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第300+301章 閻埠貴上門(4K)(1 / 1)
何雨柱的頭都大了,難道這個流程還要多走幾次,心中暗下決心,這女人多了啊,就是麻煩!
如果有機會重來,自己絕不會再像這樣,沾花惹草,一定要做個誠實穩重的好男人。
可惜是何雨柱心中這麼想,第二天還是老老實實的早點溜班,藉著出外採購的名義,
陪著自己的幾個女人一起好好按照流程走了幾圈,為了不被人發現,每次出門都得換一個公園,同時還得喬裝打扮一番。
這下子城裡的四個公園差點都被他跑完了,最後回到軋鋼廠時,何雨柱不得不從空間中掏出一些野味和魚,當做這次採購的成果。
雖說有點累,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完成心願的女人們,感覺放的更開了
當然何雨柱每次在黎明時分醒來,總會想到自己的兒子,他是不是出生了,現在他們娘倆過得好不好,可是時機不對,還得再等等。
由於前些日子的原故,有不少的崗位空了出來,街道上也放出了不少的招工名額,而且並沒有要求一定要城市戶口。
聽著妹妹何雨水說了這個事情後,何雨柱也是心中一動,乘這個機會給那些沒工作的謀一份工作,雖說何雨柱的物資多得是,
但是總要讓她們有個明面上的經濟來源,或者對她們也有個心靈上的保障。
何雨柱和幾個女人們說了這個事情,苗翠花姐妹由於沒有文化,只能被動聽從何雨柱的安排。
秦京茹居然有小學畢業證,有了這個證,何雨柱琢磨著給她在育紅班找份工作幹著,其它的暫時還不到招工年齡,只能再等等。
不過王大丫小姑娘年紀也差不多了,實在不行找份臨時工幹著也行,街道上的位置也不少,就是又要麻煩王主任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何雨柱東奔西走為她們奔波,從空間中拿出不少食材,請大大小小的相關人員吃飯,搭上自己不少人情。
許下了後面好多次酒席,這才把這四個女人的工作一一搞定。
秦京茹按照設想,順利的進了小四合院附近的育紅班,苗翠花姐妹也在紡織廠找了份臨時工,雖說錢比較少,
可是她倆也沒有家庭負擔,而且何雨柱也沒少她倆的東西,所以這些錢對她們來說是綽綽有餘的。
倒是王大丫這個小丫頭,由於沒有達到招工年齡,何雨柱對著王主任那是軟磨硬泡。終於還是讓王主任鬆了口,
暫時在這裡學習,到了年齡再招進來,就是工錢少的可憐,何雨柱可不在乎錢,這些錢或者說物資他多的是,
就是需要有個由頭,才能讓王大丫的生活不至於被人指手畫腳,只需要這個由頭而已。
當然也不是何雨柱一個人在跑,整個四合院裡,家裡有適齡人的都想著趁這個機會找一個工作,有個穩定的工作。
比如說院裡的一大爺和二大爺,他們都有一個兒子可以工作了,不過由於某些原因,兩人現在都還沒有工作。
一大爺劉海中是由於把心思寄託在大兒子劉光奇身上,對二兒子劉光天那是既罵又打,美其名曰棍棒下頭出孝子。
對劉光天的工作問題,劉海中一直是一個放養狀態,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不大想去花費自己的人情去幫他找工作。
雖說劉海中的人際關係也算不上太好,但好歹他也是軋鋼廠堂堂的七級鍛工,真要拉下臉面倒也不是沒有。
不過在劉海中看來,自己的臉面可比二兒子劉光天重要的多,所以劉光天一直在肥皂廠做個臨時工。
不過這次災難過後,劉海中根本就沒感受到大兒子能給他帶來什麼,而且通訊中斷後,大兒子劉光奇再也沒有訊息過來,
這讓劉海中也不得不為二兒子劉光天花點心思了,正好趁這個大招工的機會,想辦法把劉光天弄進軋鋼廠。
我們的二大爺閻埠貴家就沒有劉海中這麼多煩惱,不過大兒子閻解成由於招工年齡不夠,沒有趕上上次軋鋼廠擴建。
這個大招工,閻埠貴怎麼也想著讓閻解成去軋鋼廠,在外面打零工工收入不穩定,碰到個災難就只能在家啃老,
這可不是閻埠貴想看到的,每次看到閻解成吃下一口飯或者一根鹹菜,閻埠貴都在心中記下了狠狠的一筆。
不過令閻埠貴感到最可惜的是,本來他已經和易中海談好,到時候閻解成進廠時易中海會給他幫忙,
可惜的是,易中海為了挽回自己的名聲,一聲不吭的跑出去支援地方去了,這讓閻埠貴為之前請易中海吃飯感到心疼不已。
看來以後必須等到的事情辦成了,才能去付出,不然事情不成,那不是虧死了!
