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最近您身體怎麼樣?(1 / 1)
她可以派許家人去查,但是李勳作為閆氏公司的員工,就不能讓他去。
她在儘可能地保護著身邊能夠保護的人。
許諾一上午,都在處理工作上的事情,下午她抽出來時間去了一趟閆家。
進門,她就見江綰坐在庭院的長椅上發呆。
“江姨。”許諾走進,輕聲喚了她一聲。
江綰抬頭看向許諾,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是諾諾呀,怎麼這個時間過來了?”
許諾看得出來,江綰在強顏歡笑,她來之前,江綰應該是在想念閆景城。
“過來看看您,最近您身體怎麼樣?”
這兩年江綰思慮太重,身體也多多少少出現了問題。
“一切都好,諾諾不要擔心。”
江綰拉著許諾挨著她坐下,還一個勁地安慰她。
許諾知道,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夠說清楚的。
“江姨,這麼冷的天,您坐在這裡看什麼呢?”
許諾選擇了轉移話題。
“你看那邊,那時候你們小,我就喜歡坐在這裡,看著你們在那片草地上玩。”
許諾看過去,那片每到春季就綠油油一片的草坪,現在只有枯枝,和昨晚下過的雪水。
小時候,她經常來閆家玩,也正是在這裡,她對姜綰說,她要嫁給閆景城。
這裡是一切故事的開始,它還在,沒變,但是人卻不在了。
“江姨,我們進去吧。”
天氣太冷了,許諾不想江綰凍病了。
江綰沒有反對,任由許諾攙扶著她往屋裡走。
“諾諾,你說是他回來了嗎?”江綰突然問道。
許諾知道,是江綰還對昨天的事情抱有幻想。
“江姨,你放心,我一定會將人找回來的。”
她沒有回答江綰的問題,反而做了保證。
“是他對不對?”
江綰是病了,但是她不傻,明顯感覺到了許諾的不對勁。
“江姨……”許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諾諾,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但是相較於瞞著我,讓我胡思亂想,我更希望你直接告訴我真相,是,景城,對不對?”
江綰說到“景城”兩個字的時候,聲音都顫抖了。
許諾不忍心繼續欺騙一個母親,她緩緩地點點頭。
“是他,”她又搖搖頭,“但又不是他。”
江綰顯然沒有將後半句聽進去,激動道:“是他,是我的孩子景城,我的孩子回來了,我要去見她。”
“諾諾,你帶我去見他好不好,我們現在就去。”
說完就要拉著許諾帶她去找閆景城。
許諾拉住想要往外衝的江綰。
“江姨,你冷靜一下,”許諾雙手搭在江綰的肩上,“江姨,他現在已經不認識我們了,他將我們都忘了。”
“不可能,不會的,我的孩子不會的……”
話還沒有說完,江綰就往後倒去,還好許諾隨時關注著她,才將人扶住。
許諾將江綰扶到房間休息,江綰休息了一會,才冷靜了下來。
“諾諾,你告訴我,現在景城怎麼了?”
許諾知道江綰著急閆景城,也沒有隱瞞,將拍賣會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是說景城失憶了?”
許諾點點頭,說出了她的猜測。
“從昨天的情況看,只有這個能夠解釋,但是具體的情況還需要調查。”
“景城哥消失的兩年,去了哪裡,發生了什麼,我們都不知道。”
“並且,他現在的身份,我們不能貿然相認。”
江綰眼眶積蓄著眼淚,她輕撫著許諾的頭髮。
“好孩子,辛苦你了,是我們景城對不起你。”
“江姨,你不要這麼說,為景城哥做任何事情,我都是心甘情願的。”
江綰思念自己的孩子,但是她也知道許諾的心意。
“這兩年來,你為我們做得夠多了,我們閆家只會認你一個兒媳婦,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許諾將頭輕靠在江綰的肩上,宛如一對母女般。
“江姨,你放心,我一定將完整的閆景城給您帶回來。”
許諾陪著江綰,直到她睡下了,她才離開了。
在出門的時候,剛好配上了從外回來的閆世仁。
“閆叔。”
“嗯,”閆世仁輕咳了一下,開口道:“你想做什麼就去做,我們相信你的決定。”
“閆叔?”
許諾有些錯愕,閆世仁是知道什麼了嗎?
“孩子,你受委屈了,想做什麼就去座吧,閆家永遠都站你這邊的。”
閆世仁這話說得意有所指。
許諾雖然不是很明白,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將江綰的情況說了之後,就離開了。
接下來的時間,許諾正常上下班,沒有去找閆景城,也沒有想過要去見他。
她在等,等一個訊息。
“許小姐,這是我們調查到的。”
陳山河將資料遞給許諾,並一邊講解著。
“步秀曼找到閆景城,一直將人藏在身邊治療,閆總昏迷了一年,原本都以為他醒不來,但是在大半年前醒了。”
“但是他卻因為長時間昏迷,記憶缺失,也就是失憶了。”
對於失憶,許諾大概是猜到了,也就沒有過多的糾結這個。
“那這個步秀曼怎麼就成了他的未婚妻了?”
對於這點,陳山河不屑的道:“步秀曼一直照顧閆總,步秀曼的家人覺得是閆總壞了她的聲譽,就強迫他們訂婚了。”
“說是未婚夫妻,他們連訂婚儀式都沒有辦。”
許諾都做好了,接受閆景城愛上步秀曼的訊息了,結果裡面的故事卻是這樣“曲折”。
許諾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那步秀曼呢?”
提到這個步秀曼,陳山河皺了皺眉。
“步秀曼是M國總統的私生女,她在幼年時很不受寵,但是很奇怪,現在她是總統最寵愛的女兒,總統對她是言聽計從。”
早年不受寵,之後受寵了?那說明這個步秀曼不簡單呀。
“她和閆景城是怎麼認識的?”為什麼她會救他,還將他藏起來?
許諾有太多的疑問。
陳山河慚愧的低下頭,“屬下失職,還沒有查到。”
許諾眼眸微眯,心裡有個大膽的猜測,但還需要確定。
“你去查,將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