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蘇寧安懷孕(1 / 1)
“好,我來安排。”齊王開口。
今日這晚宴並不白來啊!
福寧改口。
日後他也不為難。
他已經有了平南侯做靠山,做依仗,若是再把陸青崖給弄成妹夫,這陸青崖日後甭想去戰場了。
即使父皇非常的開明。
但是,大周兩個用兵最有潛力的都站在他背後。
換成誰都得嘀咕一番。
“謝謝皇兄。”福寧公主開口。
齊王聽見道謝,眼裡露出驚訝。
他這妹子向來驕縱,此刻竟然會主動給人道謝了。
可真讓人驚訝!
長大了!
懂事了啊!
伸手摸了摸福寧公主的頭髮,又黑又亮還又長,不再是幼年那淺淺軟軟的黃毛。時間過得真快。
快到以往背個書都能贏得好多誇讚、好多獎勵的場面,還在眼前一般。
然而現在早已長大,背書背的好不會有獎勵,做事做的好也不會有獎勵,做不好呢,還會有懲罰。
能獲得快樂的途徑少了許多。
清風裡夾雜細微的暖意。
輕鬆跟欣慰只是暫時的。
齊王帶著福寧公主離開。
再次面對幕僚跟門客,壓力驟增。
他的肩膀上扛著太多東西了。
次日,福寧公主一身男裝,臉被畫黑,眉毛畫粗,鞋子多了三層墊子,衣服肩膀腰上都多裹了幾層,身上的衣服也從錦緞變成麻布。
她去大理寺報到了。
還在隋縉雲手下辦差。
即使她身為公主,婚姻上也不是那麼的自由。
不能如長公主那般想換便換。
想和離就和離。
因此近距離觀察少不了的。
……
靖北侯府。
宴會結束,老侯爺差點將最喜愛的一套茶具給摔碎。
費心設計出的事情,竟然這般結果。
還有那蘇寧安,丟人現眼。
“明日就讓蘇定忠上門接走他那好女兒,這般見錢眼開目無法紀的,我侯府可要不起。”
宏山聽著老侯爺的話,連連點頭。
他心裡想寧安姑娘也不容易,二房連個收入來源都沒。
可不得想辦法另外拿錢。
還有那脂粉鋪子,完全就是下面丫鬟胡作非為。
只可惜,下人惹事主子遭殃。
他心裡縱使再憐憫,這會兒在侯爺面前也不敢為其開脫。
“青鴻如何了?”老侯爺發洩完心裡的火氣,這才關心起落水的陸青鴻、
宏山聽見這問題,臉色微微難看。
“大夫正在會診。”宏山低頭。
他知道,老侯爺聽見這話怕是又要生氣了。
可不是生氣了麼,老侯爺差點氣笑了,就在水裡待那麼一會兒,怎麼就得好幾個大夫會診了。
要知道,他年輕時候,風裡來雨裡去,經歷過的事情可比掉水裡複雜多了。
身體依舊好得很。
身為他的孫子,竟然一點兒好的東西都沒遺傳到。
老侯爺只能去往瑞祥院。
瑞祥院暈了倆人。
一個蘇寧安,假暈。
她等著陸青鴻護著她,等著陸青鴻阻止祖父休妻。
不然,她真的就完了。
但是,‘暈厥’的她不能去探望陸青鴻,甚至,沒辦法將她現在的慘狀告知陸青鴻。
想要下面的人去陸青鴻那邊看一眼。
但是,楓禾方才被老侯爺的人杖斃了。
活活被打死。
就在瑞祥院的庭院裡。
她閉著眼能清晰聽見楓禾的慘叫。
還有感覺到身旁的顏畫六神無主。
她想睜開眼說些什麼,然而,她若睜開眼,面對的不會是陸青鴻,而是老侯爺派來的人。
她只能閉眼。
閉眼時時間過得很慢。
她在想陸青鴻為何還不看她。
他對她的愛迷茫又看不真切,但是有些時候,也會當真護著她。、
這般提心吊膽過了一夜。
次日一早。
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是父親跟母親。
“我們家寧安自小就溫和溫柔,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的,定然是有人陷害她,我要見侯爺,我跟侯爺說!”
“說說說,說什麼說,侯爺是你想見就能見的麼?別丟人現眼了,趕緊帶著不守規矩的東西回去。”
蘇定忠話裡帶著不耐煩。
原本老侯爺回京時,他就小範圍裡給呂氏解了禁足。
還想著靠蘇寧安跟老侯爺搭上點關係,一起喝酒說點事兒。
比如……
蘇家,他兒子都還小。
但是有些侄子外甥之類的,讀書不成。
想要把人塞到老侯爺手裡。
誰料,都還沒有跟老侯爺正式見面。
寧安這孩子就弄出這麼一出。
可真讓蘇家丟了大臉。
“這孩子回去後,送到老家去,京城她不能呆的,過上幾年蘇辰跟寧榮寧盛也得議親,有她在,那些孩子能找到什麼好人家。”
老侯爺著重提了一嘴蘇辰。
這孩子讀書要比寧榮寧盛強多了。
不僅這般,還特別勤奮好學。
他看見蘇辰就想到年輕時的他自己。
呂氏聽見蘇定忠這話,忍不住又哭了起來:“老爺,寧安也是您孩子,她什麼樣子您不知道,自小就聽話,您想想辦法幫幫她!”
“幫什麼幫,怎麼幫,今兒一早上朝是御史就狠狠參了我一本,滿朝上下都知道我蘇定忠的女兒氣量狹小,喜歡動些見不得人的小心思,還把好些貴女的臉給弄得不能見人。”
蘇定忠見呂氏還想說話。
眼睛一瞪:“再胡攪蠻纏,我把你也送回呂家去。”
“……”呂夫人瞬間無言了。
呂夫人走到床邊。
瞧見閉眼的蘇寧安。
招呼丫頭要抬人。
蘇寧安聽著外界的對話,心下驚駭。知道這會兒如果繼續暈下去。
怕是當真就回了蘇家,她不能回去。
她已經是笑話了,若是回去才沒活路。
父親這個人冷血的很。
當初原配秦氏,對他沒了幫助。
他裝聾作啞。
看著秦氏被算計死。
她現在比當時的秦氏更讓他厭惡。
若是回了蘇家,如何能有活路。
驚懼之下,她慢慢睜眼。
而後,只覺腸胃跟著痙攣起來,捂住胸口乾嘔起來……
呂氏起先擔憂。
“寧安你醒了,孩子你怎麼了?”
“大夫,快去請大夫。”呂夫人大喊。
然而,蘇寧安這邊的下人根本請不到大夫。
整個侯府的大夫都在陸青鴻那邊。
“喊什麼喊,醒了就帶回去,這丟人現眼的東西,死了活了有什麼區別,再折騰……”蘇定忠的話越說越涼薄。
呂夫人心下一片冰冷。
只是,她不能當真不管。
“老爺,您忘了我當年懷寧榮寧盛時候的情況麼,當開始也是胃不舒服,若是寧安懷了侯府的孩子。那寧安是不是就不用被休了。”
呂氏說著輕輕拽了拽蘇定忠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