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陸青鴻的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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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這就去查,這就查!”瑞秋開口。

匆忙轉身去外頭忙碌。

直到晚上才走到陸青鴻身旁。

不知是不是錯覺,瑞秋覺得此刻的陸青鴻彷彿一碰就爆炸。

他小心翼翼開口:“公子,查出來了,您在先農壇養傷時,寧安姨娘來過您書房,除卻寧安姨娘,也就每日打掃的瑞冬跟小的有機會來您書房。”

“瑞冬,寧安?”

會是誰!

陸青鴻深深吸了一口氣。

“讓瑞冬過來。”他的寧安良善溫和,定然不會……

瑞冬來的很快。

走到房裡,瞧見陸青鴻比尋常時候更加難看的臉色,緊張之下,臉色發白。

他這會兒腦子裡充斥著各種想法。

心臟跳動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說罷,把玉如意放哪兒了,若是好生交代,本公子給你留一條活路,若不仔細交代……”

“如意?什麼如意?”瑞冬聽見這話,鬆了口氣。

他從沒見過什麼如意啊!

視線落在陸青鴻身上。

深深吸了一口氣:“公子,小的不知道您說的是什麼意思。”

“不交代。”

“打!”陸青鴻開口。

儼然已經沒了耐心。

瑞秋別過臉,讓人把瑞冬給拖出去。

站在外頭的厚朴聽見瑞冬捱打聲。

手指刺紅手心。

她抿著嘴唇。

朝著裡面走去,小聲問瑞秋:“公子為何打瑞冬?”

“……”她努力放鬆,然而,依舊抓著手心的手指依舊被瑞秋發現。

瑞秋眯眼。

想到什麼。

說道:“公子丟了個玉如意,養傷期間,除了我跟寧安姨娘,也就瑞冬去過公子書房,我定然不會偷盜,公子信任寧安姨娘,這不……”

“我知道了。”厚朴點頭。

急匆匆朝著外頭走去。

路過那些拿著板子的人,深吸一口氣,從身上摸出荷包,將裡面錢取出來。

託這些人用點技巧。

把人打的血肉模糊,替公子出氣。

但是不傷筋骨。

打板子的人摸著荷包,應了下來。

然而,等厚朴再回來時。

瑞冬已經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她心裡咯噔一聲。

阻止這些人。

“厚朴姑娘,這次公子生好大的氣,不能……”那些打板子的人臉色也不好看,原本以為能掙外快,但是拿了錢,事兒沒辦法。

以後見到怕是沒辦法說話了。

這些人拿出荷包,想要把錢還回去。

厚朴推辭,她說道:“公子想要知道的事,我查的差不多了你們先別打,我進去說說,這錢你們拿著,若是公子生氣,我來承擔。”

想到厚朴在陸青鴻這邊非常有面子。

打板子的人慢慢點頭。

這樣就這樣吧!

也沒有其他辦法。

若是當真有什麼,也是厚朴擔著。

厚朴這才走進書房。

看見陸青鴻她輕輕上前,給陸青鴻吹涼漆黑的藥汁,送到陸青鴻口中。

而後說道:‘公子,奴婢查到,前幾日,寧安姨娘去當鋪當過一個如意,似乎是紅色的”

“什麼!”陸青鴻剛喝下去的藥差點噴出來。

厚朴垂眸:“奴婢可以帶當鋪的掌櫃過來。”

“嗯,順便把蘇寧安帶過來。”陸青鴻開口。

厚朴笑了笑。

這會兒叫的是蘇寧安,不會寧安了?

