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忠實的奴僕(1 / 1)
夏竹從來沒有想過還能有這麼一條路能走,夏寶德的一番話像是給她開啟了一條新思路,她立馬就覺得柳暗花明了!
對啊,現在馮若琳又不在自己手上,就算是被找到,倒黴的也是解玉清跟自己有什麼關係?眼下最緊要的是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了怎麼辦?老太太自然是不會再認自己了,不如另外找個出路的好!
事情已經無法挽回,自己不能被動的被人牽著鼻子走!
她緊緊攥著藥包,因為精神太緊張的緣故,額頭都冒出了汗珠,她知道自己只有這一次機會了!錯過這次機會,自己成為一顆隨時被丟棄的棋子,她不想再過這種無法掌控命運的日子了!
“爹!你確定這藥真的管用?如果沒用,勾引二皇子一條就夠咱們父女砍十次腦袋了!”夏竹十分嚴肅的告訴夏寶德嚴重的後果,而且根本沒有反悔的機會,說不定當場腦袋就得搬家!
夏寶德也收起了平日裡吊兒郎當的樣子,正色道:“你放心,這藥效是我親眼見過的,絕對沒有問題!這可是關乎你我父女的性命問題,爹絕不會在這件事上掉鏈子的!”
想到剛才受到的屈辱,夏竹捏了捏手指,道:“好,如今也只能是放手一搏了!爹,就聽你的,是榮華富貴還是腦袋搬家就看這一回了!”
“你這就要回將軍府嗎?”夏寶德問道。
夏竹搖了搖頭,道:“不回去,我得去給老太太傳個話,再打探一下事情的進展。”說到這裡她情緒輕鬆了不少,道:“不過跟咱們的關係不大了,就讓他們找去吧!爹,你也趕緊回將軍府去,不要露出什麼破綻才好!”
“爹辦事你放心,我現在就回去。解家辦事情,家裡現在鬧哄哄的,不會注意到我的。”夏寶德說著就走。
才剛轉身,就感覺後脖頸一疼,頓時就失去了意識。
等再醒來的時候,眼前一抹漆黑,什麼也看不到,手腳也被捆著,嘴裡卻是沒有塞布條,他掙扎著坐起身來,“誰,是誰?是誰在背後偷襲老子!”
沒有人回答,但是卻傳來一陣陣刀片接觸磨砂石的聲音。
這聲音……
夏寶德驚得一身冷汗,甚至還能聞到一股血腥味,難道是到了屠宰場?
“誰,這是什麼地方?”夏寶德驚慌失措的喊道,“你們想要幹什麼?”
依然沒有人回答他,只是磨刀的速度更快了。
夏寶德兩腿發軟,自己是跟女兒在一起的,那女兒呢?會不會已經被殺了?他只覺得頭皮發麻,喉嚨發緊,“好漢,你到底要什麼你說呀,你不說話我哪裡能知道你要什麼呢?要銀子?”
磨刀的聲音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磨開了。
這簡直太折磨人了,夏寶德前後仰合著,胡亂喊道:“好漢,好漢,咱們有話好好說啊,我跟你無冤無仇的,犯不著殺我呀!我就是賭鬼一個,爛命一條不值當你這麼做啊!你說你到底要幹什麼啊?別這麼不說話,真是要嚇死人了!你叫我幹啥我就幹啥,我給你當個看門狗也沒有問題呀!”
磨刀的聲音戛然而止,夏寶德嚇得胡亂喊叫,“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綁在眼睛上的黑布條被扯掉,夏寶德這才看清自己所處的地方,正如自己所想,是一個密室。而且牆上掛著各種刑具,站在他面前的人帶著面具,手裡拿著一把殺豬刀,不遠處的臺子上鮮紅的血跡還未凝固,一路蜿蜒到了地面上。
夏寶德嚇得嘴巴都合不上了,牙齒都在打顫,“好漢,好漢,你饒了我,你叫我幹啥我就幹啥,我這個人聽話得很!你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他四下環顧了一下,討好道:“你看你這個地方也沒有個看門的,我給你當條狗咋樣?我叫的聲音可大了,不信你聽,汪,汪汪,汪……”
那人也不說話,拽著夏寶德的衣領直接就丟到了高臺上,拿刀割開繩子,三兩下將他固定綁在臺子上。
綁腿的時候,夏寶德身子底下就一片溼熱,哇哇哇的哭喊了起來,“救命啊,救命啊……”
突然手掌一陣劇痛,夏寶德一扭頭就看到寒光閃閃的刀插進了掌心,嚇得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那面具人拎著一桶水迎頭澆下,夏寶德又醒了過來。
“啊,啊啊,饒命啊,饒命啊,你要啥我都給,你不要銀子沒關係,我還有個女兒,她是將軍府的表小姐,只要你放了我,我把她送給你,啊!”夏寶德哭喊道。
“將軍府的表小姐?”面具男嘶啞著聲音問道。
夏寶德見他對這事感興趣,連聲道:“對啊,對啊,就是的,只要你放了我,我就把我女兒送給你,她正是豆蔻年華,長得也算是有幾分姿色,真的,真的……”
“我最討厭人說謊,你一個賭鬼怎麼可能跟將軍府攀扯上關係,是不是糊弄人?說不清楚,我剁了你的腦袋!”面具男低聲吼道。
夏寶德這時候哪裡還顧得上女兒,直接就和盤托出了!
“那你說的那個馮姑娘呢?”面具男問道。
“不知道,真不知道。是二皇妃把人弄走了,藏了起來,藏在哪裡真是不知道。我不敢說謊,真的不敢啊!”夏寶德哭喊道。
“有意思,那你們接下來要幹什麼?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了,老子一高興就把你給放了!”
“好漢,你說想讓我們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我現在就是你的一條狗,你說幹啥咱就幹啥!絕對沒有二話!”夏寶德嗅到了一絲生機,毫無廉恥的說道。
“哈哈哈,我就喜歡聽話的。這個二皇妃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說該怎麼辦呢?”面具男指尖點著刀口,不緊不慢的問道。
“是,是,不是好東西。我們都想好了,讓我女兒去勾引二皇子懷上孩子,然後把她踩在腳底下,您吩咐想怎麼整治她就怎麼整治她,一切都看您的心情!從現在開始,我和我的女兒都是您忠實的奴僕!”夏寶德恭維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