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蘇家好多外男,繼母……(1 / 1)
寧安這般賢惠,應該擁有最好的。
等陸青崖死了,過上一段時間,朝中會出現一些事情,侯府的爵位也會跟著被削。
屆時,整個府邸就只有老夫人有誥命頭銜。
往後府裡宴會,都得老夫人出手安排。
府中各項用度都會消減。
這樣的馬車,就再也沒出現過了。
往前,這個馬車是陸青崖乘坐的。
但是,他都快死了。
理所應該讓給他這個陸家下一代接班人來乘坐。
他看向蘇寧安:“有時候你不用太懂事,懂事會受很多委屈,有些人就喜歡搶別人東西。”
他說話時,視線落在蘇寧華身上。
上輩子她就喜歡搶寧安的東西。
他的眼神彷彿將心裡想的都給說了出來。
蘇寧華都笑了。
她搶別人東西?
她搶過嗎?
視線落在蘇寧安身上:“管好你家的狗!”
“你個毒婦說誰是狗,信不信我把你逐出家門,這等不休口德的人,我就不該對你有期待。”陸青鴻原本厭惡的眼神更厭惡了。
他用餘光掃著蘇寧華:“你若懂事,趕緊下來,日後我也會容下你,但你若不懂事……”
“日後,你容我?我有自己夫君,上面還有祖母用得著你容忍,你現在就想在陸家當家了?我男人還沒死呢,你就這麼心急?”
蘇寧華又忍不住盯著陸青鴻後腦勺了。
她在這瞬間覺得陸青鴻的腦子應該是鳳梨形狀的,一個溝一個溝的,那些溝溝還淺的很。
文墨幾個人拳頭再次硬起來。
二房這些小人,就會趁機偷家。
“你胡說什麼,果然牙尖嘴利,一個婦道人家,就不能學學賢良恭慧,整日跟個瘋子一樣,到處咬人,若是大哥醒著,定然不會容忍你的。”
陸青鴻擰起眉頭。
對於比上被子還有攻擊性的人越發不喜。
上輩子寧安嫁給大哥,寧可自己偷偷哭,也沒這般暴躁把鋒利爪牙露出來。
她一直都是溫柔的。
“識大體一些,快些下來。”陸青鴻忍著心裡的火氣,他努力讓自己不那麼計較上輩子的事兒。
“想要坐這輛馬車?”蘇寧華問,她視線在陸青鴻跟蘇寧安身上挪動。
“對!”陸青鴻開口。
蘇安寧眼裡也露出期待。
她想的果然沒錯,她的男人會為她爭取一切。
她遇見他嫁給他,屬實幸福。
“好說,學幾聲狗叫就好。”她輕笑。
看見陸青鴻捏住拳頭,臉上的肌肉也跟著跳動。
而後落下車簾,笑著離開府門。
蘇寧安連忙抓住陸青鴻的手:“算了夫君,跟不講道理的人說話是說不通的,我們還是去參加宴會吧,宴會應該有熱鬧看!”
蘇寧安心裡也不爽。
但是已經沒辦法改變了。
她只能忍著,等到了宴會,那男人拿著那些隱私物品出現。
蘇寧華,瞬間一敗塗地。
怕是要被侯府連夜逐出家門。
陸青鴻葉期待自己一鳴驚人,那首跟菊有關的詩詞,他記得清清楚楚。
二人鑽進狹小的馬車,一同朝著平南侯府趕去。
蘇寧華坐在馬車上,馬車行駛到一半,就有甲十七匆匆傳來的訊息。
她看了一眼上面的東西。
身板立馬坐直了。
甲十七下面乙字部監督跟福貴有聯絡的男人時,發現那人中毒了。
還是效果非常快的毒。
送往醫館時,那人就沒命了。
醫館大夫檢查得知,是這人身上穿著的衣服有問題,包括褻褲都有毒。
蘇寧華忍不住回頭看一眼後頭跟著的馬車。
蘇寧安進化了?
手段越來越狠辣了。
“既然都死了,那就做點好事給人收屍吧,對了再去他居住的那邊檢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有意外收穫?”
這人用過以後就被弄死了。
定然是被蘇寧安或者蘇寧安幕後的人早就想放棄的。
一般來說,被放棄的人多數手裡都拿著一些把柄。
甲十七轉身準備安排下去。
蘇寧華突然阻止他:“地磚翻來,欄杆也拆卡,雞蛋搖一下,還有柱子之類的也砸開,院子裡土也鬆鬆。”
甲十七震驚。
就算抄家流放也沒這樣乾的。
跟著蘇寧華一同坐在馬車裡的方嬤嬤嘴巴微微張開。
這個大少女人,有點厲害啊!
老夫人都不會這樣辦事。
她是真的,細心啊!
細心好。
府裡就需要這樣的接班人。
方嬤嬤嘴角露出笑來。
而後想到御醫說的,陸青崖也就剩最後兩月了。
擔憂的目光在蘇寧華肚子上打量。
被打量的人……
無所謂!
當過醫生的人早就能面對各種目光了。
蘇寧華嘴角笑意沒落下過,馬車還在行駛。
終於來到了平南侯府。
穿入侯府大門時,她馬車後面跟著的一排軍漢也順利放行,其他人或許對軍漢無甚瞭解,只以為是護衛,覺得這馬車委實囂張。
甚至還會打探一二。
但是平南侯府也是武將起身。
一眼看出這些都是在戰場上經歷過封殺的。
於是去裡面傳了一聲。
平南侯夫人眼裡露出驚訝,而後笑了笑,看向身側的沈貴妃說道:“這姓薛的老夫人委實心疼她這個嫡孫媳婦,既然軍漢都給派了出來,咱也得多注意,多維護,薛家啊!
