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迴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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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光明教的事情,周林相信這位小楚皇肯定會上心的,至於那背後涉及的勢力,周林敏銳地察覺到這位小楚皇似乎知道些上面,但是不願意提及。

“唉。”嘆了口氣後,周林撒開腳丫,向周府奔去。

不過經此一事,自己倒是長了心了,自己出門在外,一定要多帶幾個保鏢了,不然什麼時候被人綁架了都不知道。

這幾日周林除了被楚皇慰問幾番後,倒也落得清閒。

畢竟受了如此驚嚇,楚皇倒也是給了他一段帶薪休假的日子。

這讓周林極為滿意。

不過這種安生日子在周林逗逗鳥,調戲調戲凝兒後,還是飛速的過去了。

京都來人了。

或者說是高麗來人了。

楚國北方與草原部落連年交戰,而在西邊,卻是由高麗諸國組成,二者倒是有些常年修好,永結同心的架勢,所以對於此番高麗諸國的到來,朝廷上下也是一片喜氣洋洋。

……

“公子,您快些,皇上派人宣聖旨來了,這都大半個時辰過去了。”凝兒急著叫道。

宣聖旨?不會吧!自己這剛休息了沒多長時間又要接聖旨,奶奶的,我可真夠牛叉。不過楚皇也真是的,這天才矇矇亮,有什麼聖旨要宣的,還叫不叫人睡覺了?

周林打了個呵欠,不急不慢往前走了兩步,忽地想起一事,頓時停住了腳步。自己可是聽說這回高麗帶了個公主過來,難不成……。

到了正廳一看,就見李公公帶著笑容,正在和碧蘿敘話,那茶盞都換了幾盅了。看見李公公臉上的笑容,周林也不好伸手打笑臉人,強壓住起床氣。

他打了個哈哈,邁步進去,抱拳道:“原來是李公公駕到,在下有失遠迎,還望公公恕罪。”

李公公見狀,哪敢端這般架子,要知道周林失蹤後,宮中可是落不得一絲安靜,也是急忙起身恭敬道:“不敢當,不敢當。打擾了大人的休息,都是老奴的罪過。”

碧蘿和凝兒面面相覷,公子到底搞什麼鬼,竟能讓這宣旨的宮中太監如此卑躬屈膝,苦等大半個時辰不說,竟是來宣旨也是一種大大的罪過。

周林也迷惑了,宮裡的執事們,何時開始轉變起了觀念,樹立了這為民服務的意識?

不過很快,聽到聖旨裡的訊息,周林面色一陣古怪。

讓我去談判?

原來那高麗國來人是因為夏季乾旱,但水源卻是從楚國而來。

自從黃河之水氾濫後,楚皇便開始使用周林的堵不如疏政策。

但如此一來,往下游的水源自然是少了許多。

而之前流向高麗國的水資源自然是足以供應的,但這一次由於夏季乾旱,而且水源少了許多,令高麗國不得不重視起來這次。

這才派出公主前來談判。

而且十有八九這公主要成為聯姻的砝碼。

對於周林倒是無所謂,不過楚皇給他的旨意,卻是讓他去談判。

……

皇宮之中

周林拱手向楚皇進言,經過自己被綁架一事,周林不得不為自己謀取退路,不管是楚皇要把他推向孤臣還是如何。

自己能被綁第一次,那邊有第二次,自己若是能與那公主聯姻,把那公主娶回家,那再如何,自己也可以跑到高麗去獲得容身之地。

而且最主要的是,如此下來,下次就算自己被綁架,陛下也不能袖手旁觀,畢竟已經涉及兩國事了。

所以,美男計?

看著周林提出這個計謀,再看看周林的容貌,鄭安石和禮部尚書上下打量了一番,雖然是男子,但美貌不足以稱之為美男。

他們對視一眼,強忍住笑意,鄭安石小心地說道:“若是要用美男計,也不是不行,只是能不能換個人出馬,這樣成功的機會大些!”

