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借刀殺人(1 / 1)
以往倨傲的姑娘,現在接二連三的跟這些髒東西接觸,卻依舊堅韌不該初心。
環姑心裡感覺複雜的很。
越發覺得蘇寧安是人物。
吃的這等痛苦,什麼事兒做不成呢。
原本對蘇寧安她是疼惜的,但是接二連三的當牛做馬下來,對蘇寧安多了一絲不滿又反抗不得。
現在麼,瞧著她為了目標這麼的不在意成本。
又多了一些敬佩。
“姑娘換身衣服跟我來,這個包袱您拿好,用油布包裹著,若是沾了不乾淨的,就換一身衣服。”
環姑安排的很仔細。
蘇寧安跟著環姑一同去往偏僻的茅房。
茅房的坑,縫隙不小。
裡面結了冰,短時間也沒有人使用過。
見此,蘇寧安稍稍安心一些。
若是裡面有什麼新鮮的東西,她如何也下不去的。
不過,即使這樣,這裡依舊是茅房。
蘇寧安垂著臉,心裡那急切想要蘇寧華死的心思充斥腦海,她朝下爬去,而後又從外頭墳坑爬出去。
她衣服沒有髒。
但是……
她還是去附近換了一身衣服。
這才朝著承安王府靈韻郡主那婢女經常去的地方守株待兔。
環姑匆匆離開茅房,等過了晌午,她再來這邊等著姑娘。
——-這會功夫,蘇寧華已經來到朱雀大街。
街道上行人並不多。
就算有人路過,也是行色匆匆,附近幾個飯館酒樓開著門。
按理說大雪這般,生意應該比較差。
但是隔壁酒樓從老遠外就能聞到酒香味,還能看見外頭招攬客人的小二,以及裡面坐的滿滿當當的人。
生意竟然還不錯的樣子。
蘇寧華稍稍思考就知道原因。
大雪這般,很多地方去不得。
有些在家憋不住的就會出來。
玩的比較開的去青樓。
玩的次一等的喝點酒。
總歸,天災大雪中,在秩序還存在的時候,公子哥是不會受到太大影響的。
想著這些,她的馬車停在飯館門前。
她到時,朱姑娘跟沈柔已經到了,並且坐在一起說話。
至於陪著沈柔過來的沈小侯爺,則是拉著秦錚說話。
他對秦錚有些感興趣。
蘇寧華到來。
引起沈柔跟朱姑娘注意。
沈柔將自己帶來的賀禮遞給蘇寧華:“這是給你帶來的禮物,祝你生意興隆,財源廣進,步步高昇。”
蘇寧華親自接過禮物,到了聲謝。
讓白蕊將禮物放馬車上。
而後是朱姑娘。
朱姑娘的賀禮是兩份。
一份是慶祝飯館開張,一份是弟弟被人救了的謝禮。
“玉明傷勢還未好,不能出門,我替他赴宴,寧華妹妹別介意,這是我帶來的賀禮,這個是玉明準備的禮物,小小禮物略表心意請勿介意!”
“朱姐姐能來我就開心,怎麼會介意。”
蘇寧華笑了笑,接過禮物。
秦錚是陪同錢氏一同過來的。
錢氏也帶著禮物,只是她是商戶兒媳婦,跟沈柔還有朱家姑娘說不到一塊。
就沒勉強坐一起。
等其他人送了禮物,她才把秦家早就備好的賀禮送過來,是一些作物的種子,先前秦方垣去南邊收集藥草糧食跟衣物時,遇見一個全身黑色語言不通的,看起來像人的人。
秦方垣用銀子從那人手裡換來一些奇怪的疙瘩跟種子。
這些東西,她拿出來還有些心虛。
畢竟,看起來也不值錢。
不過,公公說,寧華喜歡這個。
送禮講究的不是值錢與否,而是有沒有送到心上。
蘇寧華依舊親自接過來放在馬車上。
飯館開業並沒有舞龍敲鼓更沒有什麼廣告宣傳,只是簡單剪綵,便是開業。
剪綵剛結束,長公主身邊的嬤嬤乘著車駕來到飯館外面。
嬤嬤姓常。
她手裡捧著長公主送的禮物,是一套金針,長公主從薛老夫人那邊得知她在自學醫術。
學醫麼。
離不開針灸。
一套質量好的針,能事半功倍。
而針,又極難打造。
因此對於醫者來說,能擁有一套屬於自己的金針,是一件非常難得的事情。
“寧華謝過長公主,謝過常嬤嬤,樓上已經備好酒菜,天寒地凍,嬤嬤上樓暖暖身子!”蘇寧華開口邀請。
常嬤嬤笑眯眯朝樓上走去。
蘇寧華沒有刻意將今日來的客人分割開來。
只安男女分了兩桌。
沈小侯跟秦錚在樓下大堂吃。
女眷則是在樓上。
很快後廚的廚子就把飯菜擺上來九菜一湯還有三個甜品。
樓下雖說只有兩個人,但是飲食是一樣的。
原先沈小侯對吃的不感興趣,只對長得好看的,能接受他的男人感興趣。
聞到甜品散發出的香味時。
突然覺得餓了!
他感興趣的好像多了。
沈小侯爺忍不住嘗試一下,這一口下去,他眼睛錚亮,好甜!好喜歡!
樓上的常嬤嬤瞧見桌上的甜品跟以往不曾見過的美食,眼裡露出驚詫!
那個杯子蛋糕?
往日長公主最喜歡了。
這會兒竟然擺在桌子上,她也能分到一些。
還好幾種呢。
這陸家少夫人大氣啊!
沈柔則是盯著鍋包肉跟夾沙肉,這倆肉菜,她沒見過,但是看起來真好吃啊!
朱姑娘已經來不僅感嘆了。
真好吃!
明日她還來!
不對,走的時候她要打包一份。
帶回家盡孝去。
錢氏跟這些身份貴重的人坐一起,原本還有些不安,只是拿起筷子時,便忘了身份,眼裡能容下的只有美食。
飯館來的人不多,但是……
每個人都很滿意。
成安王府。
蘇寧安被靈韻郡主的丫鬟悄悄帶到靈韻郡主身邊。
她將陸青崖甦醒,陸家嚴禁其他人進出訊息告知靈韻郡主。
靈韻郡主先是驚喜而後露出懷疑。
“你說陸青崖醒了,那怎麼可能!宮裡御醫都說了,他絕無存活可能!”若非這樣,跟陸將軍結親的好事也落不到蘇家。
“郡主如果不信,可以派人潛入陸家檢視,若是陸將軍沒醒,侯府怎麼會這般禁嚴,進出之人都是長房嫡系,除此外連個蒼蠅都飛不出去。”
“蒼蠅飛不出去你是怎麼出來的,作為靜北侯府的二少夫人,你會出賣陸家訊息?或者你想借我手對付什麼人?”靈韻郡主打量著蘇寧安,眼裡全是不屑。
借刀殺人的手段,不少人在她身上用過。
蘇寧安咬了咬嘴唇,看一眼靈韻郡主,垂眸說道:“郡主聰慧,寧安確實有私心,寧安常年被長姐欺壓,陸將軍此番醒來,她更是變本加厲,來這裡是為郡主也是為自己,試問這世上,除了郡主誰能配得上將軍。
郡主寧安沒必要說謊,我是陸青鴻妻子,在您面前撒謊,您有的是方法跟手段讓我生不如死,我沒必要跟你過不去!”
她隻字不提如何離開侯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