就在劉海中和閻埠貴四處為了兒子的工作奔波時,而王大丫在街道幫忙的事情不知怎麼的就被傳開了,
雖說王大丫連個臨時工都不算。但是這個時間點,能到街道辦去幫忙,那不也是一個好好的工作嘛!
不少人不服氣的去街道辦打聽,而王主任早已想好了理由,王家一個大人都沒有,現在就剩下三個丫頭,
要是都沒有工作,那不得活活餓死,況且王大丫也只是差了一點點歲數,這就是街道對她家的一點照顧。
既然接到這裡已經這樣決定了,大家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不過又有不少人把心思打到了王大丫本人身上,
要是先和王大丫定個親,等到結婚後,那工作不就可以轉移到她的丈夫身上,所以不少人都託人上門想和王大丫結個親。
閻埠貴的算盤打的是最精的,要是王大丫和大兒子解成定親,如果解成進了軋鋼廠,那就是雙職工家庭,
如果解成進不了軋鋼廠,那麼到時候進街道接大丫的工作也不錯,都能拿到不少的工資,到時候讓她們上交,嘿嘿!
雖說閻埠貴的算盤打得很好,還派出二大媽楊瑞華旁敲側擊的詢問王大丫的意思。
可是王大丫並不是個傻姑娘,他們的心思王大丫心裡清楚得很,她直接放出話來,
王家現在三個人都靠王大丫的這點錢過活,誰想娶她,就得負責三個人的日常生活,直到三人都出嫁為止。
這下子一說,所有的人盤算一下,短時間之內,王家就是一個無底洞,為了一個接到的臨時工,花費這麼大根本不划算。
閻埠貴一下子就算出划不來,立刻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再也不讓自己的老伴去和王大丫打聽這個事情.進軋鋼廠都比娶王大丫要靠譜。
附近院裡的人也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還是自己努力去找工作吧,這個不是軟飯,根本吃不下啊!
倒是在何雨柱的臥室裡,王大丫遭到了劉嵐大女兒玉珍的打笑,其他人也在偷偷笑著。
“大丫姐,你這條件一出,我看這周圍沒有哪一個能承受的住,你這是不想嫁出去,要賴著柱子哥吧~”
“哼,我就是要來這柱子哥,你不是也賴在他身上不肯下來嘛~居然敢笑我,看我的~”
王大丫惱羞成怒,伸出自己的魔爪,一下子就抓住了玉珍的軟肋,本來就快不行的她,一下子就癱軟下來。
這讓周圍的人立刻把嘲笑的目標換成玉珍,玉珍的親妹妹玉香笑的更是大聲,讓玉珍把臉扎進枕頭,久久不肯起來。
早知道就不嘲笑王大丫了,這下子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哼,下次一定要報復回來。
這些女人們的明爭暗鬥,最後倒是讓何雨柱受益匪淺,不過事後也是遭了不少罪呀!
閻埠貴找了很多關係,可惜以他吝嗇的性格,沒有哪個人願意幫他做這件事,最後他還是找上了何雨柱。
這天晚上,何雨柱正和於莉,何雨水吃飯的時候,閻埠貴就找上門來。
“柱子,你有空嗎,和你二大爺喝一點”
看著閻埠貴居然不是空手上門,一手提著滿滿的一瓶牛欄山酒,一手還端著一盤炒花生米,何雨柱就知道閻埠貴是有要事想求。
不然以閻埠貴的性子,登門根本不會拿東西,就算拿那也是摻著水的半瓶散酒,何況還端著一盤花生米。
“喲,二大爺來了,快請進。”何雨柱也想看看閻埠貴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反正自己也快吃完了。
於莉和何雨水看見閻埠貴進來,不想再吃了,於是對何雨柱說,我們吃飽了,去後院菜地看看,你和二大爺談吧!
