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第326+327章 淒涼的閻埠貴(4K)(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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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時節,閻解成和閻解放哥倆本以為自己一個月交十五塊錢,兩個人交三十塊錢的話,

家裡的伙食會好上很多,結果在吝嗇的閻埠貴眼裡,這些錢要攢下來,

買腳踏車啊,賣收音機啊,總之要是花在吃喝上面那不是挖閻埠貴的心麼!

要知道閻埠貴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經典名言那就是“吃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很顯然閻解成和閻解放哥倆年紀還輕,沒有算計過自己的老爸閻埠貴。

為了這事,演技六口人又坐在了方桌前,準備吃今天簡陋的晚飯。

閻解成率先發難,指著窩窩頭說道:“爸,我每個月交的五塊錢伙食費,你就讓我吃這個!”

閻解放也跟隨哥哥向父親發起質問:“還有,我們交的五塊錢房租,在外面都可以住到一間房了,而現在還是我們幾個人住在一起,還是倒座房,這公平嗎?”

“兩個混賬東西,你爸收你們店夥食費和房租費怎麼了,你們小時候吃的喝的不要補回來嗎?”

閻埠貴惱羞成怒,向兩個兒子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好啊,爸爸,既然你算這麼清楚,那我們就好好算算。”閻解成不甘示弱,回擊閻埠貴。

“我長到十八歲,每個月大概花您三塊錢,這樣,以後每個月我給你五塊錢,給足十八年為止,

等您二老走不動了,我再負責給你們養老。”閻解成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

閻解放學著哥哥的話,同樣放出了狠話。

“好啊,臭小子們,翅膀硬了,連爸爸的話都不聽了,那你們住在家裡不要錢啊!”

閻埠貴站了起來,揮舞著雙手,心中充斥著一股怒火。

“廠裡面都得是房子,我和廠裡面談好了,租廠裡一間房子也只要三塊錢,而且廠裡面還對我們開放食堂,以後我們就不回來了,解放,我們走!”

閻解成同樣站了起來,硬氣的對閻埠貴說著,他和解放早已做好了準備,既然閻埠貴如此算計他們,他們也只好到廠裡面去,不再受到閻埠貴的剝削。

閻埠貴一屁股坐了下來,憤憤不平地看著自己那兩個不孝子兒收拾行李,心中充滿了怒火和失望。

他原以為自己的算計本領無雙,兩個兒子根本不會是他的對手,可沒想到如今,房子多了,

兩個兒子在廠裡包吃包住,這讓他們有了擺脫父親束縛的底氣。他們再也不需要回到這個四合院,不需要面對閻埠貴的算計和束縛。

怒火在閻埠貴的心中燃燒,他叫喚起來,想讓四合院的眾人,一起幫他批判這兩個不孝子。

然而,四合院的眾人對於經常佔自己便宜的閻埠貴也是感到厭倦,他們早就對他的摳門和算計心生反感,

再加上這是閻家的家事,就算閻埠貴再三要求,他們也對閻埠貴的要求充耳不聞,這個全院大會愣是沒開起來。

閻埠貴感到忿怒和無助,他覺得自己被眾人拋棄了,他想到了何雨柱,趕緊跑到何雨柱家裡,

訴說著自己的請求,希望他能以食堂副主任的名頭來壓制這兩個不孝子。

然而,何雨柱卻沒有答應閻埠貴的請求,他可不希望自己參與到閻家的家務事中,而且閻埠貴這件事做得並不地道,

算計自己的兩個兒子,這種行為也讓何雨柱想起平時總被他薅羊毛的行徑,所以何雨柱委婉的拒絕了出面。

易中海在屋裡也看到了這一幕,不過他並沒有打算出面,因為他已經想脫離這個四合院,院裡的事情他不想再參與。

後院的劉海中家也看到了這一過程,劉海中不想自己的兒子也像閻解成兄弟一樣,惡狠狠的威脅劉光天,

說如果光天你也這樣,小心我用皮帶抽死你,說著還拿出皮帶揮舞了幾下。

劉光天和劉光福渾身顫抖幾下,趕緊保證自己絕不會像閻解成兄弟,而是會好好的待在家裡,

其實心裡想著,哼,有機會一定也要跑出去,誰管劉海中怎麼想!