公子的感情可真是多變。

她出去讓人傳話,順便託人將瑞冬帶回去,給瑞冬請大夫。

很快蘇寧安從外面過來,手裡還捧著一個碗,裡面是雞湯。

她走進房間後,把雞湯往陸青鴻身邊推了推:“夫君,您不是最愛我燉的雞湯麼,嚐嚐。”

陸青鴻盯著雞湯,眼裡閃過煩躁跟不耐。

以往聞到雞湯味,確實非常喜歡。

但是今日的雞湯,聞著味道不對。

沒有那種讓他迫切思念,想要吃下去的衝動。

他皺了皺眉頭:“一會兒再吃,泥巴我的血玉如意弄哪兒去了。”

“什麼血玉如意。”蘇寧安還在裝傻。

“不說?”陸青鴻臉上的不耐煩更明顯了。

蘇寧安笑了笑:“夫君,寧安不懂。”

“把那典當行的掌櫃叫來。”

陸青鴻開口。

很快掌櫃就走了進來。

陸青鴻將話重新問了一下,典當行的掌櫃說道:“這位夫人確實帶著一個紅色玉如意典當,不過那是假的,不是珍品,瞧著技巧,似是這些年才造成的。”

蘇寧安聽著掌櫃把她交代出來。

膝蓋一軟。

她往陸青鴻看去。

對上陸青鴻冷漠的目光。

這瞬間,他眼裡的愛意全都消散了。

他的感情可真多變。

“假的?”陸青鴻視線再次落在蘇寧安身上。

“你把我的玉如意換成假的了?”

“沒有,不是我,我……”蘇寧安還想尋個理由。

誰料陸青鴻突然坐起來,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打完以後,陸青鴻再次調整姿勢仔細躺好。

他的傷口正在癒合。

雖然眼下沒有大礙。

但是不能輕易動作。

蘇寧安被打了一巴掌,猛地抬頭,就算玉如意她拿的,那也不過一個玉如意,他竟然打她。

他憑什麼打她。

她曾經將四萬多兩的嫁妝都給他了。

怎麼一個玉如意難不成比她嫁妝還值錢。

這人……

“說,真的在哪兒,給我拿出來。”陸青鴻深深呼吸。開口說道。

“我沒有,我拿到的就是假的……”

“不可能!”

“我沒有……”

“來人,掌嘴。”陸青鴻開口。

外頭候著的人進來,聽見陸青鴻要打蘇寧安。

他們不怎麼相信。

怎麼可能!

“愣著做什麼,還要我教你們怎麼做?”陸青鴻開口。

下人們吞嚥一下口水。也不敢問,看一眼蘇寧安:“得罪人。”

而後一巴掌一巴掌往蘇寧安臉上扇。

蘇寧安視線落在陸青鴻身上,對上陸青鴻有些癲狂的目光。

她心裡不理解,怎麼這樣。

明明她給他下藥了,按理說,他應該為了那藥,討好她。

聽她吩咐的。

還有老侯爺,吃了那麼多的藥,怎麼還那麼……

精神。

一點兒被控制的跡象也沒。

她臉好疼。

她嘴裡有血腥味湧現出來。

她突然想到什麼:“夫君,我肚子疼,我孩子……”

陸青鴻盯著蘇寧安肚子。

蘇寧安又說:“夫君,你曾經不小心喝了絕子藥,除了我這個肚子,你再也不可能有孩子了。”

陸青鴻臉色一變。

蘇寧安笑了笑:“夫君你答應我只有我一個女人的,你違背誓言了,我才……”

陸青鴻突然明白新婚夜那日,為何突然肚子疼。

他還以為是落水後遺症。

竟然是這個賤婢、這時厚朴突然說道:“公子,奴婢也懷孕了,一個多月,是您的。”

蘇寧安一愣。

打蘇寧安嘴巴子的婆子也愣住。

蘇寧安沉默許久說道:”我給你的藥你明明喝了下去,怎麼可能……”

“奴婢是採藥女,懂一些藥理,早先知道您會有這樣的舉動,做了準備。”

