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諾諾想你們(1 / 1)
閆景城一陣頭疼。
這大舅子能不能不要了。
“砰”
辦公室的門被摔得砰的一聲,外面助理聽見,連忙進來問閆景城是否有事。
“閆總沒事吧?”
“沒事,下去吧。”
閆景城擺擺手,示意助理下去。
助理離開後,閆景城的眼神變得冰冷無比。
……
閆景齊這邊,最近生病在公寓裡面沒有去公司。
他知道,許諾失蹤了,閆景城肯定派人盯著他,他不能有任何的動作。
即使如此又如何,他閆景齊沒有辦法出去,不代表就辦不成事情。
“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不是說了事後我聯絡你嗎?說吧,什麼事?”閆景齊不耐煩地問道。
電話對面響起男人低啞的聲音,這聲音和在地窖裡審問許諾的聲音一樣。
“給你看點東西,或許你有用。”
男人說完就掛了電話,閆景齊的手機裡收到了一條影片。
影片很是昏暗,勉強才能看出來是個人影。
沒錯,這就是男人在地窖審問許諾的錄影。
“這個神經病。”
閆景齊沒有看明白許諾的意思,罵了一句。
手準備關掉手機,突然眼神陰狠,再次看向影片,看著看著突然笑了。
“哼哼哼,瘋了?瘋得好呀。”
閆景齊低著頭,肩膀聳動著,整個房子裡只有閆景齊陰鷙的笑聲。
……
李勳衝進閆景城的辦公室。
“閆總,我們監控閆景齊的人有訊息了。”
“說。”
“今天閆景齊的手機,接到一個陌生電話,我們順著那個號碼查了過去,發現對方是用的沒有備案的空白號。”
“雖然通話的時間很短,不能確定準確的位置,但是已經鎖定了一個區域。”
“在哪裡?”閆景城問道。
李勳把京都的地圖鋪在閆景城面前,指著上面有一個用紅筆做好記號的一個圈,說道。
“這裡是山區,搜尋起來會很有難道,不僅如此,一不小心就會被對方的人發現。”
閆景城看著眼前的地圖,腦袋飛速運轉著。
他明白李勳這麼說的意思,山區,藏了太多的未知數,也太容易打草驚蛇。
對方是什麼人他還一無所知,閆景城不敢賭,他怕許諾受到傷害。
閆景城思考了一陣,開口道:“你先派一隊有經驗的人,進山搜尋,注意隱蔽,找到了先不要驚動對方,等待我的指示。”
“你就不要去了,和往常一樣。”
“是。”李勳答道。
“做好保密工作。”閆景城再次強調了一句。
“是。”
“下去吧。”
李勳領命下去安排人手。
閆景城沉默一會,拿起外套,回到公寓。
沒有開燈,呆呆地坐在沙發上,回憶起和許諾在一起的片段。
許諾的笑,許諾的媚,許諾的嬌,許諾的種種。
就是不見許諾。
閆景城靠著沙發上,用手遮住眼睛,聲音啞道:“你要平安回來。”
……
許諾由於有了陽光的照射,精神也清醒了不少。
由於食物攝取不足,全身無力,臉色也顯得很是慘白。
許諾緩緩睜開眼,四周還是一片漆黑,唯獨那個洞口有微量的光線照射進來。
許諾平躺著,看著那個洞口,還能從那個洞口看到天上的星空。
只是很有侷限。
“爸爸,哥哥,諾諾想你們了。”
“閆景城,你怎麼還不來找我?”
許諾躺在乾草上,喃喃道。
她身體還很虛弱,很快就陷入到半昏迷的狀態。
“許諾,你就是個蠢貨,景齊哥哥愛的人從頭到尾就只有我一人。”
“你不是很會彈琴嘛,那我就直接砸爛它,看你還怎麼彈。”
“我就是騙你,為的就是對付閆景城。”
“許海,許鈺兩個人都已經在前面在等你了,你也可以去找他們了。”
“閆景城那個蠢貨,為了一個女人放棄大好前程,一無所有,真是蠢得要死。”
許諾腦子耳邊,好像響起了前世在小黑屋裡時的場景。
那些切膚的疼痛,刻苦銘心,刻入骨髓。
許諾奮力地跑著,她要逃出去,要去救哥哥和爸爸,還要救那個為了她放棄一切的男人。
她要跑出去,她要改變所有人的結局,她要跑出去。
許諾一直處在昏昏沉沉的狀態,嘴裡一直說著跑出去。
等許諾再次醒來時,她躺在一張小床上,周圍環境很陌生。
房間也很普通,但是很乾淨。
一個婦女端著碗,推開了房門:“你醒了?身上還有哪裡不舒服的不?”
許諾看著這個人很是警惕。
婦女看著許諾那個樣子,沒有靠近,而是將碗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一旁的櫃子上。
“你不要怕,我是這個村的人,昨晚你出現在我們院子裡面,還發著燒,我們不知道你是哪裡人,我和家裡人只有先扶進了屋。”
“昨晚你還一直髮著燒,我們這裡是山裡,好在山上草藥多,就給你餵了一點草藥。”
“這碗也是我自己熬的藥。”
婦女簡單地說明情況。
許諾也感覺出來,身體沒有那麼的笨重,雖然還很虛弱,但是精神已經好了很多。
她看向婦女,那人眼神清澈乾淨,一看就是一個友善的人。
“你身體還沒有好,這個藥,你還要喝。”婦女端起藥碗,放在了床邊的櫃子上。
“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你記得把藥喝了,什麼事情都要把身體養好了再說。”
說完,那個婦女走了出去。
許諾聽見外面有個老人在和剛才婦女說話。
“她怎麼樣了?”老人道。
“已經醒了,我去給她弄點吃的。”
“你快去吧,她一個小姑涼,生著病,我們能夠幫就幫著點,就當是給孩子們積德。”
“媽,我知道的。”
許諾靠坐在床頭,在想著這家人話中的可信度。
昨晚她一直昏昏沉沉的,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分不清哪些事情是幻覺,哪些是真實。
她恍惚間,是有敲響一家人的房門。
再次醒來,就是在這個床上了。
許諾抬手摸了一下自己額頭,還是燙手,她望了望櫃子上的藥碗。
抬手端起,喝了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