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更想吃你(1 / 1)
閆景城看了看許諾,“可以。”
雖然他有助理安排工作餐,但是他也想知道許諾到底在搞什麼。
許諾得到閆景城的同意,開心的笑了。
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你不吃?”閆景城看著自己面前僅有的一副碗筷,問道。
許諾湊近閆景城,勾起紅唇,戲謔道:“我更想吃你。”
閆景城沒想到許諾這麼大膽。並沒有理她,自顧自的吃飯。
許諾一直在辦公室看著閆景城吃完,期間還時不時的幫他擦擦嘴。
而閆景城也照到全收。
但是每每對上許諾的那雙紅唇,閆景城的眼眸都不自覺的深了深。
“我先走了,未婚夫,記得要想我喲!”
許諾開開心心提著餐盒,從辦公室出來。
“諾諾!”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許諾。
狗男人,她不去找他,他自己撞上來了。
閆景齊就這樣直挺挺的看著許諾,他不明白明明深愛自己的女人,突然就變臉了。
“諾諾,你...”
“閆景齊,我再提醒你一遍,我是閆景城的未婚妻,請叫我許諾,或者叫我嫂子。”許諾白了一眼閆景齊,鄭重其事道。
“諾諾,你是不是還在為昨天的事情生氣,我可以解釋的。”閆景齊說著就要上前抓許諾的手。
許諾直接後退一步,躲開閆景齊的觸碰。她嫌惡心。
“閆景齊,請你收起你的醜惡嘴臉,我看著犯惡心。”
“諾諾...”
“請-叫-我-許-諾!”許諾一字一句道。
“昨天那個影片是別人合成的,你要相信我。”閆景齊還想再次上前。
許諾這次沒有後退,而是直接給了他一巴掌,直接把閆景齊的臉扇的偏向了一邊。
“閆景齊,你要是坦坦蕩蕩的認了,我還高看你一眼。”
許諾看著閆景齊臉上的紅印,心裡爽的一批,就是手太疼了點。
“你跟人家上床,難道還是我逼著你去的?”
許諾懶得廢話,“不要再我面前裝無辜,要不然我把影片交給專業部門去,再找個電視臺來報道一下?”
昨天的事情被兩家壓了下來,雖然沒有報道出去,但是圈子裡的人都已經流傳開了。
許諾的話讓閆景齊啞口無言,他知道那個影片是真的,根本經不起檢測。
“那是溫儀勾引我的...”
“閆景齊,你還真是人賤者無敵呀!”許諾想為他的賤鼓掌,但是手疼,算了,“現在又甩鍋,說人家菇涼勾引你的。”
“昨天那個事情不是真的吧?”
“聽說是的,只是沒看報道出來。”
“閆副總跟人家閨蜜睡了,還來說什麼喜歡。”
“......”
此時,午休時間結束,陸續有員工回來。有幾個員工也聽到一些,低聲討論著。
八卦在哪裡都是最流行的呀!
閆景齊見在許諾這裡討不到半點好處,狠狠的盯了許諾一眼,離開了。
“許小姐好!”
“許小姐好!”
“你們好,上班時間到了,我先走了。”
許諾和他們道別,走到電梯口時,回身看了一眼那扇辦公室門。不免有些遺憾,他沒有出來。
閆景城一定知道她和閆景齊在他辦公室門口發生的事情,但是他沒有出來,說明他還不相信自己。
要怎麼做,閆景城才能接受她呢?
許諾回到車上還在想著這個問題,始終想不到一個好的辦法。
許諾不免有些洩氣。
放在包裡的手機響起,來電顯示喬安。
“安安~”
“你怎麼有氣無力的?”喬安問道。
“沒事。怎麼了?”
“出來逛街唄。”
“好。”許諾根據喬安給的地址來到一家百貨商場門口。
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那個可愛的喬安了。
“走,帶你逛逛。”喬安挽上許諾的手臂,拉著她快步走進商場。
和喬安逛了一圈商場後,許諾的心情的確好了許多,也買了不少的東西。
在她們進入一家高奢店選購商品時,門外再次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諾諾!”溫儀一臉欣喜的跑到許諾身旁,伸手想要挽上許諾的手臂。
許諾趕緊躲開,“離我遠點,我有潔癖!”
“諾諾,你什麼時候有潔癖這毛病了?”溫儀一臉溫婉。
“真是聽不懂人話,那個意思就是嫌你髒。”喬安往前站一點,把許諾護在身後。
“喬安你...是不是你在諾諾面前亂嚼舌根?”溫儀看著許諾,趕緊解釋,“諾諾,你不要聽他們胡說八道,我和你最好的朋友呀。”
“你是哪裡來的臉說出的這個話?”喬安直接忍不住,率先懟了回去。
“你吃許諾的,用許諾的,還在人家訂婚宴上放你那些破片,真是不知道你是哪裡來的臉。”
“諾諾,沒有,那是合成的,不是真的。”溫儀往前,想靠近許諾。
喬安直接站到溫儀面前,不讓她靠近許諾:“我可是看得很清楚,那時候你可是很享受的哈。”
前世,喬安多次提醒她注意溫儀,離開閆景齊,但是那時的許諾眼瞎心盲,根本聽不進去,後面直接斷了往來。
許諾看著擋著身前那抹嬌小的身影,眼眶不免有些發熱。
前世她錯過太多了,現在她都要重新找回來,好好珍惜。
“溫儀,我昨天的話你好像沒有聽得進去呀。”許諾站到溫儀面前。
“諾諾,你聽我解釋...”
“溫儀,我已經說過了,你我已不是朋友。”
許諾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某奢侈品店包裝袋。
她知道那是用她的會員卡買的,因為這個品牌的會員卡,溫家還沒那個資格辦得到。
“明天我會讓人把你用我會員卡的消費清算,把賬單送到溫家,你三天內把錢打我賬戶上,要不然我就親自上門討要。”
許諾說完,拉著喬安走了出去。
經過溫儀身邊時:“我想溫叔叔應該很樂意還這筆錢。”
溫儀聽到許諾提到溫大富,直接慌了,想追上去,最終還是放棄了。
溫父溫大富,經營遠航貿易公司,他為人勢利自私,這幾年公司一直在走下坡路,送溫儀進貴族學校就是為了結交權勢。
溫儀權勢沒有結交到,還直接得罪了許家,捅了這麼大的簍子,溫大富是不會放過她的。
溫儀看著許諾背影,眼神裡淬了毒。
身邊同伴拉了拉她,她才回過神,匆匆和同伴告別:“我還有點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