何雨柱點了點頭,對閻埠貴說:“二大爺,桌上還有點菜,您要不嫌棄,也坐下來吃點。”
還沒等何雨柱的話說完,閻埠貴早已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何雨柱笑了笑,讓於莉給閻埠貴拿了一套碗筷,再拿兩個杯子來。
於莉和何雨水還沒走,閻埠貴已經迫不及待的,把筷子伸向盤子裡剩下的一塊五花肉,咬在嘴裡,閻埠貴臉上滿是笑意,
連那平時佈滿褶子的老臉看上去都舒坦了很多,何雨柱沒開口,只是默默地把酒開啟,倒上了滿滿兩杯。
閻埠貴連吃了幾塊肉,終於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對何雨柱說:“來,柱子,咱們來一口!”
何雨柱笑著端起杯子,和閻埠貴一起喝了一大口,這酒不算特別好,可是也是正宗的牛欄山,勁頭還挺大,
平時喝著摻水的酒,就嚐點酒味的閻埠貴,有點不勝酒力,臉上泛起了紅暈,這讓他放下酒杯,連吃了好幾口菜,
這才壓住酒力,何雨柱酒量好,這點酒算不了什麼,偶爾夾起一顆花生米,閻埠貴家的花生米雖然不好吃,
但是能佔閻埠貴一點便宜,這心裡面就是舒坦,吃了好久口後,閻埠貴終於想起了今天的來意。
“柱子啊,今天你二大爺來這,是有事相求!”
“哦,二大爺,您直說,看我能不能幫上忙。”何雨柱倒是不奇怪,閻埠貴上門肯定是有事的。
“你也知道,最近在大招工,我家解成這工作不盡人意,就想趁這機會,看能不能進到軋鋼廠去。
咱們院裡現在就你是領導,你看有沒有門路把你解成兄弟招到軋鋼廠去,事成後你解成兄弟一定會感謝你的!”
閻埠貴說出了自己的意圖,何雨柱又等了一會,是想看閻埠貴打算付出什麼條件,也好讓何雨柱去操作。
而是等了一會,閻埠貴也沒再說話,何雨柱明白了,果然還是閻老摳啊,這是來找自己空手套白狼!!!
何雨柱心中暗暗發笑,自己給幾個女人找工作,那都是買的精巧的禮物,雖然明面上不知多少,可那都是些稀有的如奶粉啊,
麥乳精啊,至於魚肉蛋奶那更是多得很,還要搭上自己國宴般的手藝和人情,現在閻埠貴想用一瓶破酒和花生米,
就想搞定一個大廠的正式工人身份,這算盤珠子大的聲音恐怕在港城都聽得到。
“二大爺啊,進軋鋼廠倒是不難,主要是進哪個部門的問題,要是去廚房,做個洗菜打雜的倒也容易,
不過就是錢太少,一個月也就十五塊,轉正那是不可能的,我看解成也沒什麼廚藝的天賦,身體也瘦弱,做廚子恐怕沒這把力氣。”
何雨柱停了一下,看著閻埠貴聽說只有十五塊時,臉上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就知道他看不上這個工作,
的確,去外面打零工都比這個錢要多,這個也就是勝在穩定,不過以閻解成的狀況,肯定看不上這份低等工作。
“我記得上次我說過,去鉗工車間對解成來說應該是個好的去處,不知道解成有沒有好好學習相關的知識?”
“嗯,學習過,不過現在老易不在,只能看柱子你有沒有門路。”閻埠貴顯然也讓閻解成學過。
“學過的話,那就直接去考啊,我看軋鋼廠還是招不少人的,憑著解成的實力,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是沒什麼問題,不過要是能走走門路那是更好!”閻埠貴神情有點尷尬,自己兒子的水平咋樣,他心裡還是有數的,
上次他也考察了下解成對鉗工的理解,雖然閻解成口中說自己是學的不錯,可是真的考察起來,不能說學的不好,簡直是一竅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