值得咱們武將家族這般。
只是賞菊宴來了許多貴女,軍漢進去不太穩妥。”
“那讓人守在花園外頭,把軍漢攔下來!”沈貴妃說道。
平南侯夫人點點頭。
於是,便派人在花園外頭守著。
沈貴妃視線落在一旁坐著的正在神遊天外的福安公主身上。
忍不住嘆口氣。
希望福安自己想開吧!
她跟陸青崖本就沒有可能。
現在陸家這樣子,那就更不可能了!
蘇寧華一行人來到花園外頭時候,就有小廝瞧見這一行人,於是上前說話,示意軍漢留守外頭。
方嬤嬤看向蘇寧華。
蘇寧華自是點頭。
雖然軍漢能更多程度護著她的安危,但是這裡人多……
帶進去人多也不是好事。
於是只帶著白蕊跟方嬤嬤朝著裡面而去!
賞菊宴必然是有很多菊花。
平南侯世襲百年多,侯府佔地位置跟空間都是極大的。
各品種的菊花、都有。
女性被帶到小河上石橋東邊,男性則在西邊,隔著石橋相互可以遙望。
蘇寧華來到這樣的場合,並沒有找到幾個原身熟悉的人。
原身在呂氏手裡是懦弱的,是不愛出門的,沒有幾個手帕交也是正常的。
沒有相熟的人,她便自己尋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年輕的少女在其中穿插笑語,她一眼看過去,各有美色。
突然,一個毽子落在她身前。
走過來一個穿鵝黃衣服的少女。
少女盯著她看幾眼,視線落在她頭上鳳釵上。
少女還沒開口。
蘇寧安就湊了過來:“姐姐,祖母的簪子,你怎麼這般輕易戴出來,這是先皇賞賜,應該供起來的,而且這裡都是如我們一般年齡或者更小的,你這樣會太……”
“你怎麼這麼喜歡出風頭,沒出閣的時候不喜歡跟我們幾個姐妹交流,喜歡往男人堆裡扎,現在更過分了,戴著這個簪子是想讓我們姐妹給你行禮麼!”
“就是,都是姐妹,你戴個鳳釵,安的什麼心!”
跟在蘇寧安身邊的是呂家的倆姐妹。
呂氏孃家兄長的女兒。
平日裡跟蘇寧安玩得好,經常取笑欺辱原身。
原身瞧見這些人就躲得遠遠的。
至於往男人堆裡扎,那是在偷聽功課。
原身是野草一般的人,青青綠綠不張揚但是努力充實汲取養分。
“簪子不就是戴的麼,你想戴還沒有呢!先皇賞賜給祖母簪子的目的是對薛家的肯定,對薛家的讚揚,只有帶出去,別人才能想起薛家!供著先皇的目的就被扭曲了。”蘇寧華不慣著,也不含蓄,直接說道。
畢竟當年祖母得到簪子的聖旨上就寫著,賜鳳簪,彰薛家功勳。
說完又看向蘇寧安身邊的倆人:“還有你們倆,你們姓呂,我姓蘇,我們算哪門子姐妹。”
“還有說我往男人堆裡扎,你們親眼看見的?那真是好奇怪了,你們怎麼知道哪裡有男人?是在蘇家見了好多外男麼?”
“兩位呂家千金說話前可要好好思考一下,你們說的話,是代表蘇家好多外男?!”
“那可真危險了,繼母還在蘇府裡,若是外男太多……”
蘇寧華說著還對蘇寧安露出一個包含深意的目光。
蘇寧安皺起眉頭,她發現現在的她越發不喜歡這個長姐了。
真的像青鴻說的那般。
牙尖嘴利,一點兒不溫柔賢惠。
“姐姐還是不要亂說的好,畢竟你也是蘇家女兒!”蘇寧安盯著她,用那種不跟她計較,但是為了她好的勸說語氣!
呂家的兩個少女瞪眼看她:“什麼外男不外男,我們沒說!”
“那你們說的往男人堆裡扎什麼意思,真是好笑,自打過了七歲我就沒出過府邸,整日在蘇家,蘇家的男人除了父親就是幾個兄弟,男人堆又是哪兒來著!即使有堆即使父兄弟,扎過去又如何?解釋解釋剛才的話什麼意思”蘇寧華盯著蘇寧安三人。
蘇寧安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平和。
她能感受到很多看熱鬧的目光。
以往,被看熱鬧被說的啞口無言的,是長姐。
現在怎麼成了她們幾個。
“她們還小,只是開個玩笑,長姐不要計較,我代她們道歉!”蘇寧安說完,覺得自己不再是無理取鬧,反而是主動替妹妹道歉,能攬責任的宜室宜家女子典範。
而且她也能感覺到落在她身上那些欣賞的目光。
還好,她名聲沒受到損傷。
她拉著呂家兩年紀小的妹妹後退,在心裡期待環姑安排的好戲,趕緊上場啊!
她現在越發迫不及待啊!
鵝黃衣服少女聽著這兩方人對話。
看看蘇寧安,又看看蘇寧華,最後視線落在她的h雞毛毽子上。
“那個雞毛毽子是我的!”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