樣,大家先把自己家要修的地方做個記錄,
由我來給大家統計一下,看需要多少材料,統計好了再開會商量,大家看怎麼樣?”
閻埠貴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這點事情輕鬆的就解決了,
但是後期出錢這種事,還是要落到其他人身上的。
看見閻埠貴解決了問題,劉海中站了起來,先講了一會這次大會的重要性,
然後威風凜凜的一揮手,說聲“散會!”,氣勢十足。
四合院的大家三三兩兩的散開,有的議論自家的受損情況,有的則是對何雨柱的事情特別好奇。
三大爺家,一進門,三大媽就把門拴上。
“老頭子,何大清真的寄錢回來了?這錢誰拿了?”
閻埠貴思索了一會,結合在衚衕口看見何雨水拿到了保城機械廠的來信。
看著自己妻子,和四個兒女期盼的眼神,笑著說。
“何大清寄錢這事應該是真的,剛才我回來時,看見雨水拿到了何大清寄的信。
信上應該說了寄錢的事,至於這錢嘛,我看是易中海拿了,
聾老太太應該是為了維護易中海,故意說是她讓易中海乾的。
反正老太太這麼大了,聲譽也不是特別重要了,而易中海還得在這幹下去。”
閻埠貴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可三大媽又有了新問題。
“你說,易中海每個月這麼多錢,以前就好幾十,現在都九十九了,還差這十塊錢?”
“應該不是錢的問題。”
“那是為什麼?”
“為了養老,不對,之前還有賈東旭在呢。嗯,我得琢磨琢磨。”
三大爺閻埠貴也有些摸不清楚,這裡面的事情太複雜。
後院聾老太太家,把老太太扶上炕後,易中海就坐在炕邊深思著。
當初何大清走的時候,和自己約定,每個月給他10塊錢,然後由他幫忙,照顧兩個孩子。
結果他想著何大清走了,也不會回來了,自己徒弟賈東旭身材瘦弱,又特別聽他媽媽的話。
手邊缺一個武力型的人,能夠為自己出力,於是決定熬何雨柱一段時間。
果然,何雨柱這個傻小子,在自己的一點小恩小惠下,很快就對自己言聽計從。
而且他家傳手藝還不錯,在軋鋼廠也站穩了腳跟,更省卻了自己好多心。
平時院裡缺點什麼,何雨柱花錢買,院裡東西壞了,何雨柱親自上陣修,
而且每次都是自己發話,何雨柱才動手,大家領的也是自己的情。
院裡無比的和諧,關係也比較融洽,有不聽話的,何雨柱還能用他砂鍋大的拳頭解決。
一手棒子一手糖,很快自己的道德金身就豎立起來,在衚衕裡遠近聞名。
讓他沒想到的是,賈東旭死後,何雨柱變機靈了,
不再是什麼都聽自己的,變得自私了許多。
今天居然還把何大清寄錢的事,在大會上說出來,完全不給自己面子。
聾老太太也在想著,當年何大清走時,她是知道一些的。
何大清人很精明,也很小氣,看不上自己一個孤寡老人,和自己基本不打交道。
易中海吊著何雨柱,她也知道,但是她這樣子,只能依靠易中海夫婦的照顧。
在和何雨柱的相處過程中,她看出何雨柱是一個憨厚老實的小娃,
成長起來後,肯定是院子裡靠得住的人,也給予了一些照顧。
可惜現在何雨柱和易中海翻臉了,自己不得不站在易中海這邊,這下把兩人的最後一點香火情都磨滅了。
自己看好的另一個人,大家閨秀婁曉娥,聽許大茂那個壞種說去了港城,現在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下自己只能吊在易中海這一根線上了,要不要考慮養老院?
自己也去看過,養老院裡條件很差,哪有小蘭照顧自己舒服呢!
“小易啊,你能聽太太幾句勸嗎?”
易中海從沉思中脫離出來,自己沒有頭緒,聽老太太的話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