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第252+253章 李副廠長的難處（4K）（1 / 1）
何雨柱聽到閻埠貴這麼說，心中很是感嘆，這閻埠貴是個聰明人啊，簡簡單單從一些細節裡面，就能推斷出一件大事的發生。
能未雨綢繆的準備物資，還也能放下面子，找自己借錢，居然還出利息，這方方面面可見閻埠貴的老道。
“二大爺要借多少，我看手裡夠不夠？”看著閻埠貴懇請的樣子，何雨柱還是答應下來。
“三十塊吧，如果有票更好，我多準備一兩個月的糧食。”閻埠貴顯然算過了，立刻回答何雨柱的問題。
“那行，我這還有。”何雨柱從懷中掏出三張大黑十，然後還有幾張糧票，輕輕的放在桌上。
閻埠貴看著桌上的錢和票，異常激動，拿起票數了數，然後從口袋中掏出筆和紙，當場就給何雨柱開了張借條。
何雨柱看著自己沒提，可閻埠貴主動打欠條的行為，心中感嘆，這閻埠貴，除了愛貪便宜，但做起事還是面面俱到。
收起欠條，何雨柱對閻埠貴說：“二大爺，那我就先告辭了，今天這茶也算是沒白喝！”
“柱子你慢走，你二大爺還有事，就不送你了。”
等何雨柱回到家中，於莉已經收拾腳踏車上的東西，看到何雨柱回來。
“二大爺找你什麼事，這麼著急？”
“嗯，等下晚上再和你說，現在我們一起去做飯，雨水回來還要吃飯。”
何雨柱見閻埠貴都察覺到形勢不對，那現在也該和於莉，雨水通通氣。
何雨柱夫妻兩人在廚房一起做了飯，順便還能教於莉一些廚藝，等何雨水回來。
等到下班時間，不久何雨水就和於海棠又一起回來，何雨柱把許紅梅也叫過來，然後關上門。
一家人圍在一起吃著晚餐，一邊吃一邊何雨柱把今天和閻埠貴的談話講了出來。
四女聽到何雨柱的說法都有些心驚，因為家中的糧食都是何雨柱準備的，她們對這種情形都沒有太大的理解。
於莉第一個開了口：“今天我在院裡水池邊聽一大媽說過，她說今天去買糧食，結果排了好長的隊。
而且輪到她買的時候還被告知，從今天開始都限制數量了，而且聽糧食站的人說，現在還只是限制數量，
可能過幾天就要帶著戶口本去，按照家裡人口數定量購買。由於我沒去買過，也就沒在意。”
許紅梅正到處看看哪裡有沒有打零工的機會，倒是去市場逛過，她接著於莉的話說：
“是啊，不僅買糧食的人排著好長的隊伍，買蔬菜的也是這樣，
還有乾貨店裡現在好像都不怎麼補貨了，我去找工作的時候看到的！哥說的沒錯，形勢是不大好。”
“找工作？紅梅呀，這段時間你不要再出去，就算出去也要和院裡的人一起。”
何雨柱聽了許紅梅的話，立即嚴厲的對她說。
面對嚴厲的何雨柱，許紅梅低著頭小聲的回答：“知道了，哥！”
看到自己的妹妹受到批評，何雨水插話了。
“哥，街道里好像也有通知，要想辦法穩定市場，不過我在檔案室，知道的不多，海棠你知道嗎？”
“嗯，我不負責這方面，不大清楚。”於海棠搖了搖頭。
“現在還沒到那步，你們不知道是正常的，這些都是秘密，出去了也不要亂說。”
何雨柱輕聲安慰妹妹，同時讓她們注意保密。
於海棠小聲的問：“那能不能和我爸媽說一聲？”
於莉也把眼神投向何雨柱，何雨柱笑著說：
“當然可以，不過讓爸媽也不要說出去，自家準備就好，如果差東西的，我這裡準備了很多。”
接著何雨柱說：“等下，我會漸漸把家中的櫃子裡裝滿東西，莉莉，雨水，紅梅你們出門一定記得鎖好門。”
三人都認真的點點頭，於莉和許紅梅表示會認真的看好家。
“對了，要不要和院裡的其他人說說？”
“不要直接說，暗示一下就可以，我看院裡的人也都不是省油的燈。”
何雨柱當然清楚院裡的人在之前三位大爺的調教下，都是一群成精的人。
吃完晚餐後，收拾好後幾個女人都回去了，剩下何雨柱和於莉一起。
