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第308+309章 憂傷(4K)(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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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氣放晴,難得的晴天,大家加緊晾曬自家的衣服和被褥,中院面積比較大,大家都喜歡在這裡晾曬。

大媽也好小媳婦也罷,都在這晾曬著自家的東西,一邊晾曬一邊還在歡快的聊著天。

自從招魂法師賈張氏被易中海弄走,而道德天尊易中海為了自己的名聲出外支援,整個院裡的氣氛就和諧了不少。

雖然官運通達的劉海中做了一大爺,不過他對院裡的人沒什麼需求,只要是對他保持尊敬,說幾句奉承話,劉海中還是不錯的。

而閻埠貴雖然依然做著四合院的守護神,不過他薅得到薅不到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大家雖然反感,但是和以前也沒多大變化。

這樣算下來,三個爆炸點都小區後,院裡的氣氛好了不少,而且何雨水,許紅梅,王大丫三人,劉嵐母女三人,甚至新來的五人組

緊緊地團結在於莉身邊,倒成了四合院最大的一個團體,沒有哪個人願意輕易得罪他們,而且於莉天生伶俐,

與院裡的其他人關係處理的還可以,每到這時,中院裡就是一片歡聲笑語,大家互相交流著家務活的心得,

時不時還談論一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語言,比如說:

“莉莉,你家柱子到底行不行啊,怎麼半年了你還沒有懷上啊!”一大媽陳長英看著於莉平平的肚子

“就是就是~”其他人也盯著於莉的肚子。

“唉,還不是這天氣老出問題,柱子怕出什麼意外,老讓我喝他家祖傳的避子湯,順便還能調理身體!”

於莉趕忙解釋,怕對何雨柱的名聲有損。

大家看著於莉光滑的臉蛋,心中都泛起了一股羨慕妒忌的複雜情感。

“是呀,你看莉莉嫁過來後,變得是越來越漂亮了,聽說柱子家祖傳廚師,看來確實傳言不虛啊!”

於莉不想在何雨柱行不行的問題上糾纏,而且何雨柱哪是不行,那是太行了,整個院子都快成他的半壁江山了。

“對了,聽我家那口子說,他們廠裡最近做了好多大水罐,也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麼的,這天天下雨的,難道還會缺水?”

一個三十來歲的婦女笑著說出一個八卦,雖說是以開玩笑的口吻說出,很多人也笑著附和她。

可是於莉等人經常在家討論這個問題,對這個很是敏感,並沒有開口反駁她,很多人看到於莉並沒有說話,

反而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心裡一個激靈,何雨柱家好幾次都提前做過準備,現在又是這個樣子,難道真會有旱災|?

雪災,蟲災,水災,難道就不會有旱災?聰明人立刻有所察覺,而就算那些遲鈍的人,一直聽不到人附和她們,

似乎也感到了一些異常,能在四合院裡生存下來的並沒有蠢人,慢慢也覺察到了。

“過些天就到了夏天,萬一真的有旱災那怎麼辦,要不要提前做準備!”二大媽楊瑞華說出了大家心中的一番話。

“還是做些準備吧,有備才能無患!”

“那該怎麼做呢?”

“要不向街道說說,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了半天,也沒個好方法,最後還是決定讓院裡最精明的二大爺閻埠貴去和街道說說。

等下班後,院裡的男人們回來,和自家的媳婦一交流,得到旱災的可能訊息,雖然說並沒有誰宣佈旱災一定會來,

但是一些蛛絲馬跡早已暴露出來,比如院裡有個在開荒隊的工人,就親自參加了挖水窖的工程,在地上挖一個大坑,

然後用水泥澆灌,形成一個不漏水的水窖,再用蓋子蓋上,水窖裡的水就不會因為蒸發而損失太多。

大家討論後,最後把這些資訊傳達給閻埠貴,讓他去和街道說說,能不能在院子裡也挖一口水窖。

反正現在的雨水多,收集起來也非常方便,萬一有個旱災,這一水窖水肯定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閻埠貴也不推脫,他專門跑了一趟街道,街道也給了他一個答覆,水窖可以修,但是由於水泥問題,

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分發下來,居民可以自我修建,自己找水泥,街道不反對,但是暫時也沒有能力支援。

