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還不是為了我們的將來(1 / 1)
許諾回到家,回覆了幾條訊息,才收拾了睡覺。
京都大學
許諾中午下課和喬安一同去學校食堂乾飯。
半道上,溫儀不知從哪裡衝出來,直挺挺的擋住了她們的去路。
“是你,對不對?”
溫儀紅著眼,憤怒的對著許諾吼道。
“什麼亂七八糟的,溫儀,你是不是有病?”喬安性子急,先懟了回去。
“是你讓那個白飛兒,去勾引景齊哥哥的!”溫儀語氣很肯定。
“閆景齊算什麼東西,他是比閆景城有錢有權,還是比閆景城有顏啊?送我都不要,就你當香窩窩。”
許諾拉了一把喬安,怕她再說出什麼出格的話。
許諾看向溫儀道:“你說的什麼白飛兒,我不知道,也不認識。”
“我是閆景城的未婚妻,至於其他男人如何,與我無關。”
許諾說完,帶著喬安繞過溫儀走了。
走出一段距離,許諾回頭看了一眼溫儀站的地方,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有一點溫儀說得沒錯,白飛兒的確是她特意找來的。
......
某高檔公寓
“景齊,你嚐嚐,今天這瓜可甜了。”
白飛兒插著一塊西瓜喂到閆景齊的嘴裡,還眨巴的大大的魅眼期待的望著他。
在閆景城和許諾訂婚後,閆景齊發現,公司裡面的重要專案他都無法接觸,特備是和許氏的合作。
現在在他手上的,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專案,之前支援他的股東,也態度模稜兩可。
許諾那邊,溫儀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也沒了進展。
再這麼下去,他連副總的位子都保不住,還拿什麼和閆景城鬥、和閆景城爭?
他抬眸注視著眼前美豔,乖巧的白飛兒,眼裡透著算計。
據白飛兒介紹,她是南城首富白家的女兒,才從國外回來,這次來京都,是她爸爸想進軍京都,所以派她來當先鋒軍。
閆景齊也不是個蠢的,當然也派人調查了白飛兒,結果也的確如她說的那般。
兩個人也在那次車庫意外後,來往頻繁了起來,這次閆景齊受傷,白飛兒還親自上門照顧。
“謝謝飛兒,這段時間辛苦你了。”閆景齊眼眸帶情的看著白飛兒。
白飛兒臉頰微紅,害羞的低下頭,輕聲說:“不辛苦的。”
閆景齊看著這樣的白飛兒,男人自尊心得到很大的滿足。
“好羨慕你的男朋友,找到你這麼好的女孩。”閆景齊語氣略帶悲傷的道。
“我沒有男朋友。”白飛兒立馬解釋,一副心怕閆景齊誤會的模樣。
“那飛兒想要找一個什麼樣的男朋友,我給你介紹。”
白飛兒看了閆景齊一眼,然後立馬移開,緩了緩道:“景齊這樣的就很好。”
閆景齊手臂還打著石膏,但是還是可以動的,他輕輕搬過白飛兒的肩膀,讓她與他對視。
“那我做飛兒的男朋友,如何?”閆景齊眼神深情而專注。
白飛兒被看到不好意思,紅著臉緩緩點點頭。
“我的好飛兒。”
然後他向著白飛兒緩緩靠近,唇瓣貼了上去。
“唔......”
在兩人吻得難捨難分時,“砰”一聲房門開啟。
“你們在幹什麼?”溫儀憤怒的衝了進來,拉開了兩人。
閆景齊看清來人,語氣有些責怪:“你怎麼來了?”
他這才想起來,買這套公寓時,是溫儀陪他去買的,最近裝修好了,他藉著受傷才從閆家莊園搬了出來。
最近他沒有搭理溫儀,沒想到她追到這裡來了。
“她是?”白飛兒疑惑的問道。
“飛兒,你先回去,我和她談點事情,之後向你解釋。”
白飛兒看看溫儀,再看看閆景齊,還是乖巧的點點頭,拿起一旁的包包離開了。
上一秒還是一副乖巧的表情,下一秒關上門,就換成一臉輕蔑,勾了勾唇,進了電梯搖曳生姿的走了。
閆景齊畢竟對溫儀還是有點感情的,看著她委屈的樣子,還是上去抱了抱她。
“怎麼?生氣了?我只是和她逢場作戲罷了。”他環著溫儀,坐到沙發上。
“逢場作戲需要接吻嗎?是不是看她長得許諾,在許諾那裡不讓親,想在她身上補回來?”
溫儀醋勁上來了,一頓噗噗。
閆景齊和許諾,最親密的動作也就僅限於牽手,其他的還真沒做過。
也不知為何,他那時的確對許諾做不出那些事情來。
“你知道的,許諾她只是我們計劃的跳板。”閆景齊放開溫儀,“還不是怪你,和許諾鬧僵了,我不得不想其他辦法。”
“我這麼做,犧牲那麼大,還不是為了我們的將來。”
溫儀聽他這麼說,心情也平復了一些。
“那個白飛兒,是南城首富的女兒,這次是來做投資的,拿下她,就不怕沒有專案,也不怕搞不定那些股東。”
雖然溫儀此刻心很疼,但是想到閆景齊為了他們未來奮鬥。
她也不得不忍下這口氣,依偎進他的懷裡,放軟語氣道:“那我是不是破壞你們。”
“我受了傷,你都沒說先關心關心我。”
溫儀趕緊起身,雙手捧起他打著石膏的手臂,一臉心疼:“還疼不疼,剛才有沒有碰到?”
而這個動作十分巧妙,閆景齊還算靈巧的雙手,剛好碰到溫儀胸前的凸起。
室內氣溫不斷升溫,不久就傳出男女粗重的喘息聲和呻吟聲。
......
辦公室
“徐糯,南城人,京都大學大三學生,成績優異,父母不詳。”
“徐糯,父母不詳?有點意思。”閆景城眼眸眯了眯,聲音冰冷,“閆景齊那邊呢?”
“閆景齊已經搬進新公寓,最近他身邊出現了一個女的,關係有點親密,就是......”李勳停頓了一下。
“接著說。”
“就是和許小姐長得十分相似。”李勳把他的疑惑繼續說了出來,“這個女人像是突然冒出來的,這段時間都在閆景城公寓照顧他。”
閆景城靠坐在辦公椅上,雙手在胸前支稜交叉:“這就有點意思了。”
“打壓溫氏對於許氏來說,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小許總卻好像不是很急。”
“看來,還有很多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