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閆景城,記住你的承諾(1 / 1)
許諾聽到了閆景城肯定的承諾,才安心地和喬裝過的兩個保鏢離開。
閆景城目送許諾他們離開直到拐彎看不到了,才準備轉身往回走。
“嗯?”
身後有腳步聲,還很急促,閆景城轉身,一個熟悉的身影撲進他的懷裡。
此時千言萬語,化成了兩人緊緊的擁抱。
“閆景城,記住你的承諾,要不然你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
許諾奶兇奶兇的語氣,將原本生離死別的氣氛,瞬間打破,還帶上了一絲詼諧。
她也沒等閆景城的回應,轉身追趕之前的人去了。
閆景城看著許諾離開的背影,這次真的沒有了惆悵,有的只有活下去的信念。
‘諾兒等我,我一定活著回來娶你。’
“走。”閆景城帶著人從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那裡等待他的將是未知數,但是他必須去,他需要給許諾他們撤離爭取足夠多的時間。
許諾跟著酒店工作人員,加上提前打點過,很輕鬆地就離開了酒店。
陳山河按照閆景城的交代,將許諾帶到了一個工廠。
許諾他們推門進去的時候,廠裡面已經聚集了十多人,這些都是公司的技術人員和一些工人,都是Z國人。
工廠這兩年沒有業務,閆景城來之前,就安排了將工人放了回去,剩下的就是一些本國的員工了。
“許小姐你好,我是這裡的負責人高鑫,你們到了,那我們就可以出發了。”
一個瘦高長相儒雅的男人走到許諾面前,簡單地介紹道。
“辛苦你了,高經理,辛苦大家了。”
許諾和大家打了簡單的招呼。
畢竟現在特殊時期,能夠留下來的人,必定都是公司的骨幹。
時間緊,任務重,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耽誤的,他們一行人,換上當地人的衣服,用頭巾包起頭髮,將臉塗黑。
趁著天黑,往港口去,在港口有他們安排好的貨船,他們一行人乘坐貨船回國。
在許諾他們往港口趕的路上,到處可以看到被炮彈擊毀的房屋,街道上也是隨處可見的血汙,和無家可歸的難民。
他們或哭泣、或呻吟,甚至有個別再也無法開口的人,就那麼安靜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許諾從小生活在優渥,戰爭,只是書本上的詞彙,從來無法身臨體會。
那些存活下來的人們眼裡,沒有任何的光亮,只有灰暗的死寂。
他們的生活已經沒有希望了。
“哇哇唧唧……”
一隻汙穢的手,拉住許諾的衣襬,嘴裡說著許諾聽不懂的語言。
許諾被嚇到了,忘記了掙扎。
陳山河上前將人踢開,將許諾護在身側,見沒有危險了,才開口問道:“沒事吧?”
許諾已經說不出話,只是呆呆地搖搖頭。
“他們是當地的難民,他們再上前,你就直接踢開他們就好。”
陳山河說得很冷血。
許諾很想問就沒有其他方法嗎?
最終沒有問出口,要是有其他方法,陳山河還要囑咐她將人踢開。
那被踢開的人,見許諾一群人不好惹,也就畏畏縮縮地躲到了一邊去了。
許諾看到,他所在的位置,還有許多和他一般的人。
許諾不敢想,要是剛才不是陳山河那一腳,她會不會被那群人纏上。
“好。”許諾裹緊衣服,緊挨著陳山河往前走著。
就在不遠處就是港口了,許諾他們已經能夠看到正在搬貨的工人。
“大家加快腳步,那就是回家的船,快點。”高鑫聲音不大,但是同行的都能聽到。
想到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大家腳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許多,高鑫先過去和看守的人進行了交涉。
看著相關的通行證,還給那兩人塞了一個信封。
那看守的兩人顛了顛信封,笑的很是猥瑣,其中一人還往我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他的目光從男士中掠過,在女生中來回逗留,眼裡的慾望沒有任何遮掩。
陳山河和另外一個保鏢,無形地將許諾保護在了中間,有任何突發情況,好及時應對。
許諾心臟都跳到嗓子眼了,大氣也不敢喘一下,頭低得不能再低。
“啊,放開我,放開我。”
女孩驚恐的聲音響徹天際。
許諾身邊的那個女孩,被那個看守士兵拉了出去。
興許是女孩的哭喊聲刺激了那個士兵,抬手一巴掌就被女孩扇了過去。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誰都沒有反應。
在士兵想再進一步時,高鑫及時趕了過來,將另外一個信封塞給了他,並各種伏低做小。
那個士兵顛了顛信封,貌似對給的數量很滿意,也就沒有再計較,放了他們通行過去。
“快走,快點走。”
高鑫扶著剛才被打的女孩,催促著他們。
十多個人,都直接小跑了起來,很快就到了輪船的登船口,只要登上了它,他們就會安全了。
“砰”
“啊!”
槍聲響起,所有人都嚇壞了,陳山河在第一時間就將許諾按蹲下來。
軍用吉普排成排地停在港口,每輛車天窗的位置,都站著一位拿著衝鋒槍計程車兵,只有一個是拿手槍。
之前還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的看守,到了那人面前,就如兩條諂媚的狗。
不知道幾人交涉了什麼,那個長官往許諾這邊望了過來。
“不好,他們應該是來追我們的。”陳山河低聲道。
他和另外一人說道:“等下我去牽制住他們,你帶著人先走,只要上了船,他們就不敢對你們怎麼樣。”
說完藉助人影遮擋,將摸出一件東西遞到許諾手裡,“用它防身。”
許諾摸著那東西的輪廓,就知道了那是什麼東西,將它放進衣服口袋,問道:“我們走了,你怎麼辦?”
“放心,我會追上你們。”陳山河說得很輕鬆。
許諾想著陳山河曾經是僱傭兵,應該會有自己的逃生手段。
“一定要來回來。”
陳山河沒有立即回答,頓了一秒才說的“好”。
而和他一同的同伴,很清楚,留下來殿後的人,那就是十死九生。
他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鄭重道:“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