得到街道答覆的四合院,馬上意識到旱災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大家也不能坐以待斃,自己的水缸,鍋碗瓢盆儲水有限,

這個水窖不修好,肯定是沒法子度過難關的,為此大家把希望都寄託在了兩位大爺和何雨柱身上。

為了這個事情,劉海中和閻埠貴找了何雨柱好幾次,他們一起商量了好幾次,要把水窖的位置定下來。

思來想去,院子裡現在能建誰教的地方就在賈家的附近,這裡一直沒怎麼清理,空地還是不小的,

建在這裡也不會對其他人的房子造成影響,最後還開了次全院大會,大家一致認為這個地點很好,除了秦淮茹心裡不舒服。

不過秦淮茹也知道,大家都做出了決定,自己胳膊是扭不過大腿的,只能假裝微笑贊同。

地點選好了,挖水坑的人手也好說,下班後大家可以都來挖,院裡的女同志也可以動動手,反正時間還是比較充裕的。

關鍵問題是水泥的問題,要是水泥一直等到不了,萬一預計過了,到時候怎麼蓄水,劉海中和閻埠貴沒有辦法,

只能把希望寄託在何雨柱身上,連著找了何雨柱好幾次。何雨柱雖然有一些建材,但是他不可能在這到處缺水泥的狀況下,

把水泥變出來,就算說是找關係弄到的水泥,也糊弄不了上面的人,這種管制物質,你找誰能給你批,

何雨柱也只能讓大家先把坑挖好,他去廠裡申請,等水泥來了先把院裡的水窖修好,只要能趕在雨季結束前完成就好。

挖坑的工作還是很快的,男女老少,大大小小大家一起上陣,就連院裡的那些小傢伙們,也在頑耍中把泥土運到了一旁。

男人們更是用大錘和木板將水坑壘得結結實實,萬事俱備,只欠水泥,這時街道上也到了一批水泥,

何雨柱本來是想透過王主任的關係去先弄一批迴來,不過他一想,街道上有了,說明廠裡應該有多的水泥。

乾脆去找一下李副廠長,兩人關係更鐵,找起李副廠長那是沒有一點心理負擔,和李副廠長說明來意後,

廠裡的建設工作已經完成了,李副廠長以關愛廠裡工人的名頭,大手一揮,給何雨柱批了足夠多的水泥。

有了水泥,修起來很容易了,看著蓄好滿滿水的水窖,大家都為之歡呼不已,終於解決了一個大的問題。

“何主任,好樣的!這下子我們就不怕旱災了~”

“隔壁四合院還在苦苦的等著水泥呢!”

“還是何主任厲害,提前弄到了水泥~”

就在院裡人都為水窖感到高興時,城外的小河旁,棒梗已經不滿足在淺水區域抓青蛙,他想去抓大魚,

可是這魚也不是這麼好抓的,他和他認的大哥一起抓了半天也沒抓到一條魚,反而是累的半死,

忙了半天也沒抓到魚,棒梗生氣的踢了一下水,一不小心摔倒在河裡,河邊的人只聽見一聲慘叫,

然後就發現棒梗的身邊泛起了一陣紅色,還好棒梗在河邊,旁人趕緊拉住棒梗的衣服,把他從河裡拉上來,

大家發現棒梗的褲子上很快有了紅色,難道棒梗下體受傷了,大家脫下棒梗的褲子一看,棒梗的一個蛋蛋上不知道被什麼咬到了,

幾個緊緊地洞不停冒出血絲和白絲,不妙,棒梗才認的大哥一下不見了蹤影,還是幾個釣魚的中年人吆喝著把棒梗送到了醫院。

到了六醫院,醫生先是為棒梗止住了鮮血,然後看著這破了的蛋蛋犯了愁,這個孩子的家長也不在啊,得先和他們商量商量。

還好棒梗這時清醒過來,醫生問清楚棒梗的名字和住址,然後派了一個護工去九十五號四合院找他的媽媽。

年輕的護工跑的飛快,很快就到了四合院,他看見門口正好有個老頭在守著門,立刻上前問道:

“大爺,你知道一個叫棒梗的小男孩是住在這裡嘛?”

閻埠貴看了看護工身上的衣服,點了點頭:“棒梗就在這個院裡,我是這的二大爺,你找他有什麼事情嗎?”

