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她愛戳腹肌(1 / 1)
上一章詩出自:雪梅宋盧梅坡
鄧氏打呵欠的舉動一停,視線落在陸青鴻身上:“當真?”
陸青鴻聽見這話,立馬覺得有門。
連連點頭。
外頭雪都下成這樣。
別說那些窮鬼,就算往日稍稍能過下去的,這會兒也有些勞筋動骨,吃喝上開始拮据。
若再繼續下下去。
小動亂少不了。
到時候不僅得賑災,還得解決這些騷亂。
誰能出力解決這些問題,誰就是皇上心裡的能臣。
鄧氏咬了咬嘴唇,兩萬她是有的,這些年二房採買上節約了不少,那些庶子庶女跟姨娘的月錢也被她剋扣大半。
但是,給出去,她也就沒什麼錢了。
“給你便是,你可要抓住機會啊!戶部的職位可是實打實的油水多。”鄧氏開口。
陸青鴻矜傲點頭。
拿到錢後,他轉身離去。
屋外頭的瑞秋眼睛亂轉,他時不時探頭往長房大公子居住的院落看去。
眼裡瞬間有了決斷。
陸青鴻回到瑞祥院,想到鄧氏的態度,眼裡閃過戾色。
他的母親,竟還不如寧安對他一心一意。
只可惜,寧安嫁妝已經用完。
至於寧安父親蘇定忠光祿寺那位,還會如上輩子那般對他不斷提攜麼?
陸青鴻心下有些不確定。
但是,自己前程總歸得自己謀劃。
夜裡。
陸青鴻去往蘇寧安房間休息。
經歷過一些事情後,他越發覺得只有寧安對他一心一意。
他得多疼她寵她。
房間裡滅燈後,陸青鴻拉著蘇寧安的手,親吻手背,脖頸,解開她的衣服。
蘇寧安呼吸慢慢緊蹙起來。
她配合著陸青鴻親吻,朝著床榻挪去。
她心下有些抗拒跟陸青鴻親吻,她差點就是陸青崖的妻子,是陸青鴻主動找上她,勾引她的……
只是,落子無悔。
眼裡劃過一滴淚,身體隨著陸青鴻舉動起伏律動。
還好,今日陸青鴻並未像以往那般折騰太久。
約莫一盞茶時間,就交代了事。
蘇寧安心裡那些沉重少許減少一些。
原來有了更出色的人出現,形成對比以後,在這種事情上都會沒那麼充足的耐心,只想讓其快些結束。
陸青鴻對自己這麼快交代還有些不滿。
擔心蘇寧安察覺什麼,在夜色裡絞盡腦汁的解釋:“許久不曾這般,敏感了一些,下次定然會讓夫人你滿足!咱繼續……”
蘇寧安沒注意陸青鴻臉上的緊張,她不想來了:“夫君,你很厲害了,你饒了我……”
聽見這話,陸青鴻眼裡多了自信,他即使只有一個,也能讓她滿足。
厚朴守在外頭。
粉桃也守外頭。
楓禾餓的動彈不得。
這會兒並未守夜。
聽見裡頭傳來叫水聲後,厚朴跟粉桃一同走進去,厚朴照料陸青鴻,粉桃則是伺候蘇寧安。
明明是一對夫妻,此刻,二人分別被洗涮。誰也沒發現不對。
瑞秋趁著陸青鴻跟蘇寧安躺在一起睡覺功夫。
捂著肚子。藉口吃錯東西去了茅房,又悄悄離開瑞祥院朝著靜竹院跑去。
這次靜竹院外頭把守的更加嚴格。
瑞秋剛靠近就被值守的人擒住。
瑞秋趕緊舉手投饒,臉上盡是諂媚色,他彎腰哈氣:“一家人一家人,我們一家人,我是給大少夫人彙報機密的,我是大少夫人的人,你們不能攔著我。”
幾個人對視一番。
最終決定不自作主張,其中一個將情況彙報給文硯。
文硯聽了後,輕輕點頭。
將事情轉交給蘇寧華那邊。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們二公子籌了五萬兩銀子,為的就是進入戶部?”蘇寧華原本已經躺下。
