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搶了她的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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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準備好的東西收起來,她推開門。

走到庭院裡。

軍漢還在揮灑汗水。

蘇寧華跟則伸展一下腿腳。

而後在府裡跑了兩圈。

許是年後不那麼冷,跑步時甚至感覺到空氣中輕盈舒服的風。

她跑步結束後。

接到朱清送來的信。

朱青來侯府赴宴,差點名聲沒了,老侯爺自然得賠禮道歉。

給朱家的道歉禮是王羲之的《快雪時晴帖》,原先這真跡在前朝皇室,也不知為何落在老侯爺手裡。

收到這樣的禮物,朱家不再追究。

但是,也不會跟老侯爺那邊關係多密切。

這般人品有問題的,關係密切才虧。

而後朱清說家裡收到鄒雷音的來信,確定鄒雷音在二月初會趕來京城。

屆時會來朱家拜訪。

聽見鄒雷音這個名字,蘇寧華再次想起一些小說作品。

問她有沒有時間,一起圍觀鄒雷音。

蘇寧華……

那必須有空。

現場吃瓜,多精彩。

蘇寧華給朱清回信後,天便晚下來。

他抬頭,瞧見陸青崖站在房間裡。

“什麼時候過來的?”

她問。

得虧她沒進空間,不然推門裡面沒人。

“方才。”陸青崖開口。

接了護送和親任務,他便忙碌起來,得親點護送人員,得接手一路消耗的糧草飲水,還得將遠行的車馬都給驗收一番。

從早上忙到夜裡。

這才有時間跟她說話。

他要出門了,她會不捨得麼?他有些擔心她。

他年幼時,父母還未曾遇難,那時父親每次去戰場,母親都是心情低落,眼淚流淌,父親出征,她吃飯時流淚,睡覺做夢流淚。

偶爾跟他說著話,又心酸起來。

如今,他也有妻子了。

也要遠行了,他不想她擔憂,不想她難過。

但是……

他發現她跟母親不同。

她,根本沒有哭的跡象。

有些太堅強了。

好像,他不用擔心。

意識到這個結果,他更心悶了。

他能做的都做了,她似乎並未感動。

是……

不喜他嗎?

“你可有話跟我說。”他問。

蘇寧華盯著陸青崖,這人眼神幽深,下頜緊繃,雙手負在背後,站的筆直。

有話說麼?

當然有。

“一路注意安全,還有距離那靈韻公主遠一些,她現在成了和親公主,這一路上必然要為難你。

你保護好自己。”

“嗯。”陸青崖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他不想聽這個。

“我會想你的!”

蘇寧華想了想,補充了一句。

聽見這話,陸青崖心裡似有‘嘭’一聲,心臟跳動加快,血液也跟著快速流動。

還有胸膛就跟著了火一般。

他盯著他,眼神充滿勾人慾望。

他自甦醒後,就未曾跟她親密過。

每夜過的極為艱難。

翻來覆去。

床板都跟著不耐起來。

他朝她靠近一步。

她笑了笑:“去去去,一身臭汗,去洗澡去。”

“嗯!”陸青崖點頭。

他去外頭沐浴。

而後披著半溼的頭髮走到她身邊。

“你聞聞,不臭了。”他站在她旁側。

她好像不高。

也不是不高。

是隻到他下巴。

輕輕用力,就能將人抱起來,放在肩膀,放在腰上……

抱著人扯下她的衣服。

蘇寧華心臟跟著亂跳起來。

四肢都是軟綿綿的,用不上力。

很奇怪的經歷。

明明沒有吃不健康的東西,也沒被下藥。

怎麼就用不上力了。

尤其是一靠近他,聞著他身上澡豆特頭的皂莢味兒,更無力了。

衣服掉落,也不想撿起。

心跳加快,呼吸加快。

躺著,坐著,或者被盤在腰上。

最後,都不知什麼時候睡著的。

她醒來時,腦子都是暈乎乎的,憑什麼,他昏迷是她出力,累的整個人站不起來。

他甦醒了,她還是累的睡過去。

合著,不管他如何,受累的都是她啊!

眼裡閃過幽怨。

起身坐直,看見從外頭進來的陸青崖。

他一早就醒了。

這會兒更是神清氣爽。

他手裡端著早飯搭配的極為合適,清淡又滋補、爽口又開胃,紅棗粥、冬筍肉包,醃黃瓜,青果子,蘿蔔餡餅還有酸豆角。

她瞪他一眼。

他輕輕笑了笑。

將早飯放在餐桌上,而後親自給她穿上衣服。

還端來洗漱用水。

等她坐在飯桌前,陪她一同用早飯。

她吃了半碗粥,半個餡餅,一個包子小半個果子。

算不得多,也不算少。

他將她剩下的全吃了,又讓文墨端來一些蒸羊肉,半隻羊肉都進入他口中。

她忍不住往他肚子上看……

多大的胃啊!裝這麼多東西。

“今日可有安排?”陸青崖問她。

蘇寧華搖了搖頭。

她每日除了鍛鍊,看賬,學醫,處理一些臨時事情,也沒其他的。

“我陪你在院子裡走走。”他說。

蘇寧華沉默。

她腿軟。

似乎看出她心裡所想。

他將曾經他用過的輪椅搬出來,把她抱起放下去。

又往她腿上蓋了個火紅狐狸皮作成的小毯子。

……

這麼做真的好嗎。

好好一個人瘸了嗎?

做輪椅!

“祖母看著我們恩愛,心情會舒坦很多,別拒絕。”陸青崖開口。

蘇寧華沉默,而後想到老夫人一直希望她跟陸青崖甜蜜美滿。

便沒拒絕。

陸青崖推著他在府裡每一處都轉了一圈。

二房。

蘇寧安從顏畫嘴裡聽見大房那邊的訊息,火氣又湧上來了。

“她腿瘸了麼,讓世子推著在院子轉,還在整個府邸都轉了一圈,世子那麼忙的人,怎麼能陪著她胡鬧。

簡直……狐媚子!”

她氣的想要摔了桌案上放著的茶盞。

那麼好一個人合該在她身邊,哄著她,照顧她,而不是推著那麼替她嫁人的。

原本,世子應該是她的枕邊人!

都是那賤|人搶了她的男人,每每想到這個,心裡的火就壓不住,

然而,她剛拿起茶盞,耳邊就傳來顏畫聲音:“姑娘,不能摔了,再摔管家不給咱添新的了。”

“廢物,連茶盞都要不來,要你何用。”

蘇寧安更生氣了。

她在心裡暗暗發誓,等她掌握了老侯爺,非得把那賤|人給千刀萬剮了。

“祖父那邊有沒有發生什麼。”她問。

她日日往那邊送雞湯。

就算她身體需要修養,都沒忘了送。

按理說,老侯爺身體應該有了一點兒反應才是。

“沒什麼事情發生,奴婢這幾日也探聽不到什麼,姑娘想知道,還得問姑爺!”顏畫小心翼翼說。

自打從妻變成妾以後,二少夫人脾氣越來越不好了。

“算了,我去問問宏山!”蘇寧安說。

她覺得老侯爺身邊的宏山一直對她印象不錯,去一趟,或許能有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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