“大爺,棒梗受了很嚴重的傷,現在需要通知他的家人去醫院,”

“啊!那趕緊和我來!“閻埠貴一聽,大驚失色,連忙帶著護工飛快的來到中院,這個時間點秦淮茹已經下班,正在家裡準備著晚飯。

突然,門外傳來了閻埠貴的聲音:“秦淮茹,你趕緊出來一下,棒梗出大事了!”

“咣噹”一聲,秦淮茹手中的鍋鏟掉在地上,兒子出大事了,秦淮茹的心立刻就慌了。

秦淮茹跑到屋外,護工立馬開口:“你是棒梗的母親把,你家棒梗在河裡被知道被什麼咬到了,現在情況很危急,

你趕快通知你愛人,讓他去六醫院商討手術的方法。”

“嗚,棒梗他命真苦,他爹早就不在了,現在他也出事了,這叫我可怎麼活啊~!”

秦淮茹的眼淚一下就流出來,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十分讓人心疼。

“棒梗現在還沒事,你趕緊去,再不去說不定就真沒了!”

護工雖然同情秦淮茹,可這些年的工作生涯,看慣了生死離別,早已讓他的心變得冰冷。

“他二大爺,你能送我去醫院嘛~”秦淮茹把期盼的目光投向閻埠貴。

閻埠貴一個哆嗦,從這眼神裡他就感受到了有損失錢財的氣息,他沒有回答秦淮茹的請求。

看著默不作聲,只是到處亂看的閻埠貴,秦淮茹心中暗罵,這個吝嗇的死老頭,一點虧都不想吃。

“我出二毛,您送我去醫院行不?”秦淮茹拿出二毛錢來誘惑閻埠貴。

“那行吧,我讓解成騎車帶你去,你收拾收拾,我再門口等你。”

秦淮茹趕緊拿上手家裡的錢,然後把小當和槐花帶到前院,讓二大媽楊瑞華照看一下,只要給錢,二大媽永遠是那麼盡職盡責。

跳上閻解成騎著的腳踏車,閻解成在前面慢慢的蹬著腳踏車,秦淮茹在後面心急如焚,不停催促著閻解成快一點。

可閻解成不是很情願,送秦淮茹自己又拿不到錢,閻埠貴自己拿走了兩毛錢,只是說回來可以讓閻解成多吃一個窩頭。

閻解成可不想拼命,自己的身體要緊,不是很費力的繼續蹬著腳踏車。

秦淮茹沒法自樂,一咬牙,雙手環抱著閻解成,閻解成一陣熱血上湧,差點就沒穩住籠頭。

在這種情況下,閻解成喪失了理智,秦淮茹說什麼就是什麼,腳踏車的速度馬上變得飛快。

很快在閻解成覺得意猶未盡的時候,六醫已經到了,秦淮茹跳下腳踏車就衝進了醫院,也不知怎麼的,閻解成本來已經完成任務,

可以打轉回家的,可是不知怎麼的,閻解成停好車,也進了醫院的門,一進門就看到秦淮茹拉著護士妹妹的手,

焦急的問著棒梗的下落,護士妹妹問了秦淮茹幾句,就讓她去急診室去找。

秦淮茹慌忙的向急診室小跑而去,閻解成也偷偷的跟上,他也想知道棒梗出了什麼事情。

秦淮茹心急如焚,她一心想著棒梗,根本沒有注意到閻解成跟在後面。

很快,秦淮茹來到了急診室門口,看著躺在床上陷入昏迷狀態的棒梗,她連忙問醫生:

“大夫,我是棒梗的媽媽,我家棒梗怎麼啦,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醫生抬頭看了看秦淮茹,招呼她過來,然後輕輕掀起棒梗身上的白布巾,只看到棒梗的下體處,

一個肉眼可見的幾個小洞正在向外流著膿液,蛋蛋腫的老高,看起來就很嚇人。

“聽送病人過來的人說,病人落水後,一聲慘叫,然後拖上來就是這個樣子,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咬到了這裡,

初步懷疑可能是水蛇之類。你沒來的時候,我和幾個同事商討過,最好的辦法是切除被咬的部位,

不然可能就會有感染的風險,一旦感染,就可能有生命危險,不知道家屬的意見是怎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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