厚朴開口。

蘇寧安整個人癱倒地上。

陸青鴻視線落在厚朴身上。

臉上終於多了些笑容。

他已經不能用了,若是沒了血玉如意。

那……當真要被蘇寧安給威脅了。

幸好厚朴聰慧。

他拉著厚朴,愛不釋手。

同時又有些不安,讓瑞秋將府醫叫過來。

府醫來了瑞祥院,瞧著蘇寧安臉腫的跟豬頭一般,還癱坐地上。

一個孕婦這般……

是不想要孩子了。

他剛想要勸說,就聽見陸青鴻讓他給厚朴把脈,他只能先給厚朴把脈而後說道:“厚朴姑娘這身子,約莫一個月出頭,還不怎麼明顯,不過確實是喜脈。”

陸青鴻臉色終於緩和一番,視線落在厚朴身上:“你下去休息,這些不要看,會下到你。”

“嗯,奴婢這就出去。”

厚朴出去時笑了笑。

伸手輕輕摸了摸肚子。

瞥了一眼蘇寧安,她眼神冷漠,給公子下藥,可真是好本事,可惜了,活不過今日了。

她走出瑞祥院,去了瑞冬房間裡。

瑞冬的房間還有些冷。

明明是初春,但是下人住的房間背光。

在春日也冷的下人。

躺在床上的瑞冬即使用了藥,依舊進氣多出氣少。

“我懷孕了。”厚朴說。

瑞冬怔了怔,蒼白的臉上慢慢露出笑:“我要當爹了。”

“嗯。”厚朴點頭。

“那,那就好,以後你就不孤單了。”瑞冬視線落在厚朴身上,說完,慢慢閉上眼。

他放心了。

他的孩子日後會是陸家主子,這就夠了。

他閉眼時,嘴角帶著笑。

厚朴盯著瑞冬,眼睛發紅。

當時跟陸青鴻那般以後,她不想一直當丫鬟,於是,選擇借種,她是採藥女,跟一些大夫經常聊天。

知道什麼時候容易懷孕,她身體很好,瑞冬身體也好。

這般,在那幾日一直找機會,一直一直,這一來就真的有了。

只是瑞冬沒了!

她手心冰涼,伸手摸了摸肚子,她以後還有很多富貴生活。

眼下,好好養身體。

瑞祥院。

陸青鴻臉上的笑消失,視線落在蘇寧安身上再無溫柔,他冷冷問道:“真品血玉如意呢!你若交代,饒你一命。”

蘇寧安搖頭:“什麼真的假的,我不知道,我拿的就是這個,你收藏的就是假的。”

“不可能!”陸青鴻搖頭。

突然想到,血玉如意原本一直在他手裡,只有一次意外,就是經過那個造假人的手做出仿品,是那個人麼?

不可能!那人名譽極好。上輩子即使死,也不會弄虛作假。

那人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那是誰?

為何這般!

他沒救了嗎?

他以後就算活著也是太監。

想著這些,赤紅的眸子閃過癲狂,視線再次落在蘇寧安身上:“打,繼續打。”

蘇寧安見陸青鴻儒這般,忍不住說道:”一個血玉如意你就這般,當初你那般算計又是換親,又是求我,我才嫁給你的,現在我嫁妝都被你用光了,現在不過一個血玉如意,你就這般,你簡直不可理喻……”

“你才不可理喻,你這毒婦你竟敢下毒,如果不是娶了你,我也不會……”

陸青鴻開口。

突然臉上一熱。

只見蘇寧安拿著雞湯潑他臉上。

蘇寧安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交代了下藥的事情。

陸青鴻不會繞過她。

肚子裡的孩子也護不住她。

厚朴那賤婢,竟然也……

她盯著陸青鴻:“實話告訴你,我在這雞湯裡還下了別的藥,離開了這個藥物,你就沒了活路,就如瘋子一般就如你娘那般,每日發瘋,若你好好表現,我會給你藥吃,讓你暫時當個正常人,若你不配合……”

……

陸青鴻盯著蘇寧安扭曲的臉。

他忍不住想到上輩子。

那個溫柔的人?

上輩子的人,當真溫柔麼?

他閉眼回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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