閻解成兄弟的離去讓閻埠貴感到了深深的失落,他的內心充滿了無奈。每個月失去了二十塊錢的收入,讓他感到非常鬱悶。

於是,他找上了自己的老朋友劉海中,希望能夠得到一些安慰。劉海中這些日子很是低調,雖然他也看不起閻埠貴這般算計。

不過這些天劉海中在院裡也是很鬱悶,倆個鬱悶的人在一起互相開解一下問題也不大,劉海中甚至還去易中海家裡,把易中海也邀請過來一起喝酒,易中海也沒拒絕,提著一瓶老酒和一些滷食過來。

劉海中讓自己的老婆炒了幾個雞蛋,現在雞蛋殼是個稀罕物,市場上少的可憐,要不是劉海中特別喜歡吃,也不會花大價錢買回來幾個,這下子都炒了,也可以看出劉海中的誠意。

三個四合院的大爺歷經一年後,終於又一起坐在了一張桌子上,三人都感慨萬分。

劉海中作為東道主,端起酒杯對易中海和閻埠貴說:“來,為老朋友重逢先乾一杯!”

易中海和閻埠貴也不推脫,舉杯就把杯中的酒喝得乾乾淨淨,顯然都有借酒消愁的意思。

“老劉,老易,你們看,我的兒子們找到了工作後,卻搬了出去,就為了那點微不足道的伙食費和房租。

小時候我為他們付出了那麼多,長大了他們卻對我冷漠無情。“閻埠貴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失望和無奈。

微不足道的伙食費和房租,哪個父親會收兒子的伙食費和房租,而且有人問過閻解成兄弟,那可是每人十塊錢啊!

如果按照市場價的話,閻埠貴能收到五元就不錯了,連兒子都要加倍剝削,也難怪閻解成兄弟要跑掉。

劉海中和易中海都在心中吐槽閻埠貴,但是卻不能說出來,本來閻埠貴心情就不好,這麼說的話,只會讓他翻臉。

“老閻啊,解成兄弟還小,不懂得生活的艱辛,你也不要過於苛責他們了,來,我來陪你喝一杯!”

易中海開了口,他小心地安慰著閻埠貴,不想觸及他心中的傷口。

“來,喝酒!”閻埠貴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聽了易中海的話,心裡好受了很多。

“我說啊,老閻你也不要對兒子太好了,時不時的敲打一下,你看我家的光天和光福多乖,絕對不敢忤逆我!”

劉海中舉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笑著對閻埠貴說。

這下輪到閻埠貴在心裡吐槽劉海中了,那是敲打一下,你那是往死裡打,我看早把父子情份打完了。

到時候還不如閻解成和閻解放呢!好歹他們每個月還出五萬塊,而且還答應給自己養老!

易中海看著面前的兩個老朋友,心裡暗笑,大哥別笑二哥,兩個人到時候都沒什麼好日子過,

可惜我家的棒梗被賈張氏教廢了,不然到時候就只有我一個老來有秦淮茹伺候,還有棒梗負責賺錢養老。

易中海也舉起酒杯:“來,大家喝酒,喝完這些憂愁自然就散啦!”

“喝!”

“喝!”

