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那就等著吧(1 / 1)
“在你心中我就是耍賴的人?”閆景城問道。
嗯?閆景城在跟她開玩笑?
“那就等著吧。”許諾笑得神秘。
閆景城好笑地看了許諾一眼,也沒再說話了,等著司機帶他們到目的地。
等到了地方,看到那大大的招牌,閆景城露出一抹無奈。
許諾笑著看著閆景城,將他拉進了店裡。
考慮到閆景城的身份,許諾選擇了包廂,然後開始點單。
許諾點了平時愛吃的幾樣,要了一個鴛鴦的湯底,她不管閆景城是不是吃得習慣,鴛鴦可以照顧到閆景城。
“知道這是什麼嗎?”許諾興沖沖地問著閆景城。
“火鍋。”
“你喜歡吃嗎?”
“沒吃過,不知道。”
和許諾想的一樣,閆大總裁沒有吃過這麼接地氣的東西。
“能吃辣嗎?”許諾繼續問道。
閆景城看著服務員端上桌的鍋底,那紅彤彤,辣翻翻的鍋底,閆景城感覺他的胃已經開始痠疼了。
但是閆景城為了不讓許諾失望,回答道:“還行。”
聞言,許諾笑眯了眼,“能吃辣就好,這家的火鍋味道還不錯,我和安安可喜歡這家店了。”
許諾夾了些蓮藕和香菇放進清湯:“我點的鴛鴦,要是辣,可以吃清湯裡面的,清湯的也很好吃。”
“好。”
閆景城看著許諾為了照顧他,喋喋不休的紅唇,他有一個瘋狂的念頭,想要直接把它封起來,狠狠品嚐。
“來吧,你試試,這個辣度合不合適。”許諾夾起紅湯裡的菜,放進閆景城的調料碗裡面。
閆景城看著碗裡的素菜,想都沒想,就直接吃進了嘴裡。
口腔中那麻辣狠狠的刺激的味蕾,那股辣辣香香的味道,最開始的刺激,到後面的留香,還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呀。
“怎麼樣,好不好吃?”許諾看著閆景城期待的問道。
“還行,咳咳……”閆景城開口說話,就不小心被辣得嗆咳了起來。
“哈哈哈哈,”許諾拿起桌上的水杯遞給閆景城,還不忘提醒道,“快把水喝了,你吃不來辣,還是吃清湯吧。”
“你說什麼,咳咳……”
閆景城沒想到,一口小小的火鍋就直接讓他失了態。
閆景城看到一旁的那憋笑的許諾,伸出手臂,扣緊後腦勺,薄唇貼上。
許諾被閆景城的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
怎麼吃著就親上了?
許諾很快就被親得迷迷糊糊,等閆景城放開她的時候,她都反應了一會。
“這人怎麼吃著吃著就親人?”好喜歡怎麼辦。
許諾還有點小小的情動。
“吃菜吧,都熟了。”許諾紅著臉低頭吃飯。
閆景城一直注意著許諾,看著她不好意思,勾唇一笑。
“喜歡吃就多吃點。”
許諾碗裡多了一塊牛肉。
“嗯。”許諾埋頭乾飯,沒有去看閆景城。
接下來許諾和閆景城在互相“投餵中”,結束了這一頓火鍋。
等他們從火鍋店出來,閆景城送許諾回家。
“今天第一天上班,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好。”
……
許諾回到家,就開心地睡了,的確如閆景城所說,上了一天的班確實有點累。
許諾不知道,有一個陰謀正在向她靠近。
閆景齊在公司看到了許諾,內心的嫉妒就根本藏不住了,他現在一切都很順利,他不能讓許諾把他的計劃破壞了。
幾天如往常一般下班,閆景城因為有事忙,許諾就準備自己驅車回家。
她關門上車,準備點火,手臂一疼,就直接暈了過去。
等許諾再次醒來,已經在一個小黑屋裡面,胳膊的位置還傳來微微的疼痛。
“這是哪裡,有沒有人。”許諾貼著牆壁站了起來。
這個小黑屋,四周無光,許諾貼著牆壁,在屋子裡面轉了一圈,這個房間很小。
由於房間很黑,聽覺和觸感就變得異常靈敏,許諾猜測,這應該是一個地窖之類的地方。
因為她摸到手上的就是一團土一樣的東西。
許諾的感覺沒有錯,她的確是被人關在一個用來儲存食物的地窖。
由於這裡沒有光,許諾也不知道被關了多久。
就在許諾被餓得強行貼後背時,頭頂有光亮照射了進來。
斑駁光線後,許諾的面前出現了一袋麵包和一瓶水,再也沒有其他多地。
食物是被人衝出口扔進來的,扔完之後光線就消失了。
許諾也沒有矯情,撿起食物就吃了起來,她必須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機會逃出去。
雖然她不是很清楚她被綁架了多久,但是她想,應該有人發現了她不見了。
她堅持到大家發現她不見了,找到了她,就夠了。
“閆景齊,你還真是沉不住氣呀。”許諾低低的道。
……
正如許諾想的,許諾一晚沒有回家,許海十分擔心,派人去找了她。
找了一圈之後,才發現,許諾從閆氏下班開車走了之後,就沒有再出現了。
閆景城也得到了訊息,來到許諾家,和許鈺、許海商量著對策。
“你們說諾諾會去哪裡?這孩子不會不打招呼就不消失的。”許海焦急道。
“警察那邊已經在找了,我也派人去找了,爸,你不要擔心,很快就會找到的。”許鈺安慰道。
“都怪你,平時也不知道好好照顧你妹妹,她要是出什麼事,我怎麼跟你媽交代呀。”許海說完,馬上就要哭了出來。
“爸,你放心,我一定會把諾諾找回來的。”
“你說我養你有什麼用?”許海生氣,不行理許鈺,看向閆景城,“景城,你說會是誰綁走的諾諾,這都一天了,她不會有事吧?”
閆景城上前扶住許海:“伯父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找線索了,一定會盡快找到許諾的。”
許海聽閆景城這麼說,連連說了三個“好”。
“你一定要找到諾諾,諾諾是我的命根子,你伯母生諾諾的時候難產去了,要是諾諾有個什麼,我也沒有臉再活下去了。”
閆景城和許鈺看許海這樣,心裡也十分不好受。
但是這次的綁匪沒有聯絡許家索要贖金,也沒有許諾的任何訊息,彷彿許諾就是莫名其妙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