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走廊上的陰暗(1 / 1)

加入書籤

許諾被帶著走過一個長長的走廊,在走廊的兩邊,全是一個個緊閉的房門,不時裡面還會發出陣陣奇怪的聲音。

走廊的盡頭很是灰暗,也看不清那裡有著什麼。

影哥沒有帶許諾走到盡頭,而是進了中間的一個房間。

那個房間不知道是原本就是為許諾留的,還是原本就是這麼佈置的。

房間裡完全不像走廊上的陰暗。

而是佈置得十分的溫馨,還一應俱全,說是一應俱全不完全對,只是有一個臥室,小客廳和衛生間。

房間裡面很亮堂,許諾打起精神仔細看,那牆上的窗戶居然是假的,只是在牆壁上安裝的假窗戶,然後安裝了燈條。

燈光打進來,才讓人恍然是在一個正常的房間一般。

“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許諾被影哥扶到桌前的凳子上坐好,影哥也坐在了她旁邊的位置上。

“不做什麼,吃飯呀,你走了那麼遠,難道不餓嗎?來試試,看看這些菜的味道和不和胃口。”

影哥拿起筷子,為許諾夾了菜。

許諾也是才發現,桌上有十多個菜,並且還十分的豐盛,雞鴨魚蝦都有。

影哥這波操作許諾實在看不懂,這個時候是吃飯的時候嗎?

“哼。”許諾將臉別到一邊。

影哥看許諾這樣,似乎早就習以為常,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可能是對許諾比較滿意的原因,他好心地提醒了一句:“你知道我們來新人之後,吃的第一頓飯,叫什麼嗎?”

許諾不解,只是看著他,沒有說話。

“接風飯。”影哥一字一句的說道。

“第一頓嘛,還是要為新人留下好的印象不是?”

話鋒一轉,“但是以後,想要吃這樣的一桌飯,可就不容易了,趁現在還能吃,就好好享受吧。”

這是什麼意思?

許諾前面也被人綁架囚禁過,她知道餓肚子的痛苦,也知道想要逃出去,首先就要將身體養好。

想通了,許諾也就沒有糾結,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影哥看著這麼識相的許諾,自然很是高興,時不時的還給她夾菜。

“這個好吃,多吃點。”

許諾沒有理會他,也沒有吃他夾的菜,而是挑選她自己挑選的菜。

影哥也沒有在意,直到陪著許諾吃完飯前,他沒有再說其他的話。

影哥擦了擦嘴,才笑嘻嘻地再次開口:“這個房間以後就是你的,你想在這裡面做什麼都可以。”

許諾對這個答案似乎早已猜到,沒做過多的抵抗和掙扎。

影哥似乎很喜歡聽話的人,見許諾這麼聽話,也忍不住多交代了兩句。

“放心,只要你一直如現在這麼聽話,我不會虧待你的。”

許諾抬頭直視影哥:“我能問個問題嗎?”

影哥斜靠在椅子上,挑眉道:“你說說看。”

“那個劫持我的人是誰?”

那人對許諾有很深的恨意,許諾真的很想知道那人是誰,為什麼要將她引到這裡來。

“呵呵,你說的是那個,”影哥說著,還拿手在臉上比畫了一下,“剛才那個?”

“是。”

許諾看得出來,影哥根本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裡,彷彿那些人就是養的寵物一般。

“我可跟你說,那可不是一個什麼好東西,你可不能學她不聽話,要不然我會很生氣的。”

影哥說到後面的時候,語氣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溫度,字裡行間帶著濃濃的警告。

“好了,歡迎儀式到此為止。”說完站起身,整理衣服,準備離開。

許諾見問題沒有得到回覆,連忙攔住影哥:“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影哥臉上的笑容已經沒有了,全身透露出來的只有陰鬱血腥的氣息:“規矩不行,明天開始好好學學。”

說完,影哥就直接出去。

隨著他的出去,房間的門也就此重重地關上。

許諾看著那道被關上的房門,彷彿關上的是她的生命一般。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綁架她?那個滿臉傷疤的人又是誰?

許諾帶著滿肚子的疑問,在房間裡面打量著,不知道是藥物的原因,還是因為太累了。

盡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而許諾下午一直沒有回公司上班,是冷青霜發現了不對勁,將這件事情報給了閆景城。

閆景城拿出手機給許諾撥打電話,發現一直打不通。

鑑於前幾次的經驗,閆景城直接讓李勳去查。

這一查不得了,發現許諾的車被荒廢在郊外,而許諾的人已經不知所蹤。

“查,要快。”閆景城這次有種預感,許諾這次的失蹤不同尋常。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李勳知道問題的嚴重性,領命立馬轉身出去。

在他即將出去的時候,閆景城再吩咐了一句:“把閆景齊和閆世昌的行蹤調出來,要是他們跟這件事情有關,那就不要客氣了。”

“是!”

李勳跟著閆景城這幾年,也知道閆景齊一直在背後搞得小動作,要是許諾出事,必定和閆景齊有關係。

至於閆世昌?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他也看不慣他的行事做派。

“二叔,這事最好與你無關,要不然,就不要改侄子對你不客氣。”

閆景城周身的氣息猶如千年冰窖,冷得可怕,彷彿只要靠近一步,就會被凍成冰雕一般。

他也沒有在辦公室多待,拿起外套,去了停車場驅車離開。

閆景城沒有開自己的車,而是開了一輛不起眼的車。

車輛在城市裡穿梭,最後停在了陶然居的後門,短暫的停留後,直接開了進去。

那個平時不起眼的後面,居然安裝了人臉識別系統,在識別了閆景城的臉後,自動開啟了捲簾門。

車子進去順著隧道,行駛了幾分鐘左右,才在一個平坦的廣場上的位置停下。

閆景城還沒有下車,等在兩邊的人已經迎了上去。

“主人。”聲音整齊劃一。

閆景城腳下沒有停留,“查得怎麼樣?”

“已經在查了,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為首的男人恭敬的道。

“我要馬上知道結果。”閆景城聲音冷了下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