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去寺廟祈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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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眸用柔和目光看向蘇寧安:“現階段怕是跟那毒婦沒辦法溝通了,但是囤積皮貨刻不容緩,這樣,你先變賣你嫁妝,將其換成皮貨,等凜冬來臨,必能翻倍掙錢。”

“……”蘇寧安笑容差點維持不住。

怎麼還惦記她嫁妝。

然而,方才陸青鴻那種淡淡的目光,讓她心有餘悸。

成親後,女子得抓住男人心啊!

她深吸一口氣:“夫君不用擔憂這些,我會讓母親幫著囤積皮貨的。”

陸青鴻這才露出滿意的笑。

蘇寧安低眸,她才不會囤積的。

只是,拿來應付一下。

反正,陸青鴻又不會親自檢視貨物。

到時候弄個假賬本就好了。

母親說過,未曾做過生意的人若是某日突然開口說手裡掙大錢的買賣,那都是有極大風險的。

陸青鴻回到瑞祥院。

把玩起他扣留下來的血玉如意。

血玉如意通體透徹,也不知怎麼入藥。

若是想在奉給晉王,能不能換來一官半職呢。

很快,他便將血玉如意收了起來。

要緊的東西得在關鍵的時候拿出來才能派上用場,若是提前拿出來,事情不夠緊急,如何能價值呢?

還得等等。

放好血玉如意。

他叫來瑞春,打問起唐漠衍的行蹤。

瑞春臉上帶著難色。

“我的主子誒,那唐漠衍被重重保護起來,哪兒是咱們能靠近的,這訊息不好查啊!

對了,您讓小的盯著的隋縉雲,這幾日挺忙活的,將大理寺那邊積壓已久的案子都給拿出來審理。

還挺神奇,解決了三裝無頭公案了。”

瑞春說著這話,臉上帶著幾分敬佩。

這讓陸青鴻心情極為不爽。

“辦案又如何,幫著一些賤民討回公道,能讓他升遷麼?京城官場廝混,那是權利跟人脈的交鋒,那些小案子,並不能讓他如何。”

瑞春聽見這話,突然啞口無言。

他也是賤民。

但是,他不可能跟公子爭執的。

而且,公子說的都有道理。

這幾日那隋縉雲處理的案子,確實都是平民百姓之間的爭奪,就算涉及了官員,也沒經營多好的關係。

這京城的官員,多數靠的不是真本事。

而是過硬的關係。

隋縉雲呢。

就想著為民請命。

這輩子大概也沒機會升遷了。

只是,他還是喜歡聽隋縉雲處理案子的故事。

那些案子,看的人心裡爽。

一個是富商兒子夥同叔伯一同打死成親三年無子的新婚妻子,報案人是死者的弟弟。

隋縉雲查案時,那弟弟腿瘸了面容也毀了。

原本的生計做不成,只能在街頭收夜香為生。

隋縉雲用了七天時間,查出死者在富商家中。

說起來簡單,但是查案過程是非常的波折。

好些小門小戶的姑娘因此盯上了隋縉雲。

想要招隋縉雲為婿。

只是,隋縉雲都拒絕了。

另一個案子是伯父搶佔孤女鋪子,並且把孤女給賣到花樓。

還有一狀案子是軍器監少監的幼子穿小廝衣服偷溜出去,結果被拍花子的盯上,倒賣到小倌館裡。

那少監幼子受了不小的罪,前幾日夜裡把那小倌館給燒了。

這事兒驚動了巡夜的隋縉雲。

隋縉雲得知少監幼子被拐賣,親自把人送了回去。

還連帶處理了一批拍花子拐賣的。

雖說這樁案子涉及了軍器監,但是那位少監並未多感謝隋縉雲。

畢竟,兒子被弄到小倌館裡,名聲少了一半。

婚配上,最起碼尋不到那些端莊識體的,只能從下一層尋找。

……

“還有三日就到了極為重要的時候,屆時我們得出府一趟。”陸青鴻開口。

瑞春不懂這句話什麼意思。

但是聽差遣辦事就好。

有時候他不用知道那麼多。

“那些馬車跟鎖鏈,還有擅長雪地打獵的獵戶你可安排好了?”陸青鴻問道。

瑞春立馬點頭。

這事兒好辦的很。

只要開出十兩銀子的高價。

那些打柴的打獵的都積極報名。

他挑選了十個方圓十里的好手,早就交了定金,就等著公子發話了。

竟然三日後出行麼。

那他得通知一番。

……

蘇寧華也沒在榮喜堂多待。

長公主也好,老夫人也好,都不是那種能受累的。

她們聊一會兒就該休息了。

年紀大了,可經不起頭上戴那麼重假髮髻跟簪子。

她回到靜竹院。

瞧見的就是一輛嶄新的輪椅。

輪椅主要用檀木跟赤鐵鍛造而成,其中還加了花紋鋼,表面是流雲紋,車輪子用的是就動物皮子包裹鐵製軲轆。

重量上……很重!

但是對於靜竹院的人來講,扛起輪椅加陸青崖,那是輕輕鬆鬆。

蘇寧華推著輪椅在院子裡轉動一番。

而後讓文墨將陸青崖抱出來,放在輪椅上,再蓋上輕便的狐裘,推著在院裡轉了一圈。

“這東西好用,一點也不卡頓。

你們將軍雖然病者,不能太過於辛苦,但是,人總是喜歡自由很新鮮空氣的,他應該喜歡每日出來曬曬太陽的。”

蘇寧華說。

文墨聽見這話用力點頭。

他們這些人都上過戰場。

都受過傷!

傷勢嚴重的時候得在床上躺好久。

半步離不開床的日子,根本不是他們這些人能過的。

他們推己及人,想著將軍大概也不愛一直在床上。

“那日後,我們每日都把將軍抱出來,推著在院子裡轉一轉。”

文墨說。

蘇寧華點點頭。

輪椅扇的陸青崖呼吸著空氣,能清晰感覺到庭院的空氣跟房間比,涼了許多。

但是胸膛那處清爽了許多。

感覺整個人都是舒坦的。

他自打戰場上受傷昏迷後,一直不曾離開床。

即使文墨幾個人照顧得當,他身上沒長亂七八糟的褥瘡。

但是,還是對外界有渴望的。

他能感覺到身下坐著的東西運轉起來非常順滑輕便。

跟以往見過的那些木質輪椅不同。

沒那麼軸,也不顛簸。

他想他是幸運的。

即使昏迷了,也有人能讓他儘量舒坦。

晌午太陽慢慢斜下去,陸青崖被文墨重新帶回了床榻。

門房從外頭跑了進來。

手裡還拿著一邀請函。

“姑娘,平南侯府送來的帖子。”

白蕊從門房手裡接過帖子,順便往門房手裡塞了兩個銀瓜子,門房拿到銀子咧嘴一笑。

果然大房就是大房氣派敞亮。

不似二房,讓他們這些人跑腿傳話,一點兒油水都不給!

門房離去後。

蘇寧華開啟邀請函。

沈柔再次邀請她去城外白雲山的開元寺祈福。

蘇寧華臉上露出思考。

正想著,甲十七的身影飄落她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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