在昏暗的燈光下,酒杯中晃動的酒不斷反射出一起的光芒,看起來就像是三人的心思,那樣的雜亂,

酒席散了,易中海和閻埠貴勾肩搭背,哈哈笑著,向各自的家中蹣跚的走去。

秋分過後,天氣是一天比一天冷,早晨起來玻璃上都會有著寒露,過了霜降時節,馬上又要到立冬了,

去年的冬天還讓人記憶猶新,那今天會不會也像去年一樣,沒有人敢打包票,所以四合院裡又召開了一次大會。

主持大會的是二大爺閻埠貴,就過這些日子,他的心情終於也緩和起來,每個月額外收入10塊錢,

而且兩個兒子不用在家裡吃飯,那生活當然就比以前寬裕了許多,每餐至少比前多吃一個窩頭和一根鹹菜。

這讓閻解礦和閻解娣都察覺到了變化,心裡想著大哥二個走的好啊,離開閻家後,自己的伙食變好,住的也寬敞多了。

坐在上首的劉海中一句話都沒說,他知道院裡的人不待見自己,雖然自己還掛著一個一大爺的名頭,

可在院裡人看來,劉海中已經和他們不是一路人,大家也不需要理會劉海中。

易中海也站在下面,不過他周圍沒有多少人,很多人都忌諱著他,他算計何雨柱的事情,

還有和秦淮茹拉扯不清,都讓人對他避之不及。不過易中海也不在意,面無表情的和秦淮茹站在一起。

至於何雨柱,他站在和易中海相距最遠的地方,於莉和何雨水站在他的身邊,兩姑嫂正在小聲的說著話,時而輕笑一聲。

至於那些女人們,則以何雨柱為中心,散亂的站著,隱隱約約佔了四合院的半壁江山。

其他鄰居按照關係遠近,三三兩兩的分佈著,互相之間小聲的說著話。

秋天的寒意逐漸籠罩著四合院裡,閻埠貴看了看院子裡的人們,重重的咳了兩聲,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閻埠貴站了起來,大聲的說道:“去年冬天的如此寒冷,有不少我們熟悉的面孔離開了我們,如老王同志,老李同志等等。”

袁莉莉柯傳來了小聲的抽泣聲,那是王小丫想到了爺爺,忍不住哭泣起來,兩個姐姐趕緊輕聲的安慰起她來。

“現在,我們又要面對一個嚴峻的現實,今年冬天很可能會依然嚴寒。為了度過這個艱難的時段,街道提出了一個倡導,

希望我們條件不好的人能夠集中到一起,在那裡,我們可能需要接受各種安排,但至少可以得到幫助,共同渡過這個寒冬。“

聽聞這一訊息,院子裡的人們開始分成了兩派。

一部分人紛紛表示願意去廠裡,他們大都是家裡條件很差,沒有信心度過像去年一樣的寒冬,

如果能夠得到扶持,他們或許就能抵擋住寒冷的侵襲。

然而,另一部分人卻選擇留在院子裡,他們家裡條件還行,在家萬般好,出門百事哀,他們不願意受到限制和束縛。

閻埠貴心中明白,這個決定關係到每個人的生存和幸福,他不會干擾大家的判斷,如果出了問題,他也不用承擔責任。

討論很久後,閻埠貴讓願意集中的回家休息,留下願意留在四合院的人繼續開會,很快院裡的人就少了一半,

還有些其實也是想走的,只是想留下來聽聽閻埠貴的安排,他們站在人權的最後,以免吸引到閻埠貴的注意。

可是,閻埠貴能有什麼好辦法,那打算是像去年一樣,買些煤和糧食大家分一分就好,

當閻埠貴把他的想法說出來時,可是這次劉海中可不會再像去年一樣,出錢給院裡買煤了,他心中早有打算,

自己作為七級鍛工,去廠裡的條件會更好,於是劉海中站起來,大聲的說:“各位,我還是去集中點吧,留在這裡我也幫不上什麼忙!”說完劉海中頭也不回的向後院而去,看著去年貢獻煤的金主走了,留在院裡的人又少了一些。

閻埠貴拿劉海中沒有辦法,他把目光投向老朋友易中海,易中海看著閻埠貴搖了搖頭,他也早已做好了準備。

這些天火車又開通了,他已經聯絡好去處,過幾天就走了,不想在院裡做任何事情。

最後閻埠貴只好把希望寄託在何雨柱身上:“柱子,你是軋鋼廠的領導,你看軋鋼廠能不能援助一些物資?”

何雨柱聽到閻埠貴叫自己,只能站起來:

“各位,不是我不願意出力,可是軋鋼廠已經下了通知,要將所有的物資集中起來,接納很多人的入住。”

聽到何雨柱的拒絕,院裡的人又少了一些,閻埠貴看著院裡剩下的人,覺得自己說話根本沒人聽,也沒人支援,

心灰意冷的說:“那這樣的話,大家就自己準備自己的東西,煤炭,糧食,藥品大家都準備一些吧!散會!!”

說完,連方桌也不想收回去,轉身向前院慢慢的走去,在昏暗的光線下,背影顯得有些淒涼。

最後還是何雨柱把這個方桌放回了原位,搬回去後,何雨柱偷偷的和女人們說,東西由他準備,大家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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