周林被這話氣得滿臉通紅,瞪了他一眼:“鄭先生,你說話要有良心啊!這天下還有誰能比我更帥的?告訴你,像我這樣文武全才的絕代才子,可是天下獨一無二的。”

鄭安石搖搖頭,臉上帶著歉意:“小兄誤解了我的意思,我只是擔心你冒險太大,萬一出了事故,那可就麻煩了。像你這樣的頂尖人才,正是我大楚最需要的,怎能讓你親自去冒此風險呢?老夫建議換人,實在是為你好,為國家好,小兄不要見怪了。”

“哈哈,鄭公擔心的無妨,佛祖說得好,我不去地獄,誰去地獄,為了大楚百姓,為了國家社稷,臣願意冒此險!皇上——”

周林轉身,懇切地看著楚皇,語氣誠懇:“臣願意請戰!請允許臣為國效力!”

楚皇冷哼一聲,對於他這個計謀,有這說不上的不快:“周卿愛國之心,朕十分感激!只是那公主一個女子而已,是否能知道高麗大事?即使她知道,朕又怎能放心像你這樣的大楚棟樑親自去冒險?按朕看,鄭卿的建議有理有據,不如換人去吧——”

周林撇了撇嘴,換人?開玩笑!這世界上還有比我周林更適合的人麼?

周林微笑著,目光甚是自豪:“陛下有所不知,我敢斷定,那公主必定知道此中內幕。試想,若是那公主不知道情況,又怎會來此?”

眾人聽他主動提出什麼美男計,還以為他是色心不改,要趁機去佔那公主的便宜,哪裡想到原來他心裡早已有了見地。這一番話可謂一語中的,確實,那公主來此,肯定抱著知道內情的態度。

鄭安石和李修微微點頭,楚皇沉吟一會兒,緩緩開口:“繼續說,繼續說下去。”

“既然那公主已經知曉其中利弊,所以主動權肯定在我們這裡,我們提什麼條件,那邊肯定會答應,畢竟其中利弊,她們自然明白,而那公主,無外乎便是一個籌碼,能讓我們稍微降低條件的籌碼”周林滔滔不絕,口若懸河,一句反問,讓眾人沉思。

楚皇沉默良久,淡言道:“按你這麼說,似乎有些道理,但若是僅憑聯姻便可以讓我們放鬆,豈不是太小看我們了。”

“皇上聖明,正是如此。”周林點點頭:“高麗王的此番作風,就是拿準了我們楚國會答應下來,想要與我們談條件,讓我們降低難度,獲取更大的利益。所以,此時探明他們的心裡底線,尤為重要。”

“你是想從那公主身上,探明高麗的底線?”李修皺眉開口:“可是這麼一個小姑娘,真的能參與朝政大事?”

“鄭先生可不要小看了這位公主,諸位想想,高麗王既然是要探查我大楚的態度,這京城中必然要安排人手,這位小公主,無疑就是他們的主事之人。”

鄭安石點頭,不要看周林這個美男計提議沒個正經,分析起大事來,卻是條條入理、緊緊有序,頗有大家風範:“小兄,照你的意思,這位小公主是在等待我大楚先做出讓步,再稟告高麗王處置了?”

周林眼神一閃,笑著搖頭:“非也,非也,高麗與我京城遠隔千里,即便是一個協商也要幾天時間,乾旱勞民,這樣幾天的時間,高麗王可耽擱不起。若是我所料不錯,那高麗王的最後底線,定然已經傳達到了公主手上。”

“什麼?”這個大膽的推論,不僅讓鄭安石和李修吃驚,就連楚皇也有些動容,若這周林推論是真的話,那豈不是大楚能從高麗獲得大好機會就近在咫尺?將那公主留下來,那也豈不是得到高麗的大好機會。不過難道真的要使出美男計?二人看著周林,面色一陣古怪。

能開疆闢土,超越先人,這件事情實在是一個莫大的榮耀,試問哪個皇帝不想開疆擴土,那可是能青史留名啊,此刻楚皇也忍不住的心裡一陣激動,他面色一片潮紅急忙壓制了心情,緩緩道:“周林,你說公主已掌控了高麗的底線,這句話你有多少把握?”