躺在床上，於莉又被何雨柱弄得混身無力，睡前無意的說快受不了何雨柱了，想找個幫手。
何雨柱心中一緊，不知道這是開玩笑還是實話，剛想回答，於莉已經睡著了。
算了不管了，繼續在祭壇上訓練自己的技巧，其它的現在都放一放。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不用那麼早上班，先去市場上看看。
到了附近的糧食店，何雨柱只發現一條長龍，根本擠不進去。
一看隊伍，這滿滿當當的都是人，排著長長的隊，不過大多是些老人和婦女，還有一些半大的小子。
顯然是大人上班沒時間，只好讓家裡人出來多買點糧食，每個人都拿著裝糧食的袋子，同時伸著脖子看著前面的動靜。
再看看賣副食品的，賣蔬菜的都是長長的隊伍，偶爾還能看到幾個熟悉的面孔。
顯然雖然大家是小市民，對上面的通知不怎麼理解，但是聰明的多的是，一傳十，十傳百，大家就都出來排隊了。
何雨柱手中物資多得是，用不著在這裡排隊，跑到小酒館和徐慧真說了聲，徐慧真聰明著呢，早已開始準備。
讓徐慧真如果缺什麼說一聲，到時候何雨柱親自給她送來，順便傳達給陳雪茹，何雨柱也跑到軋鋼廠準備上班。
路過後勤時，正好看見好幾輛大卡車正停在後勤倉庫門口，李副廠長正在一旁指揮，一群人正在將一袋一袋的東西運進去。
看到何雨柱經過，李副廠長眉開眼笑招呼何雨柱過來，對著何雨柱感慨的說：
“柱子，這次可得謝謝你了！”
何雨柱有些摸不著頭腦，李副廠長沒賣關子，繼續說道。
“上次你說南方和港城糧食不少，我託關係從那裡運了幾個車皮的糧食過來，現在已經到了。
這個冬天的糧食咱們廠足夠了，我也輕鬆了許多，之前為了糧食，我真是寢食難安啊！”
“這樣，柱子，晚上你再開個小灶，我來答謝一下幫忙的領導們。“
李副廠長給何雨柱下了命令，何雨柱也不能不聽，李副廠長也給自己提供了很多方便。
“沒問題，晚上保您滿意！”
但何雨柱在廠裡準備晚上的小灶的時候，院裡上午有些沒出去的人，
看到別人大包小包的往屋裡運東西，紛紛問相好的人什麼情況。
得知現在街上到處都是排隊搶購的情況，也坐不住了，趕緊吆喝著出去買點什麼。
於莉看見了也想出去看看，讓許紅梅看著家，自己和大夥一起出去。
路上的人大都是成群結隊，而且是匆匆忙忙，街上還能不時看到井察的身影，看來上面也覺察到了，派出人手來維持秩序。
民眾的行為都是從眾的，大家都不買的時候吧，看都不願意看一眼。
一旦發現排隊，限購，就想買一點，生怕自己買不到吃了虧。
隨著每個能買到糧食的地方都是長長的隊伍，很多地方賣完了就關門，
剩下的人接著排到隊伍後面，隊伍更加擁擠了，加上時不時有人插在熟人前面，
引發後面人一陣抗議，要不是旁邊就是井察，早就打起來了。
於莉在一旁看到這些，心中暗暗發慌，自己爸媽不知道能不能買到東西，現在趕緊去看看。
於莉騎著車，迅速穿過冷清的街道，向著自家的四合院疾馳而去。路上的行人寥寥無幾，大部分都聚集在熙熙攘攘的市場上。
她心中有些焦急，不知道體弱的爸媽是否能買到所需的物品，所以她迫切地想要回家確認一下。
終於到了家門口，她發現院子裡也只有老人和孩子，都在看著家，而其他有力氣的人都去了市場採購了。
於莉跟院中的老人們打了個招呼，然後走進家裡開始盤點物資，發現食物還是比較充足的。
除了她自己經常回家帶回來的一些，何雨柱也送了一些食品，偶爾還讓於海棠帶回來。
於莉鬆了口氣，看來食物是夠了，不過天氣漸冷，她決定再給爸媽買些煤備著。
