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案件(1 / 1)
趕跑地痞流氓後,周林見李明要走,想了想將其叫住。
“本店倒是缺個掌櫃,你會算數嗎?”
“會。”
見李明一臉的膽怯,周林翻了個白眼,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們相處,結果換來的卻是疏遠。
既然如此,我不裝了,我攤牌了,我就是刑部官員。
“如果你想幹,那你就幫我看著點店鋪,如何?”
周林將薪資談妥後,交代了一些事宜,便帶著碧蘿回府了,畢竟自己的漂亮侍女可不能被這麼一個店鋪圈住。
回到府後,便見李凝兒抱著一大摞卷宗,勤勤懇懇地往周林書房搬著。
“凝兒,這些不是告下人來就是,你是本公子的貼身侍女,哪裡用得著幹這些活。”
李凝兒被說的面色一紅,趕忙搖頭道:“公子,這些事刑部的卷宗,您好些日子沒去刑部了,所以有些卷宗就被帶了回來……”
小丫頭低聲道:“畢竟不能吃空餉……”
周林一愣,好傢伙,這丫頭學的倒挺快,自己之前提了一嘴,自己現在就快過上吃空餉的生活了,就被這丫頭記住了。
難不成自己偷點懶也不行了?
不過話雖這麼說,周林也意識到自己好久沒有管過刑部的事務了,倒是有些失職了,若是被有心人抓住,免不了彈劾自己一番。
周林可不認為現在朝堂上對自己的關注少,背地裡有很多隻眼睛在盯著他呢,今日說不定那劉老四就是那些人派來給自己找不快的。
不過這丫頭自作主張,這種習慣可不好。
周林擺出公子架子,惡狠狠的說道:“去給我找些羽毛來,要硬一點的,還要,這些卷宗搬去刑部,這些東西又豈能往府內拿?”
見自家公子臉色變了,凝兒吐了吐舌頭,趕忙忙碌著將這些東西運上馬車,可憐的卷宗便被這般兩地倒騰。
“這丫頭……”
周林嘆了口氣,這些是刑部機密,若是沒有人暗示凝兒這傻丫頭,她也不敢動這些卷宗。
想起司馬恭牢中被投毒事件,周林眼神深邃,有些人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不過自己來到這個世界,都沒好好辦過公,想到這裡,周林也感覺自己有些吃空餉的意思了。
等周林來到刑部後,李順便小跑著趕來見自己,不得不說此人雖然是個獄卒,但卻心思活絡,對於周林的變化看在眼裡,自然抱緊這根大腿往上爬。
周林也不在意,對那李順說道:“近日可有案子?”
“有幾樁案子,但牽扯過大,小的們也不敢自作決斷。”
周林聽到李順這麼說,皺了皺眉,牽扯過大,那便是涉及的背景有些大了。
不過自己剛好要將朝堂的渾水攪勻,不然背地裡的那些人如何現身。
大家都在這水池之下,周林又如何施展拳腳?
周林發話,準備大展拳腳:“去,將卷宗放到我屋內,本官倒想看看是何方神聖!”
“是。”
……
與大牢陰暗不同,這裡雖然簡單,但卻極為乾淨,一張桌子,幾把椅子,被包裹好的幾本卷宗,放置在桌面之上。
屋內沒有牢中那股腐爛氣息,相反,卻有著濃墨的香氣。
周林看著李順拿來的數個卷宗,隨手拿起其中一卷打量起來。
這是一起殺人案件,死者是一個富商,被人在家中割喉而亡,兇手不知所蹤。
他翻開卷宗,看到了一些證據和線索,還有幾個嫌疑人的名字。他對李順說:“這個案子你們怎麼查的?”
李順回答道:“我們已經查了很久了,但是沒有什麼進展。死者的家人和僕人都沒有看到兇手,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或物。死者的財產倒是丟了一些,似乎是為了財物而殺。
“這幾個嫌疑人是誰?”
聽到周林疑惑,李順回答道:“叫做劉三的,是死者的對手,曾經和死者因為商品交易有過爭執;還有一個叫做王四的,是死者的僕人,當晚同樣是在院內;至於還有兩位女子,分別是那富商妻子與小妾。”
周林點了點頭,說:“這些人都有可能是兇手,但是也都有可能不是。你們有沒有對他們進行過審訊或者跟蹤?”
李順回答道:“有的。我們對他們都進行了審訊,但似乎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周林聽後點了點頭,也不再詢問,而是認真的看起了卷宗。
雨夜,利器,宿醉在小妾屋內……
富商半夜起夜如廁時遇害……
卷宗記錄的還是比較詳細的,周林看著丟失的財務,也就是一些銀票,還有首飾,像是殺人搶劫案。
但雨夜院牆內外卻察覺不到兇手任何腳印,這才是令人生疑之處。
而且,那兇手取了銀票與首飾,確實像是為了錢財謀害,但卻未有翻箱倒櫃。
總總跡象表明,是有人裡應外合。
周林沒有妄下決斷,前世刑偵小說也看了不少,對著這些也是有著一些心得。
那富商半夜起夜如廁時遇害,這倒是給了周林一絲眉目。
這種時代,沒有監控之下只能靠著蛛絲馬跡來推斷,所以錯案冤案數不勝數,周林也不敢誤判。
這般想著,周林拿起筆來,將那富商的競爭對手劉三的名字劃了去,想了想,又在那小妾的名字上劃了一筆。
“去,嚴查剩下這二人。”
“是。”
李順接過卷宗,看著那被劃去的二人,雖然不知道為何周林如此肯定,但還是領命而去。
又抽了幾卷卷宗,周林很快便被其中一卷吸引了目光。
這是一宗綁架案,被綁架的是京兆尹的女兒李雙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