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他口中的人是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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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人是認識閆景城的,那他口中的人是誰?

影子的話勾起了閆景城和許諾的警覺,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有些人已經在開始展露獠牙了。

許諾和閆景城對視一眼,都在對面眼裡看到了擔憂和困惑。

兩人已經在相處中已經漸漸地養成了默契,不用說出來就已經能夠了解到對方的想法。

“是嗎?那你知不知道你綁來的這個人是誰?”

閆景城突然笑了起來,那表情很是滲人。

許諾由於家裡對她的保護,並沒有讓她出席在任何的公眾場合,所以外界對她的瞭解很少。

影子當然也不認識許諾,所以他就只是以為她是一個漂亮的玩具。

“一個長得漂亮的女人而已,怎麼,閆總也喜歡?”

影子說得很不以為意。

閆景城聽許諾被人這樣輕賤,很是生氣,但是他並沒表現出來,而是用極冷的語氣對著影子說道。

“她,連你背後的人都不敢動,你還敢動嗎?”

影子將目光聚焦到許諾身上,雖然這個女人形象氣質都是絕佳的,但是也不至於是連閆氏都不敢動的。

除非她也是世家的千金。

“她……”

“去問你背後的人,他會告訴你的。”

閆景城收緊了許諾,越過慌張的影子,將她扶上了車,隨後帶著人揚長而去。

“剛剛他是什麼意思?”影子問著身邊的手下,也在問自己。

手下是個神經大條的,直接說了出來:“他讓你去找背後的人問,那個女人是誰。”

“嗙”

影子轉身,狠狠地在手下的腦袋上一拳。

“我會不知道他的意思?我是說那個女人是誰?”

“屬下也不知道女人是誰呀,是黑子帶回來的,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裡弄的。”

“把黑子找來。”

那個身形魁梧的人被人叫了過來,一問,才知道都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是小怡帶回來的人,我也不知道是誰,只是看著長得好,老大喜歡,我就帶回來了。”

黑子是個只會做事的人,人比較木訥,對於那些個彎彎繞,他是不會的。

影子一聽就明白了,“又是哪個賤人,人呢?把人帶過來。”

剛才被打的手下唯唯諾諾的道:“那個,那人被剛才的那幫人帶走了。”

影子聽了直接舉起手,又是一拳打在了那個手下的頭上。

嘴裡還罵了一句“廢物”。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抱頭哎呀連天的手下,深深地喘了口氣。

“看來是那個賤人搞的鬼,去給我查,查清楚。”

“讓我抓到那個賤人,我弄死她。”

影子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是被那個賤人耍了。

當初那個人找上他的時候,他也就玩玩她,一直留著,不過是看她能夠為他介紹女人。

他也察覺出來那個女人的野心不小。

但是想著有他壓著,她不敢放浪,結果玩鷹的卻被鷹啄了嘴!

閆景城這邊,他將許諾帶到之前去過的陶然山下的別墅。

還好許諾被綁的時間不長,並沒有受實質性的傷害,只是被嚇著了而已。

他們坐在沙發上,被他們帶回來的那個女人,直接被保鏢按跪在地上。

“說吧,你是誰?”

許諾先開了口。

“哼。”女人扭過腦袋,不看去看許諾。

許諾也不生氣,緩緩地再次開口:“既然你不想說,那就讓我來猜猜,你看看我猜的對不對。”

女人料定許諾猜不出來,直接無視她。

“你很恨我,那肯定是和我有過節的人,但我自認行事作風還是比較和善,不應該會和人有這麼大的仇恨。”

“我在京都大學上學,還能準確地找到我的車,找到適配鑰匙,說明你很熟悉我。”

許諾每說一句,那個女人的眼睛就往下垂一分。

這個小動作許諾察覺到了的,說明她的思路是對的,她唇角微揚,再次開口。

“你是女人,毀了容的女人,我認識的人裡面沒有毀容的人。”

話鋒一轉,“你的容貌應該是後面才毀的吧,是哪個人弄的?”

在許諾說到毀容的時候,女人就好似被人踩到了痛腳,抬頭惡狠狠地盯著許諾,彷彿要用眼神殺死她。

“不管你是因為什麼弄的,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

“溫,儀。”許諾一句一頓地叫出她的名字。

許諾看著溫儀瞪著大眼睛看著自己,很坦然。

“你早就知道是我?”溫儀問道。

許諾搖搖頭,“不知道。”

“但是你在對我說的那幾個字時,我也隱隱有些猜測,確定還是剛才抓住你的時候。”

溫儀許久沒有見到許諾了,對她的印象還是停留在之前。

“知道我什麼能認出你嗎?”

許諾走到溫儀的面前,蹲了下來,兩隻手指抬起溫儀的下巴。

“你的眼神,你那雙對我充滿恨意的眼睛。”

溫儀見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也放棄了掙扎,但是嘴上還是很強硬。

“許諾,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淪為被人厭棄的玩物,我和你的仇,不共戴天。”

許諾見溫儀這麼激動,也不再待在那裡,起身回到沙發上坐好。

“溫儀,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沒有清醒,你的這一切,真的是我害的嗎?”

“是你,就是你!你嫉妒我搶走了景齊哥哥,設計我爸入獄,失去所有,為了生活,不得已委身於那些臭男人,這一切都是你!”

許諾很無辜,這樣都能算在她的身上。

閆景城在一旁聽著,眉頭緊皺,許諾也感覺到了他壓抑的情緒,輕輕握了一下他的手,示意他放心。

然後她才對著溫儀再次開口。

“溫儀,這一切都是起至於你的貪戀,你的野心,你和閆景齊狼狽為奸,對他死心塌地,他呢?背信棄義,棄你如草芥。”

“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的孽,不怪任何人。”

說完,許諾拉著閆景城起身,往外走去。

“你們去哪?我怎麼辦?”溫儀的聲音中透露的慌張。

許諾停住了腳步,但是並未轉身:“我會讓人送你回你該回的地方,以後我們不要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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