於莉騎著車來到煤站，果然煤價也漲了一些，而且買煤的人也不少。她不得不花高價叫了兩輛板車，拖了兩車煤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她和拖車的窩脖們聊了幾句，得知最近生意很好，很多人都存了比以前更多的煤。
這讓她心生感慨，原來大家都不傻，都在為過冬做準備啊！
先把一車煤送到爸媽家中，於莉和兩個搬運工一起下力氣，很快就把煤搬進家中堆好。
付錢後，一個窩脖滿意地離開了。於莉隨後又和另一輛板車的窩脖，來到九十五號四合院。
剛進院門，院裡的人大多已經回來了，他們看到於莉買了一車煤，都若有所思。
或許他們也該多買點煤存著，特別是在閻埠貴，他心疼買煤的錢，想著現在有空，
可以去城外多弄點柴火，這樣就能省下煤錢，用來買更多其他的東西了。
而在軋鋼廠，何雨柱已經把小灶做好了，等待著領導們的到來。
這次的領導還是上次的那幾位，不過廠裡的楊廠長也過來了，
楊廠長看上去面色凝重，似乎有什麼事情讓他心情不好，其他人也是同樣的狀態。
看了一桌何雨柱做的美味，大家心情才稍微好了點，氣氛才熱烈起來。
“來，首先感謝各位幫我們買到了糧食，今天我不敬酒，而是敬大家一碗湯。”
楊廠長先開了口，大家喝了一小口湯，立刻覺察出其中的不同。
“這是柱子精心準備的野豬肚養胃湯，可不僅僅是美食啊！還能養胃去乏。”
“這就是何大廚的絕活吧，集養生和美食於一體，真不錯呀！”
“材料難得，今天也是湊巧，大家再喝一碗。”
喝完野豬肚養胃湯，大家吃起其它食物也少了幾分顧忌，再喝上一杯酒，身體熱乎乎的。
趁著酒勁，楊廠長對著在座的領導們說：
“老謝，我們廠還想買點糧食，不知道還有沒有火車皮提供。”
火車站的謝領導，面露難色，對楊廠長說：
“現在真的騰不出來了，所有的車皮都由上面進行排程，我這也沒辦法，要不是你們說的早，不然……”
“上面嘛！”楊廠長沉吟了一小會。
“看來情況不大好，剛才我接到上面的電話，說要來廠裡盤查糧食的庫存情況，還特別指明不得隱瞞。”
“老夏，老章，你們也知道吧。”
夏領導和章領導都微微點點頭，有些事情不需要說出來，意會到了就行。
“哎，老李，這下麻煩了，你想辦法買回來的糧食恐怕留不住了。”
李副廠長嗖的一下站了起來，面上的表情那是五味雜陳。
“前些天為了糧食，我是求爺爺告奶奶，你們都看到了。現在好不容易弄到，
居然不屬於我們廠，到時候工人鬧起來，我把這百把斤給他們吃算了。”
只是桌上的人不為所動，李副廠長癱坐在椅子上。
“這都是什麼事啊，那我前面的活算是白乾了，搭上人情就這結果~”
“老夏，部裡就沒點說法，我們廠能多留點糧食嘛？”
大家把目光投向夏領導，夏領導同一時間面露難色。
“有這種說法，不過還是要看上級的決定。”
“不行，老夏你得給我們廠多爭取點，不然這糧食以後誰去買。
還有如果是從港城運糧食回來，上面是什麼說法？”
李副廠長也振作起來，想給軋鋼廠多爭取點，畢竟這都是他的政績。
“港城運來？”桌上的三人相互看了一眼。
“這不清楚，等請示上面的領導以後再說吧！”
吃的也差不多了，三位領導現在也吃不下，乾脆提出告辭，李副廠長不時提醒他們趕緊研究研究，從港城運來怎麼處理？
送走三人走後，楊廠長對李副廠長說：“辛苦了，老李，還是要再想辦法，不然工人們鬧起來，我們都沒好果子吃。”
李副廠長嘆了一口氣：“怎麼想，才弄到的糧食馬上就飛走了!只能再看看了！”
原來糧食剛到，就被上面知道，一個電話打過來，李副廠長的好心情馬上就沒有了，
乾脆借晚上的飯局想讓上面知道自己的難處，同時也想知道如果透過婁董弄到糧食怎麼處理，才有了上面這一場酒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