聽見是二房的瑞秋過來。
立馬蘇醒過來。
瑞秋這廝,絕對是反骨仔。
以往還有著想當雙面間諜的打算。
陸青崖甦醒後,他想法怕是要變了。
這會兒過來,定然是有要緊的情報。
不過,也不能讓瑞秋太順利,這滿腦子反骨的,不給點警告,日後還會動歪心思。
讓瑞秋在外頭凍了近乎半個小時。
才讓人進來。
“今兒在二夫人那邊是這麼說的,還從二夫人手裡拿了兩萬兩銀子呢。”瑞秋立馬交代。
“賞梅宴上,長公主會籌錢賑災?”蘇寧華又問。
“我們二公子是這般說的。”瑞秋如實交代。
蘇寧華見瑞秋不似說謊,心裡有數了,算是清楚陸青鴻為何三天兩頭想要搞錢。
她不太理解,陸青鴻疑似重生了,怎麼不走正途呢。
總想著歪門邪道。
如今科舉考試還不算公平,但是總有那麼兩三個漏網之魚,他本身又是出自靖北侯府,那些動手腳的也不會太過分。
天天想走歪門邪道。
可真是……
怕不是上輩子就走了一輩子歪門邪道。
根本沒關注過正途。
所以,重生了也改變不了習慣。
她視線落在清屏身上,讓清屏送瑞秋離開。
還讓清屏往瑞秋手裡塞了兩塊小蛋糕。
清屏送人回來後,小臉上多了幾分委屈,她噘嘴嘀咕:“夫人,幹嘛給他蛋糕吃呢,他一個油嘴滑舌的反骨,吃的明白麼?”
“總不能賞錢呀!”
蘇寧華說。
杯子蛋糕都已經放涼了,還是前兩日做出來的,又沒放防腐劑。也就天冷,所以沒發黴罷了。
成本雞蛋牛奶加糖跟麵粉,成本加起來也不到一兩銀子。
有那錢必須賞給自己人。
清屏她們若想吃,讓廚子重新做便是。
清屏聽見賞錢倆字,連擺手,她也不想給瑞秋錢。
“總不能一點兒賞賜都不給。”蘇寧華又說。
清屏這才沒繼續委屈。
那就給點蛋糕吧!
蘇寧華靠在軟榻上,思考著長公主籌錢的始終。
皇上手裡也沒糧了麼?
那大周如今可真是……
只是,長公主會輕易把一個戶部的職位拿出來?
那樣跟賣官鬻爵有什麼區別?
長公主她見過一次,是個頗有想法的人,這事,想來還有其他緣由,只是她沒想通罷了!
不過,秦家需要後盾。
如今陸青崖醒來,秦家不再是沒有靠山的人。
只是,靠山越多越好!
長公主無疑是最優的。
不管有沒有戶部這個實缺,都可以借這個機會,將秦家送到長公主眼前。
蘇寧華想著,手指輕輕落在桌案上。
她提筆寫了一封信,讓白蕊明日送往秦家。
當然,信裡沒有提起跟陸青崖相關的。
只是給秦外公一個建議,賣皮貨的錢,可以捐給長公主。
那賞梅宴,她會帶著秦家一人參加。
做完這些,蘇寧華才躺在床上準備入睡。
臥房裡。
陸青崖終於從藥一山手裡,將那些臉上手上身上多出的蠟黃色洗掉。
沐浴出來,他身上多了幾分熒白色。
接連幾個月未曾出房,原本戰場上鍛煉出來的風沙跟男兒本色隨著藥水一同褪去。
穿上文衫,身量挺拔,如松柏,如玉石,肩寬腰細,頗有陌上如玉,公子無雙的氣質。
榻上少了人,總覺得不那麼習慣,祖母白日裡跟他傳話,說夫妻要睡一張床上,讓他莫要冷著她,他轉身朝書房走去。
只是,走了兩步,他腳步頓住。
想到自己此刻形象,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輕輕戳了戳腹部,也不知藥一山弄出的那個藥怎麼一回事,讓他硬呼的肌肉沒了,她愛戳,他沒有!
會被嫌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