周林一攤手,笑著道:“一點把握也沒有,皇上,你也知道,我剛才說的是推理,事實真相如何,唯有這位公主知道了。唉,公主這個小姑娘,皇上和鄭安石先生你們也見識過的,她性子十分倔強,極為認死理,除非她自己願意,否則就是拿刀架在她脖子上,也什麼都不會說的,這不是一般的麻煩啊啊。”

楚皇咬了咬牙,你小子說了半天,無非是想找藉口去泡妞,這種餿主意你也想得出來?沉吟半晌,卻對周林無可奈何,這高麗也是缺德,派來個主事的竟是小姑娘,天生就要讓周林這蒼蠅去盯,不過論起對付小姑娘的本事,楚皇還真的沒有太大的把握,畢竟總不能從國家海選美男子吧,那成了什麼。

而鄭安石長長吐了口氣,陰沉著臉道:“周林,若是叫你去應對公主,你有幾成的勝算?”

“哈哈,鄭先生運用的應對這個字,真是太妙了!我周林泡美眉,何時吃過虧。”周林嘻嘻笑了兩聲,不好意思地說:“這個嘛,要看怎樣應對了。分程度高低,效果也不同!”

“有何程度,有何效果,你儘管說來,朕會仔細考慮。”楚皇話中有話,只有周林聽得明白,李修與鄭安石都是一頭的迷糊。

周林嘻嘻笑道:“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裝了。應對這鄭安石小姐,要看到什麼程度,若是平常的喝茶聊天,大概能探到一成;若是進一步,牽手,約有三成;親親臉,怎麼著也得有五成的信心;若是做了周公之事,嘿嘿,我不說,大家也能想到了吧。”

鄭安石和李修聽得滿身冷汗,原來是這麼個程度,這麼個效果!就這還叫不裝!人,怎麼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什麼做周公之事,你幾時變得這般文雅了,直接說糟蹋了人家女子的清白就行了,楚皇聽得好笑,不過對於周林的話他是深信不疑的,最明顯的例子就是自己的兩個女兒了。

“鄭公、李卿,你們看這辦法如何?”楚皇面色玄奇,臉上神情像是笑,又不是笑,向鄭安石李修徵求意見。

鄭安石李修乃是大楚的文臣武將,左右肱股,議政何止千場,只是與楚皇公然討論這齷齪的美男計,特別還是由林小兄這樣的“美男”施展,就別提有多尷尬了。

“這個,”兩人互相“謙讓”了一番,最終還是鄭安石不得不開口:“若是再無辦法,唯有使出此千古絕招了,畢竟時間不等人!北方有胡人要戰,東北有新軍待統,都是刻不容緩的事。”

楚皇點了點頭,在房內緩緩走了幾步,良久,方才似下定了決心,正要開口,周林卻搶道:“啊,鄭安石先生,你剛才說什麼?是說這絕招要換人執行吧。我左思右想,前思後想,覺得還是你說得對。我好像確實不美,實在是不適合執行這種高度危險性的任務,再說,我也不善於欺騙小姑娘,良心不安哪!換人,換人,這個提議好!”

周林的話讓楚皇和鄭安石李修都愣住了,這小子怎麼突然變卦了?難道是害怕了?還是有什麼別的打算?

楚皇眯起了眼睛,不悅地道:“周林,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是說你有把握嗎?你不是說你不怕那公主嗎?你不是說你能讓她說出高麗的底線嗎?”

周林搖搖頭,一臉無辜地說:“皇上,我只是說我有把握,但我沒有說我願意啊。我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我也有自己的感情,我也有自己的尊嚴。我不能為了國家的利益,就去欺騙一個無辜的小姑娘,讓她誤以為我愛她,然後再拋棄她。這樣做太殘忍了,太不道德了,太不人道了!”

周林說得義正詞嚴,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讓楚皇和鄭安石李修都覺得不可思議。這還是那個風流倜儻、輕浮不羈、玩弄女色、無所顧忌的周林嗎?他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正直、這麼高尚、這麼感性了?

鄭安石忍不住問道:“周林,你是不是對那公主有什麼特殊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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