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你不是死了嗎(1 / 1)
“你什麼身份,敢這麼跟我說話?”
閆景齊的話並沒有人回應,反而是受到了他人的鄙夷。
“你們什麼意思……”
“景齊,住嘴。”
閆世昌畢竟多年的老狐狸,此時也看出了一些異樣,出聲打斷閆景齊。
“大家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都可以商量的。”
畢竟這個區域的勢力分佈很複雜,但是有一樣東西是誰都沒有辦法抗拒的,那就是利益。
閆世昌如是想著。
那個帶頭的武裝隊長斜了一眼閆世昌,轉頭看向了後方來人處。
光影中有一個婀娜的身姿緩緩而來。
“是你!”
“是我。”
許諾在他們面前站定,淡淡地回道。
“是你這個賤人……”
“景齊,住口。”
“爸,這賤人出現在這裡,顯然是和他們一夥的……”
“啪!”
一記耳光的聲音響徹原本就空曠的廠房。
“爸……”
閆景齊還想反駁,但是看閆世昌那銳利的眼神,到嘴的話也憋了回去。
“諾諾,你來了。”
許諾可不想搭理這對沒有下線的父子,轉身來到閆世仁面前。
“閆叔,你沒事吧?”
就在武裝人員衝進來的時候,閆世仁就第一時間被解救了下來。
“好孩子,我沒事。”
許諾想讓醫護人員給他檢查身體,被閆世仁拒絕了。
他看了一眼閆世昌父子的方向,想說點什麼,最後還是沒有開得了口。
許諾看出了他的躊躇,安慰道。
“閆叔,閆景齊確實不是你的兒子,他和閆二叔的孩子。”
“諾諾你……你都知道了?”
閆世仁詫異地看著許諾。
許諾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閆叔,對不起,我不該瞞著你的。”
“好孩子,這不是你的錯。”
閆世仁打斷許諾的話,他是明白她的用心,無非就是不想他們兩位老人傷心罷了。
武裝隊長命人將所有的人員都全部拿下帶走。
“許小姐,人我們已經都控制了,你看接下來要怎麼處理?”
許諾沒有立刻下令,而是看了看閆世仁,見對方對著她點點頭,她才示意將人帶走。
“爸,爸,你救救我,我是無辜的,你讓他們放了我,爸……”
閆景齊才反過味兒來,撲向閆世仁口口聲聲地叫著爸。
“你得救我,我是閆家唯一的孩子了,你要是將我交出去,閆家就沒有繼承人了。”
原本打算離開的閆世仁停下腳步,打量著這個他養育了多年的‘兒子’,心情十分複雜。
“景齊,這麼多年來,我自問對你是不差的,景城有的你也有,你想要的我們也尊重你的意見,但是我沒想到你的心裡居然還有這麼多的不甘。”
閆世仁說完這話瞬間衰老了十歲。
“閆叔,保重身體。”
“景齊,我們的父子情誼就到這裡吧,以後,”閆世仁看了眼自家那弟弟,“以後,你好好孝敬你的親生父親吧。”
“不,爸,你是我爸,我……”
閆景齊死死拉著閆世仁的手臂,不放人離開。
“我是你唯一的兒子了,你不能這麼狠心呀,閆家不能沒有繼承人呀……”
“繼承的事情,你這個侄子就不用操心了。”
一道低沉並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閆景齊的幻想。
“你,你不是死了嗎?”
閆景齊看清來人,驚得說話都打磕巴。
閆景城在閆世仁面前站定,叫了一聲“爸”。
“景城……”
許諾看到閆景城的出現,又驚又喜。
閆景城在安慰完閆世仁,對上許諾的眼神柔情無比。
此刻的許諾有很多話想說,許多問題想問,但她最終只是叫了輕聲叫了句:“景城。”
閆景城將多日不見的人兒樓入懷中,附身耳語。
“有我在,別怕。”
許諾抬手環上閆景城的腰肢,將耳朵貼進他的心臟處。
簡單的五個字,和那強健有力的心跳聲,讓她感覺無比安心。
現在的她什麼都不想說,也不想去做,只想倚靠著他,被他保護。
“好。”
“哈哈哈,”閆世昌突然大笑起來,“怪不得,怪不得呀。”
“閆世仁,你還真是玩得一手好計謀呀,明明找回了親生兒子,還在這裡裝著假模假樣地教訓我兒子。”
閆世昌環視四周,目光陰毒。
“今天的一切是你們早就計劃好的,就等著我往裡面跳了。”
“這麼多年,我小心翼翼,行事謹慎,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許諾看了閆景城和閆世仁一眼,見兩人信任的眼神,她才將毫無顧慮地開了口。
“這件事情的起因,是閆景齊明知我是景城未婚妻,刻意接近我,並和溫儀私下勾結,密謀我許氏產業,我也是為了自保才開始調查他的。”
閆世昌畢竟是隻老狐狸,細心一想,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哈哈大笑起來。
“當年選擇程瑤就是因為她的單純,不想她的兒子居然也如她一般愚蠢。”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媽媽?她明明那麼愛你。”
閆景齊見閆世昌詆譭程瑤,替程瑤感到不甘。
“哼,一個出來賣的,有什麼資格說愛?裝出一副玉女的模樣,不過是價錢給得不夠而已。”
“你不可以這樣說我媽!”
閆景齊惡狠狠地盯著閆世昌吼道,眼淚從眼角邊滑落。
程瑤是他媽媽,是那個唯一帶給他快樂和安全的人,他不允許任何人汙衊她。
閆世昌嫌棄地瞥了一眼閆景齊後,轉頭看著許諾輕笑了一下。
“你不但和你長得像,還如她一般的聰明。”
許諾聽了這個話,想起了許海曾經和她提過她媽媽曲雪翎的事情。
雖然當時許海沒有多說裡面的過往,但是許諾大概也猜到了,裡面必然是發生了什麼,才會讓事情往著一個不可發展的方向發展了。
“閆二叔,我媽已經不在了。”許諾沉默了一會,還是開了口。
閆世昌想起了什麼,身體也如洩了氣的氣球般,明顯矮了下去。
“阿翎不在了,是我,是我親手將阿翎送走的,是我所以她才會死的。”
“你說什麼?你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