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睡吧(1 / 1)
光是聽那個聲音,都讓人想入非非,可想而知現場的戰況是多麼的激烈。
閆景齊趕到時,房間裡面的聲音此起彼伏,看到那床上雪花花的肉花,頓感厭惡。
但是當他看清床上的人,一股血氣衝上大腦,險些暈厥過去。
“你們在幹什麼?”閆景齊的暴怒聲在房間裡面響起。
許諾關掉手機,沒有再看寫去,她怕自己的眼睛會瞎掉。
她需要去看點好看的東西,洗洗眼睛。
……
許諾驅車來到閆景城公司樓下。
她拿起手機給閆景城發了一條訊息。
【在公司嗎?】
許諾看了看時間,距離發出去的時間已經過去五分鐘了,閆景城都沒有回。
在許諾準備開車離開時,手機收到的回覆。
【在】
許諾沒有猶豫,挺好車,直接進去,上了電梯,來到閆景城的那個樓層。
進入辦公室,許諾直接走向面向落地窗的閆景城,從後抱上愛他的腰。
那個嬌軟的身體緊貼閆景城的後背,讓他什麼身體瞬間繃緊。
“怎麼了?”閆景城輕聲問道。
許諾額頭貼著閆景城的後背,搖搖頭,悶聲道:“沒事。”
兩人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不知過來多久,整個辦公室,就只剩下他們兩人的呼吸聲。
“閆景城,我們做吧。”
閆景城:……
閆景城轉身,垂眸看著面前的人,眼眸深邃,聲音低沉:“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許諾現在不想回家,想有個懷抱獨屬於她,即使不說話也可以。
她對上閆景城的深眸,認真的點點頭。
閆景城什麼都沒說,帶著她來到一個高檔小區的大平層。
“進來吧。”閆景城用手開啟房門。
“這是?”
閆景城開啟房間的燈,換了拖鞋,也給許諾拿了一雙嶄新的拖鞋:“前幾年買的,偶爾過來住。”
許諾換了鞋子進去,房子很大,裝修也很簡單,黑白灰的配色,簡單內斂。
“先去洗澡吧。”
閆景城回到房間,從更衣室裡拿出一套女士睡衣。
“這?”
他哪裡來的女士睡衣?
“都是新的,我媽準備的。”閆景城解釋了一句,就直接去另一個衛生間。
許諾從主臥衛生間出來,閆景城已經坐在床邊吹著頭髮。
他聽到衛生間的動靜,甩甩頭髮,等待許諾走進。
他將許諾按坐到他先前坐的位置,為她吹起長髮。
許諾長髮烏黑亮麗,雖然是大波浪,但是一點也不打結,拿在手上如絲綢般順滑。
剛洗過的頭髮,還有一股濃烈的洗髮水的味道,很是好聞。
閆景城很認真的把許諾的頭髮一點點吹乾。
“睡吧。”
許諾躺進被子裡,不一會,她身旁的位置陷了下去。
閆景城也躺了下來。
許諾感覺到閆景城那熾熱的體溫靠近,不由的緊張起來。
她等了很久,見閆景城並沒有任何動靜。
“閆景城。”許諾輕輕叫了一句。
“嗯。”
“你,你不做嗎?”許諾猶猶豫豫的問了出來。
閆景城轉頭看著她,許諾感覺到閆景城的目光,也轉頭,與他四目相對。
閆景城沒有說話,只是把手臂伸到許諾脖頸下,另一隻手拉她進懷裡,擁著她。
“睡吧。”
許諾窩在閆景城的懷裡,問著他獨有的荷爾蒙氣息,不知怎麼,撫平了她煩躁的心。
就這樣,許諾漸漸的在閆景城的懷裡,睡了過去,一夜好夢。
第二天,陽光照射進來。
許諾睜開朦朧的眼睛,看到陌生的擺設,有一瞬不喜歡。
隨後才想起來這是閆景城的住處。
她看了看身側,閆景城已經不在了。
許諾起身去衛生間洗漱出來,看到了在廚房忙碌的閆景城。
“過來吃早餐吧。”閆景城看到許諾,招呼她過來吃飯。
許諾走過去,看到餐桌上擺放著幾樣吃的,有太陽蛋,煎餅,白粥。
“這是你做得?”許諾看著早餐問道。
“嗯,吃吧。”
閆景城還會做飯?真是沒想到。
“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樣的一面,你到底還有哪些技能是我不知道的?”許諾看著他問道。
閆景城看了看她,給她夾了一個太陽蛋,低頭喝起了粥。
看著現在這溫馨的一幕,許諾覺得,這輩子就這樣了也挺好。
“看什麼,吃飯。”閆景城看她一直沒動筷子,忍不住催促。
“好。”許諾聲音帶著愉悅。
在兩人愉悅的吃早餐的時候,閆景城和許諾的手機各自收到了一條資訊。
許諾吃完飯,收拾包的時候看到了管叔發來的訊息。
閆景齊昨晚撞見那一幕,知道是被人設計的,但是在忍不了被人綠了一次又一次。
為什麼說是一次又一次,那就是倉庫的那次,閆景齊也知道了。
所以在溫儀拖著被折騰得,快散架的身體出房間門的時,閆景齊正式把她甩了。
原本溫儀從溫大富出事後,她和張曉慧沒有收入,退了學,為了掙錢去了會所陪酒。
但是她無法接受落差太大,和張曉慧的索取無度,最後走上了出賣自己的路。
閆景齊還交代了那個溫儀叫張哥的人,讓他看著她,不許溫儀來騷擾他。
畢竟閆景齊現在可是和白飛兒搞得火熱,他不會因為一個對他沒有用的女人,失去了前程。
以前溫儀可以幫他拉攏許諾,他可以假裝愛他,現在溫儀已經完全沒有價值,還留著就是拖累了。
“你把人給我看好了,要是她出現在我面前,你的第三條腿,就別想要了。”閆景齊警告張哥道。
“知道知道,我會看好她的,絕不讓讓她去冒犯到您。”叫張哥的人是特地怕了。
“景齊哥哥,你是什麼意思,你是不要我了嗎?”溫儀不顧身上的疼痛,想要撲到閆景齊的身上。
閆景齊厭惡的躲開:“以後我們不要聯絡了,我們到此結束。”
溫儀雖然已經猜到,但是親耳聽到,還是很難接受:“你說什麼?”
“閆景齊,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你這是過河拆橋?你說過只愛我的?”
閆景齊挑起她的下巴,“那是看你有點價值,騙你的,現在你已經沒有價值了。”
閆景齊嫌棄的甩開她,對著叫張哥的那個人說道:“看好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