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藥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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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如何深情如何溫暖。

時間都不會停留此刻。

尤其是極為珍惜時,時間就會過的特別快。

次日,天亮了。

晴朗。

微風。

萬里無雲。

蘇寧華親自給陸青崖更衣,看著他穿上最厚重的那套。

看著他走出蘇府。

看著他進入皇宮。

在陸青鴻期待新婚時,蘇寧安期待顏畫找來得到一老一少當真有本事是神醫時。

陸青崖穿著甲冑,冰冷的甲冑在貼心護理下發出銀色冰冷光芒。

他腰上掛著厚刀,手裡拿著銀色長槍。

靴筒上插了個望遠鏡。

腰上多了個多功能刀具組合。

他騎著馬,前頭開路。

文硯,文墨護在左右。

除此之外還有一眾禁衛軍跟北營軍。

再往後是金碧輝煌的步輦。

步輦上是靈韻公主。

她妝容濃郁,身著公主大婚才有資格穿的青鳳袍子,歪著頭往外看去。

眼神冰冷又充滿算計。

她望著馬路兩邊的百姓。

臉上全是不屑。

這些個窮人全是賤命,怎麼就不把這些人送到北狄。

幸好,她不是真心想要去北狄。

視線落在前頭的陸青崖身上。

今日的陸世子,披著甲冑,帶著銀槍,陽光反射他的冷漠,顯得他距離她很遙遠一般。

但是,怎麼能遙遠呢?

會很近的。

她嘴角勾起淺淺的笑,臉上充滿對未來的算計。

這些北狄,在意的只有身後那一串的大周給予的嫁妝。

至於,是不是公主,是不是郡主,又有什麼重要呢?

只要陸青崖再給北狄一些利益,定然能解救她。

想著這些,臉上露出幸福的嬌羞。

很快了!

很快就有這麼一幕發生。

蘇寧華瞧著這位靈韻公主眼神一會兒一變,她想多數人在打歪主意時都會有這麼一些小動作。

幸好,讓藥一山跟著陸青崖了。

這一來,安全上多了許多保證。

靈韻公主看見坐在茶樓上看她離去的貴女。

眼裡充滿不屑。

這些貴女,不過虛名。

若當真貴,如何不去和親。

靈韻公主視線對上蘇寧華,嘴角微微勾起,輕嗤一聲,露出十分惡意。

而後嘴唇動了動。

無聲說了句:“等著瞧。”

蘇寧華瞧見靈韻公主的表情,慢慢垂頭。

她記得藥一山是不想送親的。

他這會兒在醫學研究進步上已經有了很大進步。

最起碼手腳摔斷,治癒率從原先的四五成,變成了六七成。

還有那些牛羊生產方面,他也很下功夫。

甚至還寫出如何讓牛更順利出生。

出生後又如何培養……

大周耕牛若是多了。

百姓種地就不會太累。

同樣,也會生產出更多的牛乳。

只是,因為要跟陸青崖去北狄。

研究生生斷了。

他排斥陪同陸青崖一同護送和親,但是,他欠陸世子太多錢了。

不去不行。

他當時還說她,原則性太高,想的又太多。

一點兒都沒繼承老夫人的果斷,還說既然覺得是麻煩,就不讓麻煩發生。

甚至給出解決方案,等和親隊伍出了京城,他就弄些安睡的藥,灑在靈韻公主喝的水裡,吃的食物裡。

讓她一路睡到北狄。

這一來,也能安心些。

蘇寧華聽見這話時稍稍驚訝一下,而後表示學到了。

果然她還是太有原則了。

生活在法治時代,腦子被法律跟教條,以及各種醫學著作塞滿,靈活性不那麼高了。

用了年輕的腦子竟然還轉不過藥一山!

蘇寧華覺得自己還是太古板。

得多歷練。

靈韻公主車輦離去。

蘇寧華視線落在明亮的銀色上。

那是鋒利的槍尖。

是她日夜相對的男人。

一路平安。

待歸!

蘇寧華在心中默默期待相見。

和親隊伍離去,蘇寧華回頭,瞧見人群裡的隋縉雲跟隋縉雲身後的福寧公主。

福寧公主此刻男裝,眉毛畫粗了,喉嚨處也貼了個奇怪東西。

瞧著跟男人沒什麼區別。

她的目光也在放遠。

不知有沒有繼續惦記陸青崖。

不知,看見和親的靈韻郡主,此刻有沒有感同身受。

蘇寧華沒過去打招呼的意思。

準備離去,卻被福寧公主給叫住。

她刻意夾著嗓子讓聲音粗噶一些,但是……

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造作感。

比如會在某些不情願時跺跺腳,嘟著嘴,吐吐舌頭。

啊!

蘇寧華看向隋縉雲,隋縉雲看天看地不跟蘇寧華對視。

也不看福寧公主。

他小小一個從六品官員,什麼都摻和不得,決定不得,他還能把人趕走不成,只能裝聾作啞。

而且,他的視線不應該盯著身邊人是男是女是矯揉造作,還是率性天真。

眼下大周跟北狄和親。

想來能短暫的平和幾年。

他得抓住時間,穩住自身,再努力開闢道路,讓如他這樣的寒門,也能進入朝堂。

如今,他心裡隱隱有一些為如他這般人也入朝堂的謀劃。

只是,眼下經不起推敲。

改變一個政策,需要天時地利人和。

慢慢來才是。

“那靈韻心思歹毒的很,你就放心陸將軍護送她,不怕她半路使出什麼腌臢手段?”福寧公主問。

蘇寧華視線落在她身上,輕輕笑了笑:“陸將軍會隨機應變。”

福寧公主不太理解。

若說以往陸青崖沒有碰過女人,才能抗住誘惑,不讓其他女人近身。

但是現在已經成家了。

還能只有一個女人?

靈韻又狡詐。

“若日後陸將軍身邊有了其他女人,你怎麼辦?”

她又問。

蘇寧華怪異目光落在福寧公主身上。

“是我怕還是你怕,有些事情不是怕就能不發生,不如坦誠一些,給自己立個規矩,立個底線,學學長公主。

駙馬但凡在外頭偷偷摸摸弄些什麼。

立馬合離,不帶猶豫的。至於駙馬原先的待遇,也沒了,那些沒有亂搞,卻心裡想要孩子的,也合離,總歸不管離了誰,日子都得過,而且過的也不差。”

福寧公主張張嘴。

整個大周,如皇姑姑一般的人少得很。

三個駙馬,和離後都……不那麼被父皇看重了。

滿朝文武還不敢有閒言碎語。

因為皇姑身後有父皇。

眼前的人沒有啊!其他人也沒有。

蘇寧華沒說,想要解決這個後顧之憂輕而易舉,比如閹割了,比如讓其安靜的躺下去。

她這想法跟這個時代不匹配。

會被禮法吃了。

悄悄的來,打槍的不要。

更不能跟外人言語。

自己知道就好。

畢竟,生活在這個時代,已經被社會馴化,她改變不了別人,管的太多,只會讓人覺得她是異類。

指不定還會被火燒了。

“我還有事情,先回府了,您繼續。”蘇寧華對福寧公主說。

從朱雀大街回到侯府。

她發現侯府下人忙碌的很。

有往門匾上掛燈籠的。

有拿著紅花裝飾匾額的。

彷彿家裡要有喜事一般。

哦,對了還真有喜事。

陸青鴻要二婚了。

嘖!

二房要有熱鬧看了。

不過,熱鬧是以後的,現在還得繼續研究那藥,如果沒意外,今晚就能驗證蘇定安弄出的藥具體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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